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為何?
第510章為何?
對於羅修的話,孫興雖然憤怒,但內心深處,卻不是太相信,他敢動自己兒子。
隻不過,礙於對這個僅剩兒子的極度重視,讓孫興思來想去,還是打算親自去一趟北海市。
這可是他唯一的一個兒子了,而且,也是最後一個兒子,以後想要用任何方式再要一個子嗣,都絕無可能。
而這唯一的一個兒子,目前還沒有給他生下一男半女,繼承香火,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這偌大的家業,絕對不能後繼無人,便宜別人。
於是,孫興便是決定,明日乘坐專機,前往北海市。
羅修,蕭青鋒二人驅車回家之後,天都黑了。
二人推門進入客廳之後,便是見到紫鳶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站在客廳當地,一雙美眸,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二人。
羅修,蕭青鋒沒來由的有種心虛感。
羅修是孤兒,倒是沒有荒唐的感覺。
蕭青鋒不一樣,見到紫鳶這架勢,他有一種小時候考試沒考好,回家之後,麵對父母的心虛感和恐慌感。
“抱,抱歉,有點事情,所以回來晚了。”蕭青鋒弱弱的解釋道。
羅修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了沙發前,自顧自的坐下。
“還能有什麽事情,比修煉‘紫氣訣’,早日布置‘紫氣東來大陣’,阻止東來閣閣主修煉‘紫氣東來訣’更為重要的事情?!”
見到羅修沒有和自己認錯,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紫鳶越發生氣了,開口大聲質問。
蕭青鋒連忙搖頭,“沒,沒有!”
“那不就行了,今天別吃晚飯了,直接修煉!”紫鳶生氣的說道。
“這,這也太苛刻了吧?”蕭青鋒試圖抗議,不過,顯然沒有底氣,聲音很低。
“苛刻什麽呀,趕快去修煉!”紫鳶大聲催促。
蕭青鋒苦澀一笑,“我這就去!”
蕭青鋒回了房間之後,客廳之中,就剩下了羅修和紫鳶。
紫鳶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羅修的身上。
羅修坦然若之的坐在沙發前,拿起一本軍事雜誌翻看。
紫鳶走到了羅修身前,秀眉緊蹙,坐在了羅修對麵的沙發上,可憐巴巴的央求道:“王爺,求您了,去修煉一會兒吧,您答應,回來之後,不會怠慢修煉的。”
羅修放下雜誌,抬頭望著紫鳶,認真的說道:“我不會耽誤正事的!”
“好吧,你有分寸,我相信你,是我太操之過急了,你要喝什麽,我去給你拿。”羅修這麽認真的保證,紫鳶倒是生不起氣來了,心中也安定了不少,開口詢問。
“紅茶吧。”羅修想了想,道。
“稍等。”紫鳶起身,去拿紅茶去了。
第二天,天剛亮。
遠在帝都孫府的孫興,便是在洗漱完畢之後,坐車前往了帝都機場,坐上了前往北海市的專機。
同時間,昨夜從穆天和口中得知有關帝都檢察院正副院長所做之事的大理寺卿鄭少華,親自帶人前往了帝都檢察院。
不用特意點名要見正副院長,見到是大理寺卿前來,檢察院工作人員,連忙聯係了院長樊四海。
樊四海帶著吳昆,連忙去迎接了鄭少華。
畢竟,這位可是品階更在他們之上的當朝大員。
又是負責查辦帝都案件的機構總負責人。
一絲一毫都怠慢不得。
在接待處,見到了鄭少華。
樊四海連忙笑臉相迎,“今天什麽風,竟然將日理萬機的鄭大人給刮了過來,真是讓我這小小的檢察院,感覺蓬蓽生輝啊!”
“你的檢察院?什麽時候,檢察院這個帝國政務機構,成了你樊四海的了?”
鄭少華昨夜從穆天和之口,得知樊四海和吳昆做的事情之後,便是感到惱怒,今日來問罪,自然不會有好態度,剛好這樊四海說話不嚴謹,讓他抓到了質問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樊四海見到鄭少華似乎來者不善,心中一緊,連忙賠笑著改口,道:“口誤,屬實是下官口誤,還請鄭大人寬恕。”
“口誤?本官看來,不見得吧?你樊四海隨隨便便找了個借口,就將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穆天和的官職給革掉了,這還不是將檢察院當成你自己的家了,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鄭少華眼眸之中,湧動怒意,開口質問,穆天和曾任大理寺少卿,他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了,舉朝上下,難得一見的剛正不阿,廉政執法的好官,竟然就因為依法懲辦一個豪門貴公子,竟然就被革職,簡直欺人太甚,令人心寒。
樊四海,吳昆一聽,這件事情,竟然被大理寺卿鄭少華給知道了,心中一緊,同時有些詫異和不解。
孫家莫非沒有找人弄死對方?
以至於還給了對方上告的機會?
“怎麽不說話了?沒有應對之言了吧?”鄭少華冷哼了一聲,質問道。
樊四海腦筋飛轉,連忙笑著說道:“鄭大人,這其中,興許有誤會,您可不能聽信那家夥,一麵之詞啊!”
“是嘛,那你現在就給本官提供穆天和犯法亂紀的證據,如果你拿的出來,本官立馬離開。”鄭少華冷聲說道。
樊四海頓時感到頭疼,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情,他怎麽可能拿的出證據來?
就算對方真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一時半會兒,也不清楚啊,還需要徹查。
“鄭大人,那個,您給下官三天時間,下官一定將證據給您。”樊四海沒辦法,隻能和鄭少華商量。
“給你三天時間,用來幹嘛?”鄭少華明知故問。
“那個,下官去查找證據。”樊四海硬著頭皮,回複道。
“現在才去查找證據?那這麽說來,就是之前沒有一點證據,你就將穆天和給革職了?你這是濫用職權!”鄭少華臉色鐵青,怒聲咆哮。
樊四海額頭之上,浮現出了細密的汗珠,下意識的擦了一把,喉嚨滾動,心中很是不安,“那,那個,鄭大人,這件事情,是下官做的不妥當,您給下官一次機會,下官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
“給你一次機會?憑什麽?”鄭少華壓抑著怒火問道。
樊四海聞言,非但沒有加深緊張的情緒,反倒目光一亮,認為鄭少華這是意有所指,壓低聲音,嘿嘿笑道:“鄭大人,隻要您放過下官這一次,您放心,好處絕對少不了您。”
鄭少華聞言,眉頭一蹙,怒罵道:“你想要賄賂本官?你當本官和你一樣是狗|官?”
樊四海見到鄭少華的反應,和他預料之中的完全相反,頓時一愣,旋即,眉頭擰成了一條繩,“鄭大人,大家同朝為官,何必將事情做的這麽絕呢,官官相護,大家才能都得到好處,您何必為了一個芝麻官,非要和下官較勁呢?”
“他能給您什麽好處呀?”
“他能給您的好處,下官都能給,他不能給您的好處,下官依舊能給。”
一旁的吳昆也是連忙附和,“是啊,鄭大少,大家同朝為官,您就網開一麵,大家互幫互助,豈不美哉?”
“你還有臉說話,本官還沒質問你呢,你身為帝都檢察院副院長,竟然讓穆天和這個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釋放一個犯人,並且還讓他給這個犯人下跪道歉,簡直目無法紀,為所欲為!”
鄭少華怒視吳昆,氣憤的說道。
吳昆頓時縮了縮脖子,心中一緊,果然自己也逃不掉。
他之所以幫樊四海說話,就是懷疑這件事情,可能也牽扯到他的身上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否則的話,他才不管樊四海呢,巴不得樊四海出事,他這個副院長,順理成章,上升為正院長,權勢更大。
“那,那不是一般的犯人,他是帝都一流豪門孫家的四少爺啊。”吳昆弱弱的解釋道。
“那又如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他孫某人?”鄭少華氣憤的說道。
“鄭大人,您消消氣,何必生這麽大的氣啊,我們的所作所為,也沒危害到您不是,您放我們一馬,我們許你一大筆好處,您看如何?”樊四海不死心的說道。
鄭少華臉色更為鐵青,忍不住怒罵道:“帝國有你們這些蛀蟲,實乃大不幸啊!”
“鄭大人,恕下官鬥膽,問您一句,如果孫家找到您,讓您幫忙,您幫不幫?”吳昆心中有些意難平,認為以孫家的分量,找到鄭少華,鄭少華也不敢拒絕,現在卻抓到他們的把柄,往死逼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當然不幫!”鄭少華不假思索道。
“您別回複的這麽快,再琢磨琢磨,多想想,不幫可能會有什麽後果。”吳昆陰沉著臉道。
“不用考慮,他孫家還能一手遮天不成?更何況,即便會丟掉烏紗帽,本官也要秉公斷案!”鄭少華冷哼一聲道。
“事情沒發生在您的頭上,您站著說話,不腰疼。”吳昆嘟囔道。
“本官擔任大理寺卿一職,已然五年,任何一件案件,都是秉公執行,不論犯事之人是什麽人。”鄭少華無愧於心的說道。
樊四海不斷的動著腦筋,猛然拍了一下吳昆肩膀,佯裝生氣,道:“你看你,在瞎說什麽,鄭大人是出了名的清官,自然每件事情,都秉公斷案,你豈可質疑?”
“可是,院長……”
“你不必多言,這件事情,是我們做錯了,我們做錯事情,自然要認。”樊四海打斷了吳昆的話。
“這麽說來,你們是要認罪了?”鄭少華深吸了口氣,向二人問道。
“罪我們認了,隻是,鄭大人,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心平氣和的商量一下,您也別生氣,您說個數,或者您提個要求,我們都答應。”說到底,樊四海還是在利誘,想要用這種方式,讓鄭少華放過他們一次。
鄭少華無奈,這兩人,將這些蠅營狗苟刻在了骨子裏,怕不是認為每個當官的,都和他們一樣的德行?
“算了,不和你們白費口舌了,和你們談本官認為的為官之道,你們怕不是還以為本官是個傻子。”鄭少華已然放棄教育,改造二人的思想了。
實際上,鄭少華執意秉公執法,放棄他們許給的好處,在他們看來,的確是傻子。
事實上,在利益至上的人眼中,忠義仁厚之人,的確都是傻子,不懂為自己謀利益的傻子。
“鄭大人的意思,是要放過我們了?”樊四海饒有激動的問道。
吳昆沒有說話,但眼眸之中,分明也是有著激動之意。
“放過你們?想什麽呢?”鄭少華忍不住冷嗤出聲。
“那,那您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樊四海,吳昆有些糊塗了。
“你們知道,被你們針對的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穆天和,之前是什麽人嗎?”鄭少華沒有回答二人的問話,反倒向二人提問。
樊四海,吳昆聞言,頓時為之一愣,旋即,眉頭微蹙,難不成,那家夥大有來頭?
“不,不知道,他是什麽人?”樊四海心中有些不安的詢問道。
“大理寺少卿。”鄭少華開口道。
“什麽?!他之前竟然是大理寺少卿?!”
樊四海,吳昆聞言,頓時大驚。
雖然說大理寺少卿,也算不上是什麽特別驚人的大官,但相比於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一職,那可是大多了。
反差這麽大,由不得人不震驚。
要知道,一般情況下,很少會出現,下放這麽嚴重的情況。
因為一般情況,不至於如此,而情節嚴重的話,早就革職甚至殺頭了,哪裏還會任用?
“不錯。”鄭少華道。
“不,不可能吧,他區區一個北海市巡捕房總探長,怎麽可能之前是大理寺少卿?”樊四海難以置信。
“是啊,這怎麽可能。”吳昆同樣不信。
“千真萬確,本官的下屬,本官難道會不清楚?”鄭少華冷哼了一聲,道。
樊四海,吳昆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這種事情,大理寺卿顯然沒必要撒謊。
這個時候,他們終於明白了,難怪大理寺卿鄭少華一點都不通融,原來是有這層關係在。
“鄭大人,我們不知情啊,不知道穆天和曾經是您的下屬,早知道這樣,我們肯定不會那麽對待他的,我們知錯了,我可以讓他官複原職,您放過我們一次吧!”
貪汙,賄賂,瀆職,他樊四海罪大惡極,要是大理寺嚴查,必死無疑啊。
“是啊,鄭大人,不知者不怪啊,放過我們一次吧。”吳昆一臉懼意,跟著求饒。
“放過你們?你們罪大惡極,還想要讓本官放過你們,告訴你,死了心吧,絕無可能!”鄭少華態度堅決的說道。
樊四海,吳昆聞言,頓時如遭雷擊,身軀一顫,麵若死灰,這下完蛋了。
“鄭少華,你少冠冕堂皇了,說了半天,還不是因為我們動了你的人,倘若換個人,你肯定不會為了他,秉公執法。”吳昆意難平,憤怒的撕破了臉皮。
“換做是誰,本官,都會秉公執法。”鄭少華一身正氣,問心無愧。
“反正都要死,鄭少華,告訴你,我們檢察院也要嚴查你。”吳昆就不信,身為大理寺卿,鄭少華沒有一點貪贓枉法的事跡。
“隨便查,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歪。”鄭少華無所畏懼。
“鄭大人,您可真是有夠絕的,一點情麵都不講。”樊四海無奈苦笑。
“本官一向如此,而且,這一次,就算遇到講情麵的官,也不會給你們講情麵的。”鄭少華冷冷道。
“為何?”樊四海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