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說呢婰婰?
上邪話一出口,婰婰偏頭看向他,冷笑道:
“這狗賊失憶了,你這頭懶驢總沒失憶吧?”
“他不說,那你說啊!”
上邪悔不該接著茬。
他捂著肚子,“哎呀……不行,腹痛如絞!定是剛剛那童子蛋鬧得!”
“我去去就來,去去就來!”
他說完直接消失不見,都沒給婰婰動手拽住他的機會。
婰婰瞪向扶蒼:“你怎不攔住他!”
扶蒼陛下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人老了反應慢,婰婰可是嫌棄我了?”
特麽……
婰婰牙關緊咬:“你這老濃茶碧螺春一套套的本事到底和誰學的?!”
蕭皇極歎了口氣:“果然是嫌棄了啊。”
婰婰:“……”
“咳,之前與上邪動手岔了氣,這心窩子還是有些疼。”
婰婰緊咬下唇,是真的恨得想要動手抽死他。
但心軟又是正兒八經的,隻能氣鼓鼓的走過去,替他揉著心坎:
“以前怎沒見你這麽嬌氣?”
蕭皇極順勢將她摟住,仰頭看著她:“若不嬌氣點,怎把你這個小聰明騙過來啊。”
婰婰臉上頓時漲紅。
後方傳來竊笑聲,禾越和三寶看的是一臉姨媽笑,婰婰登時惱羞成怒。
隻是還沒等她發作,蕭皇極就抱著她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卻是到了臥室裏。
婰婰整個人被他緊摟在懷裏,她心跳猛的加快,眼神也閃爍了起來。
“放開。”她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蕭皇極咳了一聲,非但不放手,還抱得更緊了些。
“沒力氣放手,得抱著。”
婰婰剜了他一眼,臉頰發紅:“還裝!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先前是甩鍋給阿邪呢!”
“他那點能耐,怎麽可能傷著你!”
蕭皇極笑吟吟的看著她:“原來婰婰早就知道啊。“
他語氣幽沉,眼底似一處汪潭能將人的靈魂溺斃。
婰婰被他盯得心慌,呼吸都亂了節拍,心髒更是不受控製一般,在胸腔內狂跳。
臉上的溫度逐漸升高,她目光閃爍著下意識的回避他的眼神,小聲嘟囔著:
“我可不是舍不得打你,我隻是想先收拾那頭懶驢罷了!”
“我……我以後會慢慢收拾你,一天打你八百次!”
“好啊。”
蕭皇極低笑了起來,抱著她走到床畔,朝後一仰,直接倒在了床上。
婰婰心頭又是重重一跳,臉都要被燒糊了。
下意識大叫起來:“你幹什麽!”
蕭皇極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笑意惑人至極,故作疑惑道:“躺平任你打啊,婰婰以為我要幹什麽?”
婰婰臉上又是一燙,看著他那腹黑狡詐的樣子,心下一狠,張嘴就狠狠一口咬在他胸膛上。
蕭皇極吃痛的嘶了聲,下一刻不等婰婰反抗,他翻身而起將她覆在下方。
唇緊隨而來,吞下她所有的嬌羞與嗚咽,霸道的封鎖她所有的氣息。
撬開她的羞澀,將柔情蜜意灌注。
搜刮著她所有的氣息,不夠……始終不夠……
他想要她……
“扶……扶蒼……”
婰婰小聲喚著他的名字,眼裏盈著水光,媚眼如絲說不出的動人。
這聲輕喚將他的理智暫時拉了回來,他苦笑的看著她,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聲音透著沙啞:
“對不起,乖乖,剛剛我失控了。”
婰婰抿了抿唇,羞的有些沒臉,扯住袖子遮著自己半張臉,小聲道:
“你……你這是要報複回來嗎?”
報複?
蕭皇極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何來這麽一說?
婰婰吞了口唾沫,眼神飄忽:“我……我不是禽獸了你嘛……你……你要報複回來也是理所應當的。”
蕭皇極瞬間醒悟。
該死!
他緊咬住牙關,剛剛抑製住的情愫就在身體裏翻騰作祟。
這個哭哭包,知道自己是在撩火嗎?
蕭皇極眸光暗沉了下去,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聲音喑啞:“那婰婰想讓我報複回來嗎?”
這話無疑是一團火在婰婰腦子裏炸開。
她鬼使神差的開口:“你好搔啊……”
蕭皇極:“……”
好家夥,一瞬間他就冷靜了呢……
下一刻他就噗嗤笑出了聲,側身翻躺在她身邊,越想越是忍不住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到最後又是無力又是無奈,隱隱還有些……難為情。
他左手無力的耷在眼上,滿腔的哭笑不得:他這輩子真的就栽在這小姑娘的手裏了呀……
栽的死死的,但卻甘願永遠爬不出來!
一輩子在她的坑底呆著!
忽然唇上一熱。
蕭皇極挪開手,愕然的看著她。
視線內那張小臉紅彤彤的,雙眸像星子一般閃爍又動人,寫滿了羞怯和難為情。
剛剛她是……
婰婰被他盯著,心髒止不住狂跳。
但卻又不甘心就這麽打退堂鼓了。
她鼓起勇氣,又在他唇上一啄。
“是、是你教我的……”
“隻有最親密的男女,才會互相啃嘴巴……”
婰婰小聲嘀咕著:“以前你裝成小逆徒老啃我,我這是合理報複……”
蕭皇極眸光失神,似呢喃般道:“這種報複再多一些也無妨。”
這話像是給了婰婰勇氣,她惡向膽邊生,直接坐在他身上。
彎下腰捧著他的臉就是一陣亂啄。
淩亂又生澀,像是個初嚐情愛,完全不知如何表達的小孩。
這些吻大膽又青澀,卻是將滿腔愛意毫不掩飾毫不遮擋的展露在他眼前。
讓他知道,讓他嚐到。
婰婰笨拙的吻住他的唇,學著他先前那般描摹著他的唇形,聲音有些輕顫,卻掩不住內心燎原的暖意。
“扶蒼……我們永永遠遠在一起好不好,再也不分開了……”
“好。”
他沉聲應道,手覆在她腦後,加重這個吻的力度。
內心滿滿當當的都是暖意。
他最深愛的小姑娘,說要與他永永遠遠在一起。
氣息纏繞間,兩人的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婰婰下意識的動了動,忽然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什麽東西硌著我了?”她下意識伸手朝下一摸,臉嗖的一下紅了。
下方,扶蒼陛下眸光又沉了幾分,俊臉上帶著異樣的潮色。
不給她抽手離開的機會,反而摁住了她準備逃走的小手,嗓音喑啞性感至極,勾唇問道:
“你說呢,婰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