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餐廳偶遇
兩人這個樣子落到了安月眼裏就是他們兩個人當著自己的麵眉來眼去。
安月憤恨極了,簡直恨不得撲上去撕爛葉心媛那張純潔無辜的臉。
“葉小姐。”
安月深吸一口氣,平複心中的怒火,唇角勾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不知道葉小姐還記不記得宋圳哥哥?”
葉心媛給糯米和軒軒將一塊提拉米蘇一分為二,聽到這句話連眼皮都不抬,隻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聽他這樣說,正在吃點心的兩個小朋友捂住嘴,差一點把嘴裏的蛋糕噴出來。
媽媽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糯米感慨。
不過看到那個壞女人被媽咪懟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小朋友的內心又覺得奇爽無比。
她可沒忘了上次這個壞女人還想扇媽咪的巴掌,雖然最後被媽咪反殺了。
不過隨即又想到,這個壞女人到底是軒軒哥哥的媽咪……
糯米小心翼翼的往旁邊看了看。
看她這個樣子,軒軒朝她露出了一個微笑,把甜點上一顆紅豔豔的櫻桃用叉子遞到糯米嘴邊“糯米嚐嚐這個。”
糯米笑彎了眼睛啊嗚一口將櫻桃吃了下去。
於是,自從安月進入這個包廂,從頭到尾都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一樣,根本就沒有人搭理她,沒有人把她放在心上。
安月氣的臉再一次扭曲了。
“不知道葉小姐想不想了解當年葉家的事情?”
葉心媛手一頓,終於抬眼看一下安月。
“你說什麽?”
顧謙敏銳的察覺到葉心媛突然變得淩厲起來,那雙原本溫柔如水的杏眼散發出迫人的光芒。
見到小女人還有如此一麵,顧謙不由得興味盎然,他對眼前這個女人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不過……葉家當年的事情……
安月覺得自己終於扳回了一局,得意揚揚地昂著頭說“既然你想要知道葉家當前的事情,那不妨出去見一見宋圳哥哥,他對當年的事情可是一清二楚呢。”
說到這裏,眼角的餘光瞥到顧謙的臉,又加了一句,“畢竟你們當年愛得如膠似漆,蜜裏調油,就算作為前男友也不該這麽快就把人忘了吧。”
葉心媛站起身,嗤笑一聲,“我可沒有愛到蜜裏調油時和別人上……”
說到這裏,她忽然想到房間裏還有兩個小朋友。
“咳,劈腿的前男友,不過倒是得感謝安小姐你,公益做的不錯啊,走到哪裏都不忘了回收垃圾。”
雖然差點說禿嚕嘴講出少兒不宜的事情,可是也不防著話裏的內涵糊了安月一臉。
顧謙臉上的笑是根本止不住的。
說完這話,葉心媛連看都沒再看一眼安月,轉而對顧謙說“顧先生,我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一下,能不能麻煩你幫忙看一會兒糯米。”
顧謙挑眉“當然,如果有什麽幫助的話,你大可以提出來。”
葉心媛微微一笑“那就多謝顧先生了。”
說完,葉心媛拎著包走出了包廂。
見自己的目的達成,安月又膨脹了,她忍不住蹭到顧謙跟前,“阿謙……”
顧謙看了她一眼,就那一眼讓安月再也不敢開口說出剩下的話。
他按下了餐桌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緊接著服務員從外麵進來。
“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雖然不知道房間裏發生了什麽,但是服務員十分有素質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這位小姐,您請。”
安月如果是支煙花的話,這會兒怕是已經原地爆炸了。
顧謙竟然連話都不屑跟她說一句。
服務生見安月還是站在那裏不動,便又說了一次請。
“如果再不出去,就叫保安。”
顧謙囑咐道。
心有不甘的安月隻得憤恨離開。
這裏不歡迎他沒有關係,外麵還有一出好戲呢,大不了他去外麵看戲,看這群人到時候還能不能那麽得意!
安月十公分的高跟鞋,哢哢的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恨不得把地板戳出一個個窟窿來。
眼瞧著她走遠,糯米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個阿姨好討厭啊,總是針對媽媽,還好她不是媽媽的對手。”
她也看出來顧家父子不喜歡這個壞女人了,不過說的也是,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人喜歡呢?
糯米並不是沒有禮貌的小孩兒,而是在顧家父子麵前,他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總是不自覺的把他們當成自己人,所以才會小小的抱怨一下。
“啊!”
說完,糯米小手掌一拍,對上顧謙的視線。
顧謙夢小姑娘眯眼一笑,“軒軒和糯米肚子都吃飽了嗎?咱們是不是該出去幫媽媽打贏這場戰爭?”
擱到以前,顧謙是難以想象自己會用這樣幼稚的語氣同小朋友說話,可是現在他卻說出來了,而且非常的自然。
就是兒子驚訝的目光讓他怎麽也忽視不了。
還好有糯米打岔。
小姑娘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下來,拉住軒軒的手“快快快!對方可是二打一可千萬別欺負了媽咪,軒軒哥哥,顧叔叔,咱們走!”
宋圳就在餐廳的門外等著葉心媛,調整女人身段窈窕,麵容如同出水芙蓉般,一如當年的美麗,他內心不由得升騰起一股。
可是過後又是懊惱。
葉心媛這個女人當年裝的純潔不已,可最後不還是便宜顧謙了?好笑的是,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被顧謙睡了,還跟人家相談甚歡。
宋圳心裏湧出一陣快意。
他知道,隻要葉心媛出來見他,那麽當年安月換孩子的事情就沒有泄露。
看著葉心媛走到他麵前停下,宋圳的眼神如同掃描一般將人從上到下看個仔細。
說到底,當年他還是應該再忍一忍的,說不定這樣的天生尤物,到時候就到手了。
可惜啊……
不過將來未必也沒有機會,他可以用葉家的秘密……
“當年我們家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宋圳的目光讓葉心媛十分的不舒服,那是一種仿佛被脫光了衣服,讓人從內到外都看個透徹一般。
所以他當年到底是瞎成什麽樣,竟然會喜歡這樣好色奸詐的無恥之徒?
見她開口,宋圳一點也不著急,反而笑眯眯的說“咱們也這麽多年不見了,不如去旁邊的咖啡館坐一坐,敘敘舊?”
葉心媛一臉嘲諷的看著他,“我和你有什麽好敘舊的?當年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說不說,如果不說就算了。”
其實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就算是宋圳知道,也不可能輕易把當年的事情告知她。
像這樣奸佞無恥,貪得無厭的小人肯定會找什麽條件籌碼同她交換,她出來也隻是為了試探一下而已。
而且她覺得這麽多年宋圳和安月還搞在一起,一些她想知道的事情未必就不能從安月嘴裏問出來。
肯定是先挑對方的豬隊友下手呀。
這樣簡單的道理就連六歲愛打農藥糯米都清楚。
宋圳對於葉心媛不好的態度卻不以為意,作為一個高端一些的好色之徒,又豈會沒有幾招對付女人的手段?
“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可是你從來都不讓我碰一下,我也是正常的男人有生理需求啊,不管你相不相信,這麽多年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
宋圳微眯著眼睛深情款款的說。
葉心媛簡直要吐了。
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麽當上代表國家法律的律師?靠著厚臉皮嗎?
事已至此,葉心媛也知道他今天從宋圳口中問不出什麽,但懶得再同這個人虛與委蛇。
“你不說就算了,我還有事,再見。”
她說著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宋圳一把拉住了手腕兒,用力一扯。
“別走啊,媛媛。”
葉心媛腳下不穩,步子踉蹌的差點一頭栽到宋圳身上。
宋圳鬧這麽一出,葉心媛的涵養已經快遭不住了,真的特別特別想破口大罵。
她冷笑一聲,“渣男去死!”
話還未落音,宋圳隻覺得自己眼前一花,葉心媛做什麽動作他都沒看清,就被扭住胳膊按在了旁邊的燈柱上。
“別隨隨便便動手動腳,長這麽大就沒人教過你這個道理嗎?”
宋圳的眼鏡被擠掉了,摔在地上,鏡片粉碎,臉被狠狠的懟在燈柱上,都擠變形了,這樣一副形象的他再也沒有那種衣冠楚楚的精英律師的模樣了。
不,倒不如說這個人從來都是個衣冠禽獸。
大丟麵子的宋圳再也維持不住剛才斯文有禮,深情前男友的假象,做了剛才葉心媛想對他做的事情——破口大罵。
“你這個萬人……”
嘭——!
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把他踹倒在地的正是趕來“救駕”的顧謙。
顧謙出腿的角度十分巧妙,一腳踹在了宋圳的腰間,力道大的把人踹出了一個弧度,卻沒有傷到葉心媛絲毫。
男人因為剛才的動作,原本精心梳理的頭發微微淩亂,有一縷垂了下來,搭在眉峰上,多了一絲放蕩不羈的意味。
看的葉心媛心中一跳。
顧謙把她拉到自己身後,“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不要自己出來見這種人。”
他說著,看了一眼被踹倒在地還沒能起來的宋圳。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我數到三,,……”
“”的話音還沒落,宋圳就扶著腰,踉蹌著站起來,連滾帶爬的跑開了,同他一起離開的,還有剛才的楊洋站在旁邊看戲的安月。
他一個小小的律師,又怎麽會是顧氏掌權人的對手?又怎麽敢正麵對上顧氏的掌權人?
所以這樣有惡毒有野心,卻又沒什麽真本事的人,注定隻能像個陰溝的老鼠一樣盯著別人的東西,在黑暗裏伺機而動。
然而,真正強大的人卻從來不會把這樣的人放在眼裏,因為他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這些陰溝裏的老鼠永無翻身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