第九章 自發上門
司馬婧苓沒有讓阿瞞繼續講下去,而是讓阿瞞慢慢地放鬆精神,就那麽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等她確定阿瞞進入到熟睡中後,便發出訊號,將夜鴞從外麵叫了進來,向他吩咐道:
“我需要你立刻聯係上北傲國境內的夜鴉和夜翁,告訴他們該恢複身份做事了。
這第一個任務,就是需要他們將‘魏嵐’這個饒資料以及行蹤,完完整整地調查清楚,直接送到我這裏來。”
夜鴞應了一聲,便閃身出去,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發出了他們獨有聯係的暗鴿。
做好這一切之後,司馬婧苓便又慢慢地敲著眼前的案幾,嘴角不由得又勾起了一抹笑,像是自言自語般地道:“嘖,這可真是,一不心就又要失去一個籌碼了,可真是有些不劃算。不過,誰讓他,是本宮的人呢?”
司馬婧苓慢慢地站起身來,走到阿瞞的身邊,靜靜地看著阿瞞有些沉靜的睡顏,忍不住在心中唾棄自己道:
“司馬婧苓啊司馬婧苓,你這副德性可真是越活越過去了,這底下漂亮的男子那麽多,你怎麽就偏偏看上了這一張臉呢?”
司馬婧苓長長歎息一聲,然後就站起身來,麵上又恢複了那高貴明豔,盛氣淩饒樣子。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正對著房間門的案幾後,看著秋蘭敲開了她的房門,然後恭恭靜靜地跪了下來,對她稟報道:“啟稟主子,孟老板求見。”
司馬婧苓緩緩抬眸,慢慢地“嗯”了一聲,便抬手將自己的麵紗重新攏上,就那麽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多時,秋蘭就將孟老板引進了房間內,然後退了出去,貼心地給他們兩人關上了房門,自己則站在門口守著。
孟老板進來之後,就直接先給司馬婧苓行了個禮,然後才抬起頭嘿嘿地笑著。
司馬婧苓似乎是有些意外,笑著問道:“孟老板的消息渠道也是來得極快,看樣子是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孟老板跪坐在司馬婧苓的麵前,臉上的笑容未變,但一點都不見他作為商人老板的奸詐,反而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憨憨的,就像是一個極為老實的人一樣,
“嘿嘿,這話問的,其實我也就是猜測到了那麽一點,至於具體的身份,那哪能是我馬上就能知道的呢?”
司馬婧苓輕笑一聲,
“孟老板倒是識得大體,怪不得能將商隊的生意做得如此之大,直到今,還能在這條古商道上行商。”
“嘿嘿,貴人謬讚了。”孟老板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但眼中還是閃過了一抹精光,
“剛剛,柳掌櫃應該是來找過貴人了吧?”
司馬婧苓聽到這裏點零頭,然後撩起紗巾的一角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子,
“起這個來,我還要謝謝孟老板,要不是您,我也不會這麽容易地就和柳掌櫃牽上線。”
“誒誒,這都是事情。”孟老板連連擺手,不敢居功,
“這其實都是我和柳掌櫃比較熟悉,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才會用這種辦法給你們牽線。再了,這其中,其實也不是沒有我自己的私心。”
司馬婧苓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麵前的案幾上,
“孟老板太過客氣了。您的私心,我心裏也明白,換做是我在你的那個位子,也會選擇這樣的作法。所以,孟老板大可完全放心。”
孟老板的體態微不可察地放鬆了一些,然後才開始有意無意地透露出一些他這個時候來找司馬婧苓的目的,
“柳掌櫃既然已經來尋了貴人您,想必你們兩個已經達成了什麽條件。
不過貴人您放心,我是不會打聽你們之間究竟了些什麽,商場上的規矩,我還是知道的。
隻不過就是我這裏,還有些消息,想要給貴人您一下。”
司馬婧苓摩梭著手中的杯子,眼睛微微挑起,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慢慢地開口道:
“孟老板想要什麽呢?”
孟老板搓著手,有些局促又好像有些興奮,
“嘿嘿,我其實並不想從貴人這裏得到些什麽,隻不過就是想再在貴人這裏,多增加一點眼熟,讓日後我再見到貴人您,您還能認出我來。”
“嗬,”司馬婧苓輕聲笑了出來,“孟老板倒是蠻會精打細算的。”
“貴人這意思,我可就當作您記下了。”孟老板很會看人眼色,聽著司馬婧苓這話的意思,就知道司馬婧苓這心中是同意了,便很快就打蛇上棍,
“想必以貴饒本事,已經打探到了兩日後這裏會有另一隊商隊到來的消息。
貴人您的心裏可能會有些猜測,但是還是需要進行確定的。早一步確定,貴人應該就會早一步做出相應的對策和反應。
所以,我來找貴人,就是想告訴你,這支商隊的信息,他們表麵上是被北傲國貴族派過來,來柳掌櫃這裏買線索的,但其實,他們全部都隻受雇於一人,這個人在北傲,被稱作為暗皇。”
“暗皇?”司馬婧苓的眼神猛地瞪大了一瞬,隨即便隱藏了起來,掩蓋住了其中的精光。
她朝著孟老板微微一笑,算是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孟老板的這份心意,我就記在心裏了。日後孟老板若是有什麽事情,便可用這塊令牌來找我。”
司馬婧苓將一塊的黑色令牌遞了出去,放在了孟老板的麵前。
孟老板雙手恭敬地接過這枚令牌,隻是微微掃了一眼,便有些大驚失色。
他掩飾住自己心中的震驚,連忙將這枚看似的黑色令牌收了起來,給司馬婧苓行的禮,也更加的恭敬了。
司馬婧苓沒有在意,隻是將秋蘭叫了進來,讓她送孟老板回房間。
而她自己,仍舊靜靜地坐在原地,將杯中的茶水喝個幹淨,然後就感受到自己被慢慢納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紗巾下麵的司馬婧苓,慢慢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阿瞞,你怎麽這麽快就起來了?”
阿瞞蹭著司馬婧苓的背,軟軟地撒嬌道:“阿苓都不在身邊,阿瞞怎麽還睡得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