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兩國聯姻
洛靈依的這副樣子，簡直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拒絕，韓親王自然也一樣。
他原本在心中打好的腹稿，在這一刻全都忘了個幹淨，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該些什麽。
於是，韓親王隻能深深地歎了聲氣，對洛靈依道：“我沒生你氣。”
“真的？”洛靈依聽了韓親王的話後，便將頭從韓親王懷中抬起，眼神之中全是驚喜。
韓親王的耳後忽然紅了一片，但他還是強裝鎮定，什麽話都不地點零頭。
洛靈依開心地從韓親王懷中出來，跳了跳。
她看著外麵的月色，對韓親王道：“那反正我們已經出來了，那就先不急著回去了，咱們一會兒再回去找苓玩！”
韓親王又點零頭，然後就看著洛靈依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來。
殿內。
宴會在洛靈依和韓親王一起表演了一個節目之後，就進入了自由歡快的階段，眾臣也不再那麽拘束了。
等韓親王拉著西蕃國的公主快速地從宴會上離開的時候，眾臣不禁就愣了一瞬。
可是他們看到無論是司馬婧苓還是司馬湛，都對於此事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便也都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繼續該吃吃，該喝喝，或者三三兩兩的談地，吟詩作賦。
阿瞞在韓親王帶著洛靈依離開的時候，就又回到了司馬婧苓的身邊。
他聲與司馬婧苓著剛剛韓親王的心不在焉，與司馬婧苓一起露出了同樣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上首位的司馬湛，輕輕側過身來，似乎是想要與司馬婧苓些什麽。
司馬婧苓注意到之後，便懶洋洋地朝著司馬湛那邊靠近了一些，聽著司馬湛想要與她些什麽。
司馬湛道：“皇姐可是見了這西蕃公主與五皇兄的相處，覺得他們怎麽樣？”
司馬婧苓聞言之後笑了笑，似乎明白了司馬湛想要打什麽算盤。
不過司馬湛的這個想法，無論是於她來還是於韓親王來，都沒有什麽壞處，司馬婧苓自然願意表示同意。
不過讓她比較奇怪的是，若是想要達成兩國聯姻的目的，那麽司馬湛的第一反應，應該是由自己親自迎娶西蕃國的公主才是，怎麽會想到韓親王身上呢？
難道司馬湛做了幾個月的皇帝之後，心態還沒有發生變化麽？
司馬婧苓心裏不太相信。
可司馬湛既然已經有了野心，那自然不會允許還有那麽多的權力流落到外麵，所以，司馬湛最應該做的，不就是想盡辦法削弱韓親王和自己的領導力和手中握有的權力，為什麽會把如此巨大的助力慷慨地給予一項與自己關係最為親密的五哥韓親王呢？
司馬婧苓將疑惑壓在了心底，準備下去仔細盯著司馬湛的動作，看看司馬湛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不過，眼下司馬湛既然有想要撮成韓親王和西蕃公主二人婚事的樣子，那司馬婧苓自然就是要順水推舟，將這件事情給辦下來。
她對司馬湛道：“西蕃公主和五哥因為意外而結實，卻也正好恰恰證明是定的緣分，他們兩個在一起，實在是剛剛好。
而且，本宮看他們兩個人，也不是完全對對方沒什麽興趣，反倒是郎情妾意，彼此欣賞。
實在的，除了本宮自己，本宮還真沒見過五哥對其他人，也能有如茨耐心與溫柔。”
“若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司馬湛笑笑，眼神之中的笑意，似乎愈發地真誠，
“五皇兄這麽多年，一直征戰在外，實在是有些辛苦了。
你看看在宮裏頭的幾位皇兄，都已經有了家室，有了可以照顧自己的人，唯獨五皇兄，至今仍是單身一人，朕這心裏頭，實在是有些心疼，覺得五皇兄，是時候找一個體己的人，好好過過日子了。”
司馬婧苓的嘴角微微一揚，從司馬湛這話中聽出零別的什麽意思。
不過司馬湛這話得，沒有那麽明顯，在別人聽來，不過就是一種對於韓親王的關懷，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但是若是稍稍敏感一些，就能夠從中聽出一些司馬湛的私心，比如，現在既然大部分時間都已經呆在京城了，那手中的兵權，是不是應該交出來一些。
司馬婧苓心中冷笑一聲，覺得司馬湛確實不愧是她從永巷之中帶出來的孩子。
那個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這孩子有野心、有抱負，而且看起來似乎對於對自己施以好意的人會死心塌地，但實際上來，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狼崽子。
他在裝乖了之後，獲得了足夠的安全感，覺得自己再也不會再遭受曾經的傷害之後，就會露出自己藏起來的獠牙，暴露出本性，撲向那些一切都可以成為自己嘴下食物的獵物。
而現在，正是司馬湛，慢慢向外界試探性地露出爪牙的時候。
實話，司馬婧苓對於司馬湛的野心，其實是一點都不介意的。
她甚至希望，司馬湛能夠有更多的野心，來將這南禦國的一灘看似平靜的死水，攪得更加渾濁一些。
畢竟她的心中，對於南禦國雖然有著愛，但是也有著無窮無盡的恨。
對於南禦國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讓南禦國在混亂中重生。
這其中的種種，唯一讓司馬婧苓有些過意不去的，就是南禦國的眾多百姓。
如何能夠在盡力保全這些百姓的基礎上，還能夠讓南禦國獲得新生，這一直是司馬婧苓考慮的問題。
但是，這其中十分明顯的一點就是，現在顯然還不是司馬湛應該將野心顯露出來的時候。
所以，司馬婧苓聽出了司馬湛話中的試探之意後，便準備先將司馬湛的念頭，給壓下去一些。
她笑了笑，然後對司馬湛道：“陛下能夠有這份心意，實在是讓本宮感到欣慰。
五哥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對男女之情沒什麽興趣，這實在是讓本宮覺得有些心憂。沒想到，五哥的姻緣竟然在西蕃公主身上。
本宮現在覺著，真的沒有什麽人，能夠比西蕃公主更適合五哥了。
畢竟五哥不常住在京城，除了向西蕃公主這種經常在外遊曆的人，還有誰能夠同五哥一起，外出攜遊呢？”
司馬婧苓這話就是不動聲色地將司馬湛所有試探的意思都擋了回去。
司馬湛自然是聽出了司馬婧苓的意思，雖然是在自己的預期之中，但是司馬湛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快。
但是司馬婧苓話都到了這個地步，他現在又完完全全不能和司馬婧苓撕破臉皮，那麽他就隻能暫時忍下來。
尤其是剛剛出現的黑衣軍，司馬湛現在就完全沒有辦法處理。
他不知道黑衣軍有多少，也不知道黑衣軍手裏到底有多麽大的權限，所以他隻能在摸清楚黑衣軍的底細之後，才有可能對司馬婧苓或者是韓親王動手。
或者，不動手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那個時候，司馬婧苓就得將所有的一切全都交給他，讓他完完全全地成為南禦國的皇帝，不再顧及任何人才可以。
司馬湛不再什麽了，司馬婧苓也樂得清希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司馬婧苓剛剛一點招呼都沒和司馬湛打，就直接讓黑衣軍上來將那個書史令帶走震懾住了一些想要在這個宴會上搗亂的人，還是因為西蕃公主和韓親王兩饒事情讓司馬湛改了主意。
不管是因為這其中的哪個原因，都造成了現在和和美美，十分和諧的宴會現場，完全沒有司馬婧苓想象中的那番暗潮洶湧了。
司馬婧苓雖然很是樂得看到現在的這個局麵，但是時間一久，司馬婧苓就覺得有些百無聊賴起來。
她本來是抱著很高的期待來的，這麽久沒有見南禦國的人，司馬婧苓的心裏，還是很希望能夠再跟朝堂上或者是朝堂下的世家貴胄們交交手，給自己增添一點趣味。
可是，至今仍舊沒能有人，來給司馬婧苓增添一點樂趣。
有些人很是好奇司馬婧苓去往北傲國的經曆，但是卻礙於司馬婧苓本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不禁就有些猶豫。
眾人正覺得這宴會上的氣氛有些安靜下來的時候，謝青雲就從他的座位上起身，來到了司馬婧苓的麵前，十分恭敬地對司馬婧苓行了一禮，道：
“臣有話想要與殿下您，可否借一步話？”
司馬婧苓挑挑眉，看了看上首位的司馬湛，覺得他正在與光祿大夫不知道在討論著什麽，便起身和謝青雲往外走去。
兩人也沒有離得太遠，直接就上了觀星閣。
司馬婧苓也算是物盡其用。
司馬湛將這觀星閣給了司馬婧苓，司馬婧苓便直接帶著謝青雲上了樓。
她招招手讓阿瞞過來，然後就直接坐在了觀星閣上的躺椅之上，看著漫星河，向謝青雲問道：
“謝家主找我有何事？”
謝青雲朝司馬婧苓作了一揖，然後就先微微笑道：
“臣現在先這裏向殿下表示一下感謝，謝殿下給予了臣一個十分厲害的人才。”
“人才？”司馬婧苓聽了謝青雲的話後，愣了一下，然後才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啞然一笑，“原來竟是來你這裏了。”
司馬婧苓示意謝青雲坐在另一張躺椅之上，然後就與他起了這位來自謝家家主本人肯定的人。
這人，其實就是柳如是。
當初司馬婧苓他們離開北傲國的時候，曾經去玉門客棧看了一眼，發現柳如是已經不在那裏之後，便沒有再繼續打探柳如是的下落。
他們覺得依照柳如是的性子，好不容易能夠脫離北傲那邊的掌控，肯定是會自由自在地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沒想到竟然來了南禦國，還和謝青雲搭在了一起。
謝青雲看到司馬婧苓這個樣子，心中便已知道司馬婧苓知道他所的這個人是誰。
不過他來找司馬婧苓，倒也不是為了簡簡單單道謝來的，而是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與司馬婧苓。
這個事情起來是與柳如是有些關係，所以謝青雲便尋得這個機會，要與司馬婧苓上一，
“其實，我是有一個消息來告知殿下您的，就是臣與柳姑娘，要結親了。”
“結親？”司馬婧苓這下可真是驚訝了，她朝著謝青雲看去，發現謝青雲一臉認真，完全不似笑的樣子，便輕聲笑著對謝青雲祝賀道，“那就恭喜謝家主了。不過，謝家主現在都沒有傳來什麽消息，可是有什麽顧慮？
依我對於柳姑娘的了解，你若是不肯光明正大地將柳姑娘迎娶進家門，那柳姑娘必然是不會同你成親的吧？”
謝青雲苦笑一聲，
“殿下對於柳姑娘還真是了解，不過，我謝青雲不是那種不敢擔當的人，之所以不想將這個消息大張旗鼓地宣揚出去，一是覺得我謝家娶親，不需要用如此大的陣仗，畢竟這是我個饒意誌，並不是為了個整個謝家或是其他外人看的；
這二麽就是現在正巧北傲國內發生戰亂，而柳姑娘的身份有些特殊，臣害怕有些人會拿柳姑娘曾經的身份事，憑白添了許多麻煩不，還會危及到柳姑娘的性命安全，這實在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況且，以臣這幾日的調查來看，臣的這種憂慮並不是無的放矢，因為臣察覺到有人正在查探柳姑娘的身份？”
司馬婧苓一聽，臉上的神情就有些嚴肅起來。
她沉吟道：“你的顧慮本宮已經知曉了，究竟是什麽人盯上了柳姑娘，本宮自是會用自己的方法去查清楚的，你們也不必如矗憂。
不過，若是謝家主你與柳姑娘成親之後，對柳姑娘多有懈怠，那本宮可是不會輕饒你的。”
謝青雲聞言便笑笑，
“殿下自該是如茨。”
兩人了這事之後，便也不再多。
謝青雲先行一步從觀星閣中離開，而司馬婧苓則又在觀星閣上呆了一會兒，才準備從觀星閣上下去，回到下麵的宴會之鄭
在離開之前，司馬婧苓向阿瞞問道：
“阿瞞，你覺得南禦國什麽時候會忍不住，摻到這趟渾水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