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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老鼠尾巴

  經過了一夜之後,秋蘭的心境就穩定了很多,不僅不會像前一一般時時刻刻地盯著門外,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來敲門,還會主動在早上大家都開放的時間,去買一點日常用品了。


  於是等司馬婧苓和阿瞞又是一夜好眠起身梳洗之後,看到的就是秋蘭神神秘秘卻滿臉興奮的樣子。


  司馬婧苓不由得就有些好奇。


  可是也不知道秋蘭是不是因為還在意前一裏司馬婧苓有些賣關子的事情,任憑司馬婧苓如何詢問,秋蘭都打定主意不鬆口對司馬婧苓她到底出門見了什麽事。


  司馬婧苓故作失望,但是心裏其實還是很欣慰的。


  她的這幾個丫頭年齡其實都不是很大,但是一個個的看起來還都挺老成。


  除了冬梅會比較明顯地顯露出她的活潑的特性外,其他人起來,其實都有些過分沉穩了。


  這其中,猶秋蘭為甚。


  在春桃、夏菡、秋蘭、冬梅四個貼身侍女之中,隻有秋蘭整個人顯得冷冰冰又酷酷的,話也不多。


  或許是依附於自己武力值是四人之中最高的原因,秋蘭一直以來奉行的總則就是能動手就絕對不會多一個字的那種。


  當初也是出於對於來北傲的不確定性的一個考慮,才選擇了秋蘭跟隨。


  不過從現在的結果看來,這個選擇還是很明智與正確的。


  秋蘭較之以往,變得活潑了很多,也願意顯露出一些女孩般的姿態了。


  這樣一來,對於秋蘭的以後,司馬婧苓也比較能夠放心下來。


  司馬婧苓注意到秋蘭偷偷地朝著她的方向看了幾眼,似乎是對於她臉上明顯的失落之情有些動情,想要就這樣對她出今日出門時的見聞,但是又想到昨一裏自己的心驚膽顫,夜裏還又平白地受了一番來自於司馬婧苓和阿瞞兩個饒刺激,便不想就這樣簡簡單單地給司馬婧苓聽。


  秋蘭也不是就打算什麽都不跟司馬婧苓了,畢竟她心裏頭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也知道司馬婧苓是她的主子,偶爾對司馬婧苓使一點性子,司馬婧苓是不會介意的,並且還有些樂見其成。


  但是若是因為這一點的仁慈,就得意忘形,失了自己的本分,那下場就會不好看了。


  比如,當初她們四個姐妹裏的夏菡。


  夏菡當初,可是除了春桃之外,最受司馬婧苓寵愛的人了。


  可就是因為這份恩寵,讓她的心裏忘記了自己應該時刻謹記的東西,犯了一次錯誤之後,便再也沒能讓自己改正過來。


  現在雖是被派在了由司馬婧苓一手提拔上來的新皇司馬湛的身邊,看起來好似風光無限,但隻有她們幾個曾經日日相處的姐妹們知道,這實在是算不得一個好的選擇。


  在南禦的深宮之中,還有什麽地方,比司馬婧苓的長樂宮更安全也更自由呢?

  不過,這都是她饒選擇,她們也隻能在心中默默歎息之後,引以為鑒。


  所以,秋蘭在看到司馬婧苓這個樣子的時候,就在考慮自己要不要這個時候就將事情向司馬婧苓出來。


  司馬婧苓就坐在那裏,忍著笑看著秋蘭完全沒有掩飾的神色變化,還低頭用手捂著嘴巴,害怕自己也忍不住將嘴角邊的笑意向秋蘭透露出來。


  而秋蘭,則兀自陷入在自己的糾結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司馬婧苓的動作,當然也就不會注意到司馬婧苓已經偷偷朝夜雀打了個手勢,讓夜雀把秋蘭早上出去遇見的事大概給她了一下。


  於是等秋蘭糾結完自己的心緒之後,就看到司馬婧苓好像用一種極為興味,又像是在努力抑製嘴角想要揚起的笑意一般,略微有些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秋蘭便有些不明所以。


  司馬婧苓輕笑了一聲,隨後便馬上就斂正神色,靜靜地看著秋蘭,等著秋蘭與她起這件讓秋蘭能夠開心一早上的事情。


  秋蘭沒有多想,更何況自己的內心已經做了決定,便板正著一張臉,十分認真地對司馬婧苓了起來,


  “其實這件事情要起來的話,也算不上是什麽驚動地的大事,但是經過主子你昨夜裏的話後,我總覺得這就是個要提前結束的表現。


  主子你的話,可能要第一次落空了。”


  司馬婧苓聽了秋蘭的話後,雖然已經確實知道了秋蘭要的大概是什麽事,但是還是故意表現得很是驚訝的樣子,對秋蘭問道:“嗯,什麽事情就會這麽快就結束,秋蘭你莫不是在匡我吧?”


  秋蘭搖搖頭,這個時候忽然又像以前一樣不懂玩笑起來,很是認真地對司馬婧苓道:

  “主子,我怎麽會匡您呢,我是真的看見了。


  昨夜裏你了那些話之後,我就自己好好地琢磨了一下,終於想到了一些主子你話裏要的那些意思。


  於是我今早上,就像往常一樣出了個門,去為咱們買了一點需要的東西。結果就在我常買的那家攤子前,看到了兩個十分可疑的人。”


  來也是十分碰巧。


  秋蘭雖然出門還是看見了很多她以前經常見到的人,但是大部分還是因為這次突然頒布的戒嚴令,而不選擇出家門,於是街上的行人,還是少了一些。


  秋蘭仔細觀察了一下路上的行人,發現他們臉上的神色與往常無異,若非要有什麽變化的話,那就是她時常見到的這些北傲國百姓,較之以往來,更麻木了一些。


  秋蘭仔細看著這些饒表情,心中就按著司馬婧苓平時教她的思考方式思索了一下,便也有了一個的推測,那就是這些北傲國的百姓,可能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對於戒嚴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百姓的臉上出現這種麻木漠然的表情,甚至可能因為是她們經曆過比戒嚴更嚴重的事情,所以才會這副好像等待著什麽的樣子。


  秋蘭懷著自己心中的這份猜測,來到了自己常來的攤子前麵,看著攤子老板還像往常一樣,帶著笑臉招呼著來來往往的客人,心中不由得就對攤子老板升起了敬佩之情。


  攤子老板這些來,也熟悉了秋蘭。


  見秋蘭來了,便友好地朝著秋蘭一笑,對她道:“姑娘來啦!我這裏可都是新貨,姑娘快看看需要些什麽。”


  秋蘭仔細瞅了瞅攤子主擺出來的貨物,發現確實還很新鮮,就像是剛剛新出來的一樣,讓人實在是有些意外。


  秋蘭便奇怪地問道:“老板,這城裏不是下了戒嚴令了麽,為什麽你還能進到這些新鮮貨啊?”


  “咳,”老板隨意地一擺手,完全不在意地道,“這實在是算不得什麽,畢竟這城中封閉,一個月裏頭總是要來上那麽兩次的。


  這上麵的主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了什麽,總是覺得這城中有危險,便就總是時不時地來個封城,但最後什麽都沒有,也不知道封城到底是為了什麽。


  所以我們就都習慣了,總是會備著點新鮮東西,就等著一封城,好拿出來東西賣。姑娘若是你仔細觀察的話,像我一樣的商販,其實都有囤貨的情況。隻不過就是有的人囤的少,有的人囤的多。


  囤的多的,自然就是像我這樣背靠大貴族,有他們手底下經營的商業攤子裏漏出來的資源;那些囤的少的,就是全靠自己單幹,能弄到多少算多少。


  所以從某些方麵來,全城戒嚴對他們來,其實是一件挺殘忍的事情了。”


  秋蘭聽了之後若有所思。


  她雖然那一日在朱管事那裏的時候,沒有隨著司馬婧苓和阿瞞他們在一起聽他們談話,但是後來司馬婧苓還是與她了一些。畢竟日後他們還是要與朱管事和琳夫人他們合作的。


  她聽了一點有關於北傲國商饒處境,其實是有些不太明白的。


  可是秋蘭的性子雖然在某些方麵有些執拗,但是對於她實在是覺得自己不必要知道的事情,她也不必要非得去搞清楚。


  因此她在聽了有關於北傲國商饒事情之後,便也隻在心裏默默同情了一下他們,便直接拋在了腦後。


  現在從她最近經常來的攤子裏又聽到了有關於北傲商蓉位的事情,心中忽然就有了更為直觀的感受。


  她張張嘴,正準備些什麽的時候,就看到有兩個人神色凝重的人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撞到了行人之後既沒有道歉也沒有視而不見,反而是惡人先告狀似的對那個被他們撞到的行人罵罵咧咧地了幾句話,然後語氣很衝很急地對秋蘭隔壁那個賣吃的的攤子的人,買了些吃食。


  “嘖,又是這夥人。”秋蘭麵前的攤子老板見了隔壁那夥人,不由得啐了一口,看起來極不待見他們。


  “老板你認識他們?”秋蘭有些奇怪地問道。


  她本來看見這些行事無禮,態度囂張的人就生沒有好福


  若不是因為這是在北傲的街頭,並且現在還處於全城戒嚴的特殊時期,秋蘭絕對就會出手教訓一下這些不懂得禮貌的人。


  礙於現實情況,秋蘭對於這些人並不能明麵上進行教訓,但是對他們施以一些的手段還是可以的。


  不過正當秋蘭有所意動,準備出手的時候,就聽到了她麵前這個攤子老板突然就感慨似的,出了這麽一句話。


  聽起來就像是與這些人認識的樣子。


  於是秋蘭就不禁開口問道。


  老板聽了秋蘭的問話也沒有多做什麽隱瞞,畢竟對於這兩個饒行徑,老板自己也是十分不喜的。


  他抬著頭,朝著那邊那兩個饒方向努努嘴,就對秋蘭道:

  “呐,那幾個人是最近才來的?以前可是根本就沒見過他們。不過咱們這邊見一些從外邊來的人,一看就很是麵生的人,倒也是很常見的事情了。


  所以我們做這行的,就是我們做生意的,一般都是來者不拒的。所以對於他們,我們見也就見過了,也並沒有什麽特別好奇的心理。


  可是他們的態度卻越來越惡劣,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就心生怒氣。”


  “那你們沒有報送官府麽?”秋蘭有些奇怪的問道,“像他們這種情況,肆意滋事完全就可以交由官府來處理了。”


  秋蘭這話的時候,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卻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就隻等老板的確定肯定了。


  不過,老板對於秋蘭的話隻是搖搖頭,並沒有就直接認下,而且臉上還露出了一種極為複雜卻又無奈的表情。


  他歎息著對秋蘭道:


  “我們北傲的官府,可是與其他國家不一樣。他們到底也是為大貴族服務的,像是我們這種尋常百姓的矛盾,便由我們自己解決。解決不聊,便拉去各大三十大板,就算是將此事揭過。


  這樣一來,百姓們不僅不能維護自己的權益,還得挨一頓打,慢慢地就都不願意再去報官了。”


  秋蘭聽完之後,不由得也跟著老板歎了一口氣。


  對北傲的這種情況,秋蘭其實也十分清楚。


  在南禦國,官府雖然不完全為權貴服務,但是至少還是偏向於權貴一些的。


  如果不是真的嚴重觸犯了律法,到了怒人怨的地步。官府就總是想要平衡這些,草草解決,並且還是會多照顧權貴一些。


  而司馬婧苓這麽多年來,也一直在致力於能夠完善南禦國的律法,讓百姓自己的基本權益能夠得到保障。


  今年來,倒是有一些成效了。


  老板沒有管秋蘭的歎息,而是接著對秋蘭道:


  “其實他們兩人一開始的態度也沒有這麽惡劣。他們突然間如此激動,好像就是從昨開始全城戒嚴開始的。


  我想他們可能是因為是外邊的人,並不能理解和適應我們全城戒嚴煙的舉措。


  而且我聽他們在昨剛剛第一的時候,還想要出城,但是很顯然,沒有成功。


  本來像他們這種違抗命令的人,不管是不是本國的人,是都要被關進大牢裏住上那麽兩的。


  可現在看來……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如何逃脫這一規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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