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馬失控,在掩飾什麽?
“懷疑,呃…,嫂子這話什麽意思。”宮皓澤一臉不解的看著雲尹雪,他們應該懷疑點什麽嗎,怎麽他不知道,轉頭看向宮皓塵,詢問道:你家媳婦兒這話啥意思。
同樣的,宮皓塵也對雲尹雪的話充滿不解,疑惑的看向雲尹雪,雪兒怎麽會突然關心起離月樓的事情,突然,一抹光芒快速的閃過他的腦海,宮皓塵微微鄒了下眉頭,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嗎……
雲尹雪懶懶的搖搖頭,道“沒什麽,隻是隨便問問而已,”
“哦。”宮皓澤淡淡的點點頭道:“說來也奇怪,五六年前離月樓在京城裏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崛起,在不久後,天醫閣也在同一時間在京城城外快速的崛起,很多人都以為這一樓一閣應該是屬於一個人的,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得到充分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樓一閣乃是直屬於一個人的。”
雲尹雪挑眉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離月樓是酒樓,天醫閣是醫閣,恐怕大部分的人都很難把它們聯想到一起吧。”
“話是這麽說,不過……”
突然,底下傳來的一道嘈雜的聲音徹底的打斷了交談的幾個人,雲尹雪微微鄒了下眉頭,側眸掃向樓下的人群。
隻見從遠處飛奔來一個騎馬的年輕男子,速度之快幾乎讓人措手不及,而那匹馬很明顯已經失去了控製,馬背上的那名俊美的男子正拚命的拉住韁繩,似乎正在試圖穩住已經失控的馬兒。
“讓開,快讓開,馬失控了,大家快讓開。”
那名年輕男子一邊費力的穩住馬匹,一邊大聲喊道。
聞言,行走在大街中央的人快速的閃開,而有的人甚至不小心撞到一旁的貨攤上,攤子也隨之倒在地上,街上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而那名年輕的男子騎著已經失控的馬眨眼間就來到一品閣的樓底下。忽然,雲尹雪瞥見在混亂的大街中央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不知所措的哭泣著,顯然是被眼前的情形給嚇到了。
而那名男子的馬匹已經近在眼前,眼看著馬匹就要撞上那個小孩。
“孩子…”人群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
千鈞一發之際,雲尹雪從窗口一躍而下,手指間的幾根銀針同時朝那名男子胯下的馬匹而去,馬兒因為吃痛,不由的仰頭嘶吼一聲,也停下了繼續向前狂奔的速度。趁此機會,雲尹雪快速的救下那名小女孩,緩緩的落在街道旁。
“孩子,你嚇死娘了。”雲尹雪剛剛落在街道旁,一個婦人打扮模樣的女子立刻上前一把摟住那名小女孩,嘴裏不停的呢喃道。
“娘…嗚…娘…嗚…嗚嗚…”
“好了,孩子沒事了。”摟住小女孩的婦人用手拍著小女孩的背脊,輕聲安慰道。
婦人溫柔的替小女孩擦拭掉她眼角的淚珠。而後,婦人看向雲尹雪,一臉感激的說道:“剛才多謝姑娘對小女的救命之恩。”將小女孩拉到自己的跟前,婦人柔聲道:“來,靈兒快謝謝恩人。”
被喚做靈兒的小女孩早就已經被那名婦人安撫好了,隻見她的唇角旁掛起兩個漂亮的酒窩,天真的看向雲尹雪,脆生生的說道:“靈兒謝謝漂亮姐姐的救命之恩。”
雲尹雪瞧見眼前一臉天真可愛的小女孩,不由得發自內心的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溫柔的看著那名小女孩,正當她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背後卻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
“剛才多謝姑娘出手相助。”
雲尹雪轉首看向拱手致謝的年輕男子,淡淡的說道:“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年輕男子拱了拱手,沉聲道:“這怎麽會是舉手之勞呢,須知剛才若不是姑娘出手救下這個小女孩…,那在下可真是罪過了。”年輕男子略猶豫了片刻,看向雲尹雪,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姑娘的芳名是…”
雲尹雪微微愣了下,抬頭不解的看向眼前一身暗藍色衣裳,朗目疏眉,一表人才的男子。這男子看著倒也是人模人樣的,怎麽會突然做出詢問別人芳名這種唐突之事。
男子也瞬間反應過來這樣沒頭沒腦的問別人的名字似乎有點不禮貌,立刻說道:“姑娘誤會了,在下沒有其他的意思,詢問姑娘的芳名隻是想找個時間登門拜謝…”
“不用了!”
突然,背後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打斷了這名男子欲說下去的話。
男子轉過去,一見到朝這邊而來的兩個人,修眉微微動了下,恭聲道:“莫銘見過塵王爺,寧王爺。”
宮皓澤挑眉道:“誒,莫銘,是你啊。”雙眼漫不經心的掃過他背後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馬匹,然後落在一團糟的街道上,拍了拍莫銘的肩膀,指著混亂的街道,道:“話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莫銘無奈的苦笑一聲,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騎著馬才一進入京城,馬就像發了瘋一般的朝前麵衝,怎麽也穩不住它。”
“馬突然發瘋。”宮皓澤挑了挑眉頭,看向雲尹雪問道:“嫂子,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雲尹雪掃了眼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馬,淡淡的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被人下了藥。”
“被人下藥,呃,這個……”宮皓澤指了指地上的馬匹,臉上滿是驚愕。
雲尹雪掃了眼滿臉不敢置信的宮皓澤一眼,淡淡的點頭道:“十有八九。”
一品閣二樓廂房,宮皓澤指著雲尹雪對莫銘道:“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皓塵的媳婦兒—雲尹雪。”
聞言,莫銘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早就知道塵王娶了一位王妃,沒想到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女子,不過這女子跟塵王看上去倒也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莫銘拱拱手道:“原來是塵王妃,莫銘有禮了。”
雲尹雪淡淡的點頭道:“莫少將無須多禮。”
宮皓澤不解的問道:“嫂子,你剛才說那匹馬是被人給下了藥是什麽意思。”
“剛才莫少將說馬是突然之間發了瘋的,唯一能夠解釋這種情況的就是馬早在之前已經被人給下了藥,而且對方肯定是早已算好了時間,等到馬一到京城的城門口,下在馬身上的藥也隨之發作了。”
莫銘的名字她也是聽過的,應該說不但是她,京城裏最起碼有一大半的人是知道莫銘究竟是什麽人。因為莫銘是除了宮皓塵之外,在年輕一輩之中戰功最為顯赫的,特別是他手中的十八名神射手更是被傳得神乎其神。因為莫銘戰功顯赫,再加上他本身年輕,所以,皇上就封了他一個少將軍。因此,京城中人,對他都是挺敬畏的,大家都稱他一聲莫少將。
宮皓澤詢問道:“那究竟是什麽人做的?莫銘,你知道嗎?”
莫銘搖了搖頭,道:“不太清楚。”他是突然回到京城的,途中也並沒有遇到行蹤可疑的人,按道理來說這種什麽下藥下毒的事情應該是不會發生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方為什麽要對他的馬下藥,難道對方是想毀了他的前程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人究竟是誰,跟他又有什麽深仇大恨。
宮皓澤低頭想了一會兒,卻什麽都沒有想出來,搖了搖頭道:“算了,不想了,對了,莫銘,你不是負責鎮守連城邊界處嗎,你怎麽會突然之間回來了。”
莫銘神色一正,道:“我正是為此事才返回京城的。”
宮皓塵鄒了下眉頭,沉聲道:“出什麽事了?”
莫銘道:“前不久,邊界處的探子來報,昊國隱約有朝邊界調兵遣將的趨勢,我擔心…”
宮皓澤挑眉道:“隻要是人都知道現在並不是開戰的最好時機,昊國究竟想要幹什麽。”
“或者說他有大半的原因隻不過是為了虛張聲勢。”宮皓塵淡淡的說道。
“…”虛張聲勢,爺,都開始調兵遣將了,這像是為了虛張聲勢嗎,還有,如果真的隻是為了虛張聲勢,這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
宮皓塵瞥了眼一臉怪異表情的宮皓澤,繼續說道:“天下四國現在正處入一種微妙的平衡,這種情況下,誰都不會率先去打破這種平衡,昊國這麽做,應該是在掩飾著什麽。”
“昊國內部現在應該…或許是在內鬥。”當初在青城時,沒有人比她和宮皓塵更清楚林錦凡的野心究竟有多大。且那個時候的他在英雄大會上不停的替自己擴大勢力,而且還企圖和宮皓塵合作,隻可惜宮皓塵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而當時的他可是極其的憤怒。如果說昊國真的是在掩飾什麽,那極有可能是在掩飾內鬥,而且這場內鬥十有八九是林錦凡挑起來的,更何況得到了寧府那麽大的一塊肥肉,他就更有底氣挑起這場內鬥。不過就是不知道林錦凡在挑起這場內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種時期究竟適不適合爭權奪利,或者說他早已被權利所誘惑。
如今在這個隨時都會發生戰亂的時機,若是自己的國家發生了內鬥,很明顯就給了其他國家有機可乘的機會,所以,昊國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件事而有此舉動,也就不奇怪了。
宮皓澤不解的問道:“內鬥,嫂子怎麽會這麽說。”
雲尹雪淡淡的說道:“在青城的時候,我和皓塵曾經有緣見過昊國的五皇子慕林幡。而且還見證了他的一番作為……”更是知道了這個人究竟有多大的野心。
宮皓澤微微挑眉,昊國的五皇子慕林幡,說實話,這個人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理解皓塵媳婦兒話中的意思。
看來,這昊國突然之間調兵遣將還真的是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