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有白酒嗎?
我腦子很清醒,淡定鄭重的喊著他秦蘇:\"你這樣子,也許我們以後連朋友都沒法做,\"
秦蘇說他是認真的,他想愛我,保護我,照顧我,做我的依靠,他每天見我這麽辛苦,他真的很心疼,他說我跟他在一起後,我不用這麽辛苦的賺錢,他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他說掙錢的責任是男人做的,
他說他隻愛我疼我一個,不會像莫龍一樣到外邊胡來,
我微笑,我說秦蘇:\"我們不合適,我比你大,我認為,劉心語適合你,\"
秦蘇笑得苦澀,問我是不是劉心語的原因,才不接受他,
我再三好好的向他解釋,我說不是,
他挺難過的,他自己把花什麽的擱茶幾上,彩燈突然關掉,打開燈,他哭笑不得的看著我:\"其實我就是開個玩笑,曲潔,你沒當真吧,我們以後還能當朋友吧,\"
我咬著唇,望著秦蘇,我心裏很抱歉,
我知道他在給找我台階,我點頭說我們可以永遠做朋友,
秦蘇說我騙他,他說男女之間的友誼,沒有永遠,他坦言要看著我幸福,他才找女朋友,
說實話,我心裏壓力挺大,我近來一直小心翼翼的與他保持著距離,不想讓自己給秦蘇更多幻想,
我萬萬沒想到他選擇今天向我坦言,回到床上,我翻來覆去,半夜才睡,
第二天按部就班的到商場開店兒莫龍送的我,
一早開門,不爽我的經理很不情願的通知我,所有店家老板今天到廣場的地下室會議廳培訓消防知識,
我說好,謝謝了經理,經理白了我一眼,走了,
三點關門後,周圍的店鄰居約我一起到的廣場,我二樓隔壁的夫妻有錢,我搭的她家的順風車,
到了政府的公用大廳門口,會議還有半個小時,大多人沒進,裏頭悶人,我樓下隔壁店兒的夫妻還年輕,特別是那女的,25歲,有點犯花癡,她可勁兒的誇讚批發城的新老板帥,她老公很吃醋,一臉不悅,
前後十來分鍾,莫文澤的新車到了,是什麽牌子我不太清楚,但看外觀不便宜,比他有輛聲音很大的那個車氣派,
批發城不少的老板是年輕女人,盯著莫文澤下車的時候,有很多人激動
可能也隻有我,默默的擠進人群,向著會議廳大門裏走,
主角到後,批發城的人漸漸歸位,我坐在後麵最隱秘的位置,
事到如今,我害怕見莫文澤,害怕跟莫文澤有任何接觸,
我不想因為自己跟他說上一句話,而無知的災難悄悄的向我的家人和朋友降臨,
莫文澤請了幾個消防員打頭陣,消防員告訴我們,批發城很出名,曆史悠久,在宋朝時候就已經存在,那個時候沒有高樓大廈,是私家商鋪,有一次起火,燒遍了整條街,大火燃了三天三夜,
消防員也說了就近的一次,大概是八十年代,也是燒遍了整條街,
我們聽的人,是一陣唏噓,
消防員說了火災的危害到底多大,他講訴的同時,也用大圖放映了批發城的各類起火事件,
他說很早之前就像相關部門申請多改造批發城的電源,消防員說線路問題是最容易起火的,他誇讚了莫文澤的店麵改裝,弄掉了所有插座,這對於未來批發城的消防方麵,算是做了個不錯的大貢獻,
消防員也說了但是,他說即使減少了火災隱患,也並不代表火患不存在,
他提及到前些天的起火事件,說得隱晦,但我知道他說的我,他說交的罰款兩萬,算是輕微懲罰,真正燒起來,整個市場裏的人都有危險,生命隻有一次,
他也說,如果下次哪家店兒再發生這種煙頭起火的低級錯誤,那他們收的就不隻是兩萬罰款,
我聽到這裏,恍然大悟,
我並沒有給莫文澤錢
我甚至不曾知道罰款是要交給消防隊
結果很明顯,我的錢,是莫文澤幫我給的
我捏著手上的筆和本子,有點意外,
我有點矛盾的,我想會議散了後,把兩萬塊還給莫文澤,可是我又怕跟他正麵接觸
我聽著想著,我耳朵上戴著的助聽器逐漸沒了聲響,
我隻能瞅見周圍的人不停做筆記,交頭接耳,也包括消防員講訴的嘴型,
我像個森林裏迷路的小孩,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坐在我旁邊的人碰我的手臂,她張嘴對我說話,我還是什麽都聽不到,
她拉我起來,我才大概才猜測到是有人叫我起來,
我站起來的那刻,我耳朵裏才灌進些聲音,
消防員要問把剛剛他講訴的消防安全知識簡述,我愣圈兒的啊一聲,他倒沒說什麽,隻是半開玩笑的說我是不是隻顧看帥哥了,
場下的人哈哈大笑,
莫文澤很生氣,我看得出來他一直對我冷眼相向,
消防培訓的結束後晚上六點,莫文澤點名道姓的要我留下,
他罵了我,他說我不懂這方麵的知識,還不好好聽,他問我消防員講訴的這期間,我想什麽了,他問是不是還想像上次那樣,衣服燒起來整個店燃起來,或者整條街燃起來心裏才舒服,
我說我沒有,我站在莫文澤麵前,頭暈目眩,腦袋瓜要炸掉般,我抬頭努力的望他,
他原本很凶的教訓我,估計也發現我是不是不對,
我真的差點暈倒在地,他伸手過來扶我,我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
他皺著眉頭,盯著問我:\"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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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出話,我大口的喘氣,我想出去透透風,腳下虛浮,使不出半點兒力
我要死一樣的跟他說裏頭悶,我想出去,
他扶著我到外麵,我呼吸了會兒新鮮空氣,心裏頭舒服多了,莫文澤站我旁邊問我有沒有事,要不要去醫院,他說我臉色蒼白,
我擺手說沒事,他估計還是發現我耳朵上戴的有問題,他伸手取掉我的助聽器,
我上去抓,他像上次一樣,把助聽器放在耳朵上聽,
他聽完,把助聽器塞回來,什麽都沒說,臉上的表情和眼裏的神色些許的奇怪,
他說送我回去,
我禮貌的笑,我拒絕的說:\"不用了,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你應該要注意和其他的女人保持距離,尊敬你的婚姻,\"
他淡淡的神情,他說我想多了,隻是送我回個家而已,他讓我別想歪,
他把我硬拽上車,送我到小區樓下,他再次提及到孩子的事,他問我現在孩子誰在帶,是我還是我媽,還是莫少謙,是不是會叫爸爸了,他要求我下次可不可以錄個視頻給他看,
我說不是我帶,也不是我媽帶,更不是莫少謙帶,所以,我沒法給你錄視頻,
他問我那是誰帶,
我嗬嗬嗬的笑,忍耐著眼眶裏的濕潤,我強忍著沒說話,
他很嚴肅的口氣盯著我質問:\"我問你話,\"
我咬著嘴,他要我回答他,
我搖頭,他突然冷笑,他說:\"你何必這麽戒備,我隻是單純的想見見孩子,你每次都表現出一副我要把小孩搶走的狀態,\"
他生氣了,不耐煩的叫我下車,我拉開車門,走到負一樓的電梯邊,他在我身後倒車,我聽到車子開遠,我回過頭看,我目送他的車尾巴消失殆盡,直到又一輛車駕駛進來,
電梯到達後,我踩著腳丫進去,
這天是我就近的這段日子裏最後一次見莫文澤
那天回去,我把莫少謙送給我的yesterday,once,more,昨日重現的原聲cd拿出來放進筆記本裏一遍又一遍的瘋狂的聽,我一邊聽一邊哭,
聽到淩晨十二點秦蘇回來,他敲我房門,我打開,他遞給我一份燒烤,他說給我帶的,要我趁熱吃,
我接過燒烤的那瞬間,我眼眶瞬間濕潤了,
秦蘇問我怎麽了,
我搖頭,
他上來拉著我手臂,他說我今天不對勁啊,
我說我突然好想喝酒,你有白的嗎,
秦蘇說沒了,他可以下樓幫我買,我說那算了,我說謝謝你的燒烤,秦蘇說小事兒,
我關上門,把燒烤拿出來,吃了一口,怎麽嚼著都吞不下去,
yesterday,once,more,一句一句傳進我耳朵,我再也忍不住的狂哭,我死死捏著手機,我在朋友圈兒裏發了條動態,
我說我好累,真的好累,後麵附帶了朵凋謝的玫瑰花,
我有很久沒在朋友圈裏發表過動態,導致於朋友圈的好友像見了鬼一般的點讚,不少的人問我這段時間去了哪兒,
莫龍也問我怎麽了,
過了幾分鍾,莫龍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拿著手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他說來找我,
他掛掉電話,前後三分鍾,外頭的門響,秦蘇開的,
秦蘇開完門後在外頭喊曲潔:\"你前夫找你,\"
我擦幹眼睛,到洗手間用涼水衝了把臉,莫龍到門口,他瞅了我的臉,又全身上下的打量我一會兒,
他臉色沉重,問我怎麽回事,
我卻笑了,我說就是心情有點兒鬱悶,隨便發條說說放鬆下心理壓力,
莫龍倒也沒說什麽,他問我有沒有吃晚飯,他說我回來得很晚,沒吃的話,他給我煮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