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該清理一些人了
第507章該清理一些人了
“抱歉,來晚了,路上有事兒耽擱了。”
羅修,蕭青鋒,提溜著禮品,敲開了喬昕笙,宋慧租住的公寓的大門,滿含歉意的說道。
“你這大忙人,和我們不一樣,能來就不錯了,快請進。”宋慧連忙笑著將羅修,蕭青鋒迎進了門。
“宋慧姐,我怎麽從你的話中,聽到了一絲埋怨?”羅修笑著詢問,將禮品放在了地上,他很少和人開玩笑打趣,也就隻有和身邊這幾個至交好友,才會這樣。
“怎麽會呢,你多心了,快請坐。”宋慧一邊端茶倒水,一邊招呼著。
“義母呢?”來了一會兒了,義母喬昕笙都沒露麵,羅修詢問道。
羅修話音剛剛落下,不待宋慧說什麽,喬昕笙推開了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滿臉含笑,“小修,青鋒來了呀,不巧,義母剛才有些腹痛,上了個廁所。”
“義母,我們也剛來,您現在感覺身體好些了沒有?”羅修連忙請喬昕笙坐下,關切的詢問道。
“放心吧,沒什麽事情了,可能是之前吃壞了東西了吧。”喬昕笙一臉柔和笑意,開口說道。
羅修給喬昕笙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喬昕笙,“義母,喝杯熱茶吧。”
“好。”喬昕笙接過了熱茶,輕抿了一口,便是詢問,羅修這些日子,幹嘛去了。
羅修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說辭,不假思索,告訴了喬昕笙。
本來,這件事情沒必要對她們隱瞞,隻不過,羅修不願意讓她們普通人,太多了解有關修士的事情,便是編了個謊話。
…………
一處路邊停車位上,停了一輛千萬級豪車,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圍觀。
駕駛位上,坐著的是一名褐袍老者,帶著瓜皮帽,一身那兒年打扮,讓人感到有些違和和詫異。
這名老者,正是孫齊龍的貼身保鏢。
之前如果不是羅修在場,他自知不是對手,是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負責保護的四少爺,被北海市巡捕房抓走。
現在,人被抓走了,他當然是要第一時間,盡快聯係孫家高層,解救四少爺。
隻可惜,孫家高層,他隻知道家主的電話,而家主的電話,一直占線,一直沒能打通,急的他額頭都冒汗了。
倘若四少爺怪怨他遲遲沒有找人救他,那他可不好交代了。
雖然看樣子,四少爺要讓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不好過,並不打算輕易離開北海市監獄,可這不代表,四少爺不想要趕快有人向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施壓。
無奈,路邊停車之後,老者再次嚐試撥打孫家家主的電話。
這一次,竟然通了。
‘什麽人?’孫家家主孫興顯然沒有存老者的號碼,接通電話之後,便是詢問對方身份。
“家主,是我,顧豈農!”老者自報身份。
‘是顧老啊,怎麽你給本家主打來了電話,該不會龍兒出事兒了吧?’
顧豈農乃是一名妖孽級強者,雖然在孫家算是仆人,但顯然地位不同於一般的仆人,孫齊龍年少輕狂,對他不是太敬重,但身為一家之主的孫興,自然清楚,該用什麽態度對待他,隻是,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所以,他猜測,會不會是他兒子孫齊龍出事了。
“家主果然聰明,四少爺這邊,是出了點事情。”顧豈農回道。
‘什麽!’
手機之中,傳來了孫家家主的驚呼聲。
對於這個四兒子,孫家家主看的極為重要,若不然,也不會讓一名妖孽級強者,貼身保護。
因為孫家家主現在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而他前三個兒子,因為遺傳病死亡,現在就剩下這根獨苗了,看的自然極為重要。
不然的話,就算是帝都一流豪門也不會給家族中的少爺,配備一名妖孽級強者。
“家主也不必著急,不是什麽大的問題,少爺沒有生命安危。”擔心家主誤會,顧豈農連忙解釋。
手機另外一端,孫家家主孫興聞言,心中鬆了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浮現出的汗水,問道:“那出了什麽事情了?”
顧豈農便是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孫家家主孫興。
孫家家主孫興聞言,麵色冷沉,目光泛動冷意,“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現在就去北海市巡捕房接龍兒吧。”
“是。”顧豈農當然相信,家主出麵,四少爺很快就能離開巡捕房。
掛斷電話之後,顧豈農便是啟動車子,開啟去北海市巡捕房的導航,向北海市巡捕房所在方向快速駛去。
孫興掛斷電話之後,臉色冰冷,一個小小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竟然敢抓他兒子,簡直是膽大包天!
像這種小角色,孫家家主親自給其打電話,都是掉身份,便是叫來管家,讓管家以他的名義,找人給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施壓,讓他立馬放人,並且跪下賠禮道歉。
管家連忙去辦。
“不知天高地厚。”孫家家主冷哼了一聲,便是坐在了沙發上,等著兒子被釋放的消息。
如果孫家管家找的是了解情況的官員的話,就會清楚,穆天和這個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不單單是前大理寺少卿那麽簡單,他之所以成為了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並非是因為他做錯事情,站錯隊,被下放了。
而是被舉國最有權勢的王爺修羅王羅修親調到了北海市的,換言之,對方是給王爺效力的。
單單這一層關係,就讓一般人,根本不敢動他,更加不要說對他施壓,讓他下跪放人。
可惜,孫府管家找到的官員,是一位不知情的京|官,時任帝都檢察院副院長的吳昆。
吳昆一看是北海市巡捕房一個小小的總探長,直接一則電話給穆天和打了過去。
“那位?”身在辦公室的穆天和,接起電話,詢問道。
“我是帝都檢察院副院長,吳昆,立馬放了孫家四少爺,並且跪下給他磕頭賠罪。”
吳昆上來報出自己的身份,以身份壓人,讓穆天和立馬放人,並且跪下磕頭賠罪。
“你知道他做了什麽事情嗎?就讓本探長直接放人?”穆天和冷著臉問道。
“不管他做了什麽事情,你都沒資格抓他,立馬放人,跪下道歉!”吳昆根本不關心誰對誰錯,孫家乃是帝都一流豪門,勢力關係遍布朝堂,資金雄厚,實力強勁,縱然是他,也不敢得罪,更加不要說,區區一個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
在他看來,孫家隻是讓穆天和跪下認錯道歉,已然格外開恩了。
“這是你身為帝都檢察院副院長能說的出口的話?”穆天和麵若寒霜,冷聲質問。
“你不要自討沒趣,那可是孫家,惹怒了孫家,你沒有好果子吃!”吳昆有些動怒,向穆天和警告威脅。
穆天和有羅修撐腰,自然無所畏懼,“孫齊龍當街強搶未成年少女,企圖與其發生不正當關係,按律要服刑三年,三年之後本探長,自然會放人。”
“三年?我說,你是不是傻?傻子也能當|官?別說三年,你晚放三分鍾試試!”見到穆天和竟然還不願意放人,吳昆又是感到頭疼,又是有些詫異,不明白,就穆天和這種不識時務的傻子,竟然還能做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簡直奇了怪了。
“現在放人,不可能。”穆天和態度也很堅決。
“我看你是找死,行,我也不勸你了,我將你的意思,告訴孫家,孫家會收拾你的,你等著吃苦頭吧,說不定,小命都難保,別以為頭頂有個烏紗帽,就沒人敢動你,孫家發動關係,讓你丟掉烏紗帽,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你一介平民,孫家隨便往死弄你!”吳昆冷哼一聲,撂下一推狠話,便是掛斷了電話。
“敗類,我朝的不幸!”穆天和氣憤的將電話摔在桌上。
…………
“什麽?!對方竟然不給帝都檢察院副院長吳昆麵子?”
孫家家主從管家口中得知,穆天和竟然敢不給帝都檢查院副院長吳昆麵子,很是驚詫。
要知道,檢察院本身就是負責監管巡捕房等辦公單位的機構,而帝都檢察院又是最高等級機構,副院長吳昆的官階,遠遠高於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
可以說,吳昆如果有心,根本不愁讓穆天和丟掉烏紗帽。
“看樣子,對方很囂張啊,不然的話,吳昆自己就辦了,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們。”
孫家家主老奸巨猾,自然看的明白,吳昆不惜丟掉麵子,將事情告之他們,無外乎,就是想要借用孫家之手,讓對方死的更慘。
“家主,您看,接下來,怎麽辦?”孫家管家請示道。
“簡單,再找人,先革除其官職,然後直接讓北海市本土勢力出麵,弄死他即可。”孫家家主輕描淡寫的說道,仿佛殺一個朝廷命官,和殺死一隻雞一般輕鬆。
事實上,正常情況下,孫家想要弄死一個芝麻官,的確是輕而易舉。
但這次,注定要踢到了鐵板上了。
孫家方麵,很快,又聯係了一位帝都大員,隨意找了個借口,革掉了穆天和的身份。
穆天和氣憤無比,便是給羅修打去了電話,將情況都告訴了羅修。
正坐在回家途中的商務車後座上的羅修,得知了情況之後,眼簾微垂,告訴穆天和,留在巡捕房,他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之後羅修目中泛動一抹冷意,對開車的蕭青鋒,道:“先不回家了,去巡捕房!”
“王爺,發生了什麽事情?孫家找人動穆天和了?”蕭青鋒猜測的詢問道,同時在路口掉了頭。
羅修將情況轉述了一遍給蕭青鋒。
“這些狗東西!”蕭青鋒得知上麵有人為孫家施壓穆天和,氣憤大罵。
“該清理一些人了。”羅修幽幽的說道。
在羅修的車子,前往巡捕房的途中。
顧豈農早已然開著豪車,到了巡捕房門口,等著迎接自家四少爺。
隻是,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人。
不過,他也不急,也不會認為發生了什麽事情,隻以為是上麵施壓之後,穆天和連忙去施放他家四少爺,但是他家四少爺不願意離開,以此讓穆天和難做。
所以,便是悠哉的等候著。
這一等,沒等到他家四少爺出來,倒是等到了羅修和蕭青鋒的到來。
羅修,蕭青鋒見到了顧豈農開著千萬豪車,在巡捕房門口等著,一點都不意外。
而顧豈農見到羅修和蕭青鋒之後,卻是感覺有些意外。
不過很快,他就猜測到了二人前來北海市巡捕房,所為何事。
搖下車窗,顧豈農一臉得意笑意,探出腦袋,對羅修,蕭青鋒,道:“看樣子,你們是來向我家少爺道歉賠罪的?”
“的確是來找你家少爺的,要不,你跟著來瞧瞧?”羅修笑容玩味的問道。
顧豈農頓時感覺心中有些不安,不過,想到孫家高層介入此事,絕對不會有什麽意外,便是下車關好車門,嗤聲道:“瞧瞧就瞧瞧!”
羅修,蕭青鋒,顧豈農三人走進了巡捕房,在院中便是見到了等候的穆天和。
穆天和見到顧豈農和羅修,蕭青鋒一起來了,有些意外。
“在門口碰到的,帶他一起去見見那家夥。”羅修看出穆天和的詫異,開口解釋道。
“好。”穆天和點了點頭,道。
北海市巡捕房,一間牢房之中,孫齊龍遲遲等不到穆天和來釋放他,有些不解,又很不耐煩。
“搞什麽,難不成,顧豈農那老家夥,沒有將情況通知給我父親?按說不可能啊!”
就在孫齊龍話音剛剛落下,一陣腳步聲響起,羅修,蕭青鋒,穆天和,顧豈農四人便是一起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見到連羅修,蕭青鋒都來了,孫齊龍在愣神之後,便是明白了過來,他們二人,肯定也是來向他道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弄了半天,還不是要來給本少賠禮道歉,求本少寬恕。”
羅修,蕭青鋒,穆天和,顧豈農四人走到了孫齊龍所在的牢房前,停了下來。
“怎麽?來求本少出去?告訴你們,本少,還就不出去了,看你們怎麽辦!”孫齊龍負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