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出口反對
都市絕世戰神第254章出口反對「別碰我的詠兒!」新郎這時才回過神,著急上前,然而他第一個推開的不是新娘身邊的許忠,而是正想去摸腳底的林風。
一把推開林風,然後再抱起新娘,關心著哪裡摔著了沒有、
策劃師往林風偷取鄙視的眼神,人家都摔傷了,你還想去摸人家,而且還是腳,這是多饑渴啊。
被推開的林風依然盯著新娘的腳底,綜合新郎的舉止,他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欄杆!仔細一想,說不定上面會殘留痕迹,他站起身,來到欄杆處,剛才新娘的腳是濕的,所以橫杆上面會有痕迹,抬手在上面摸了一下,很滑,像是油。
來不及心中大驚,突然背後一涼,林風轉過身,發現新浪正用充滿殺意的眼神看著自己,他低著頭,斜著眼,別人並沒有發現他神情。
這是故意的!心中頓時感到驚駭,從前面的下海再到現在的摔倒,明顯前面就是一個伏筆啊!為的就是掩人耳目。
想到這裡,林風很是不解,看向新郎懷裡的新娘,她的性格很好,一切為新郎著想,但這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下午,我回到店裡,和我回來的還有志群,這次的拍攝因為出了意外,姑且算是意外吧,導致拍攝中斷,不過新郎表示,就按之前拍下的照片來製作,錢多少照付。
新娘被送去醫院,幸好的不眼中,主要是右手臂摔傷,得休養一段時間。
「你說什麼!是新郎乾的!」志群驚訝出聲。
我把這場計劃好的事情前後說給了志群,他的反應非常強烈,和我一樣,都不明白他的動機是什麼。
「你知道那兩人的背景么?」我問道,這是我的猜測,也許跟兩人的背景有關,或者說跟物質上有聯繫。
志群思緒了下,說道「背景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聽許哥說那男的很有錢,女的嘛就不知道了。」
我點點頭,信息很簡單,沒辦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不過這件事情跟自己無關,不用理會就是了。
嘀嘀
信息的聲音,我拿起手機,點開信息,上面寫著「我是早上那個新郎,你是攝影師吧,今晚出來喝杯酒,有事跟你說。」
嗯?這是想讓我閉嘴么,我嘿嘿一笑,按照流程的確得請自己一下,還要點封嘴費才行。
「林風你笑什麼?你不能去啊,說不定對方要打你一頓讓你閉嘴呢。」志群也看到信息,隨即緊張說道、
「我當然不去了,哪有那麼笨。」我淡淡說道,這本就是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不必要摻和進去。
「對了,你不是要來借裙子嗎,走去更衣室看看。」
志群這次來是想跟自己借幾套裙子,說到借,心情就不好,看人家的工作室,攝影師沒有,連備用供客人拍攝用的裙子也很欠缺,但就是生意不斷,想想自己的店,啥都準備齊全,就是沒有客人。
志群離開店的時候,看著上面的店名,忍不住說道「林風啊,還是把店名換了吧。」
換了的話生意也許會好一些,這句話志群沒有說出口,害怕說出來傷到林風。
晚上十二點,路上依然有不少行人,林風不知道這麼晚了這些人還不會去睡覺怎麼還在外面溜達。
打了個哈欠,他望著空蕩蕩的小店,從下午到現在,一個客人都沒有,要不是早上賺了那幾百塊錢,今天都入不敷出了。
還是關店睡覺吧,林風起身開始關店,反正大半夜的也沒人會來拍照,開了只是更加鬧心罷了。
嗶嗶
正要拉上閘門,背後傳來喇叭聲,回頭一看,是一輛豪華的藍色跑車,車上坐著一男一女,當看到那個男人時,林風皺了眉,這消息打聽的夠準確的啊,自己沒應約,他倒是自己上門了。
那個男的正是早上經常發起孩子氣的新郎,但現在再觀察,完全判若兩人,身穿華麗的外套,頭髮用啫喱水定型,雖然髮型自己很不看好,也不覺得帥,但總的看來,的確像是一個富二代。
「今晚你失約了。」他輕笑一聲,表情很是囂張,拿起煙抽了口,把煙霧朝我吹來。
「不算失約,我沒有答應你。」我淡淡回道。
他摟過身邊,濃妝艷抹看著戲的女生,在她臉上留下一吻
「親愛的你先在這裡等我,過會兒就回來。」
他下車,示意要進屋談談,我沒有拒絕,把閘門重新拉起,先一步走進去。
秀恩愛?也不怕嘴上站滿麵粉。對於他剛才的舉動,林風感到噁心,麵粉有那麼好吃嗎?
還沒等我說話,他自行坐下,這很不禮貌,不過他也還算識相,沒有坐在櫃檯處,那裡可藏著我的錢呢,雖然沒有多少,雖然他不屑,但這並不重要。
「早上的事情你看出來了?」
開門見山,他沒有任何掩飾,直接把話題拋出來,聽語氣,他說的很隨意,像是做了小事一樣。
「你怎麼稱呼?」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先互相認識,在城市生活了兩年,一些富貴人家自己多少認識一點,當然,他們不認識自己。
他吐出雲霧,輕狂一笑,說道「哦?還想知道本少的名字,也好,我告訴你,本少全名,歐陽勇。你叫我勇少就行。」
瞧著他狂傲的樣子,以及那煙霧朝自己吹來,林風感到不喜,也不想惹是生非,畢竟歐陽家族在東平可是出了名的商業巨頭,自己還是不要得罪的好,前提是他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她怎麼樣了?」
「手骨折了唄,腳好像也摔到了,不過問題不大,怎麼樣,我這套設計的如何?」勇少大笑起來,然而在林風眼裡,這種人罪該萬死啊,不喜歡就不喜歡,但他做出這樣的事,本身就不對,最令人可恨的是他的計劃是建立在女人對他的愛,如果不是愛他的話也不會一而三再而三的遷就他。
平復內心的衝動,平靜說道「你的計劃很容易讓人看出來,而且,你想害那個女人,你不用這麼麻煩,甚至有很多簡單的方法。」
一個人如果受的傷足夠多了,那她就知道痛了,不用別人勸,自然會選擇離開,然而他的計劃卻是利用那個女人對他的遷就,這樣的話會導致她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傷害了。
勇少把抽完的煙隨意扔在地上,一腳給踩滅,隨後猙獰著臉,說道「方法當然多,而且我都嘗試了,嘗試的讓我厭倦了,所以我想搞個新花樣玩玩,早上她穿著婚紗,除了臉,其他位置你都沒看到,不然,你會被嚇到的。」
「你是魔鬼嗎?」林風握緊拳頭,恨不得立馬暴揍眼前這個狂,仗著有錢有勢,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了看林風的拳頭,他得意的笑出聲,指著我的臉,厲聲道「你知道嗎,她自己願意的,當我拿著鞭子抽得她滿身傷痕,隔天,她依然挺著一張討好的臉來伺候我,哈哈哈!」
滿屋子環繞著他的笑聲,我冷著臉,沒想到上層人士的生活竟是如此,這麼的骯髒,這麼的墮落,這麼的沉淪。
或許這種生活是自己沒體會過的緣故,一聽之下才會受不了。
不知不覺,林風隨著想法,握緊的拳頭鬆了下來,勇少皺了皺眉,不生氣了?聽到自己這麼的去折磨一個女人,他竟然無動於衷了?
折磨女人,再把故事講給沒錢的男人聽,這是勇少常常做的事情,因為他覺得好玩。
他並不是隨意折磨女人,只要達到前提條件,就會被他列入折磨的目標,這個條件就是,這些女人都是因為錢而去接近他。
就像林風說的,他沒有經歷過,然而勇少,他一出聲就在經歷,都厭倦了。
「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林風輕聲問道,開始聽到時自己很生氣,但慢慢一想,你情我願的事,自己幹嘛要生氣,這不是沒事找事,聖母心附體么?
剎時,勇少對於他的淡定感到很不滿,他想要看到他咆哮,為那個追求物質生活的女人發脾氣,想要看他像白痴一樣的打抱不平。但這些都沒有發生,而是風輕雲淡的表情。
「因為我覺得好玩啊,不過你現在感覺如何,難道不認為她很可憐嗎?很需要你的憐憫嗎?」
「無聊至極」
四個字,在勇少的心中炸開,他告訴過很多男人,自己對女人怎樣怎樣,然而這個人和別人不同。
「哇!勇少,我想要女人陪都沒有,而你這邊竟然送上門,下次帶我唄,我想看看。能嘗試下最好了。」
「我嗶你妹的!你竟然這麼欺負女人,老子跟你拼了。」
別人的反應無外乎以上兩種,然而這個人的反應超乎了自己的預料。
而在林風看來,這真的是太無聊了,本以為他來的原因是要自己閉嘴,然後給點封口費,沒想到這是一隻鐵公雞,話這麼多,錢倒捨不得拿出一分。
想通之後,林風從開始的聖母心到現在的淡定,每個人在社會上扮演的是一個角色,而要看怎麼演,就像那個女人,自己開始的憤怒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利用她的愛來傷害她,然而,後邊我才知道,那個女人也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要過上豐裕的物質生活。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就先走吧。」
道不同不相為謀,自己與他之間年級差距不大,在交流上卻有著難以跨越的橫溝,說不好聽的,就是他想看自己笑話而已。
勇少沒有剛才的得意之色,替代的是滿臉的漆黑,本來他也不打算跟林風講這些,只是突然興起,畢竟他知道自己做手腳讓詠兒手上,所以想趁機來耍完一下,結果卻是失望而歸。
「你真的很有意思。」說完,他邁著外八步離去,正要開門時,他臉上再次浮現玩味,回頭對著林風說道「看見外面那個女人沒,她可能是下個詠兒」
「無聊至極」
重複的話讓勇少青筋冒起,氣憤的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