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不值得吧?
何佩林又打了個飽嗝,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寶雅集團股東?他是聽說過寶雅集團的大股東和第二股東都是本地出身的,他曾經還很推崇這兩個人,能從蘭水這裏將一種產品推銷到,世界各地,簡直就是強人中的強人。
他也曾想過要創業,但是他手中並沒有籌碼,籌碼是什麽?沒錢沒有背景,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拍馬屁和仗著一點點的手碗贏回來的,但是這一切在牛三寶的麵前,似乎是不值一提的。
何佩林懵了,自己竟然跟這麽一位大牛在這裏聊了這麽久,而且這位大牛似乎一點也沒有架子,被自己‘指點江山’指點到現在,而自己卻還相信這位裝懵裝愣的家夥,還真的是一個小白。
“不好意思啊,喝茶喝茶,牛大哥我們喝茶。”何佩林瞬間慫了,如果搭上牛三寶這條線,他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到時候左手一個美女,右手一把錢,過得不比現在快活?
現在整天老是對這位江家的大小姐唯唯諾諾,一點也不敢大聲說話,可自己在辦公室的時候,對那些有一點不滿意的家夥,直接就是用吼的!
“你不是要喝酒嗎?”牛三寶微微一笑,我是這麽容易放過你,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我喝了這麽多,現在你卻說要喝茶?
“老弟啊,你想不想,來一次大躍升?我在政斧部門認識不少人,需要的話,那現在就跟我喝酒,我喝一杯,你喝三杯!”牛三寶給他倒滿了四杯酒,放在何佩林的麵前。
何佩林的眼睛都綠了,大躍升?他信!有什麽不信的?錢財動人心,他覺得自己的心現在就嘣嘣嘣的往上跳,一定行,寶雅集團,這個新崛起的巨頭,在蘭水怎麽可能不認識人!
他立馬道:“不用牛大哥喝,我一個人喝就行了!”
說完,何佩林猛地一杯杯往自己的嘴裏灌,好像灌不死自己就猛的灌,怕什麽,死不了。
“別喝了!”江月在一盤幹著急,她可不想看著何佩林因為這點事情而折在這裏,雖然他們兩人隻是在相親,但是自己也不能看著何佩林因為想要升職而在這裏死掉。
要知道,喝酒喝多了可是會酒精中毒,雖說牛三寶在這裏沒什麽好怕的,但牛三寶若是對何佩林很是不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牛三寶的溫情可是隻對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之前她知道牛三寶殺了江流川可是哭了整整一個月,剛剛休整回來,現在見到牛三寶更是火上澆油。
卻沒想到,自己隻是想刺激一下牛三寶,何佩林卻被牛三寶給套進去了。
“不要再喝了!”江月直接把何佩林麵前盛滿酒的酒杯給摔了。
巨大的響聲讓整個餐廳的人都統統轉頭看過來,議論紛紛。
啪!
何佩林卻是不幹了,他一巴掌甩向江月的臉上,怒吼:“你個死婆娘想要攔我升職?”
江月閉上雙眼,暗道完了,自己不僅要在牛三寶麵前被人打,還要在這個餐廳的所有人麵前丟了臉麵,同時也在想何佩林完了。
江月的睫毛動了動,她輕輕的睜開眼睛,她明明看到何佩林一巴掌打自己的,怎麽沒打下來。
睜眼看去,便是杏目瞪圓,隻見牛三寶一把叉子釘在何佩林的小臂上,何佩林瞪了一眼,隨即痛叫一聲,暈了過去。
牛三寶朝著江月聳了聳肩:“他這種人應該不值得吧?”
不值得什麽?當然是不值得托付終身了,江月流淚,她側過頭用手輕輕的擦拭著,哽咽道:“不值得,但是又能怎麽辦?”
對啊,又能怎麽辦?你又不要我,我能怎麽辦?世俗的人不就是這板的庸俗嗎?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男人最高興的三件事就升職加薪死老婆。
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樣,唯有你不一樣,可是,你不一樣,愛的人始終不是我,我也不能把你綁了跟我結婚是不?
牛三寶沉默,他沒有再作聲,再說多點什麽好像都不太適合,他隻是不停的遞著紙巾,讓江月擦眼淚。
最後,警察來了,兩個警察來到了牛三寶他們這桌,看到江月就是一驚:“大隊長!”
江月破涕而笑,她這大隊長的位置還有牛三寶的一個功勞呢,她擺擺手說:“這裏沒有什麽事了,你們走把。”
兩個警察中的一個瞥了一眼牛三寶之後,點點頭說:“好的大隊長。”
另一個懵逼的被有些經驗的警察給拉去了。
以牛三寶的耳力還聽到他們偷偷的再說著:
“你看到大隊長旁邊的男人了沒有?”
“看到了,一個小夥子,怎麽了?”
“那是大隊長之前的男朋友,厲害著呢,我聽說還是寶雅集團的一個股東!有錢,還很能打!之前的都市傳說,不敗的李衛國聽說沒有?”
“聽說過,難道也是他打倒的?”
“這都被你猜對了,聰明,不過不要在大隊長麵前提,會被揍的!”
“是是是!”
牛三寶聽著這種話,心中也是無語,自己有這麽的恐怖嗎?其實別人這樣想也是正常,碾壓蘭水,像是蘭水的神一樣的李衛國,突然被打倒了,還是被一個年輕人,可想而知,這個年輕人之前這麽恐怖,現在更是不得了了吧?
“我走了。”江月突然站起來說。
牛三寶看了眼何佩林:“你不帶上他了?”
江月瞥了眼何佩林,自己剛才是故意不擋的,不然以自己的功夫對付一個普通人多簡單,隻是想讓自己爹知道,這個被老同事介紹來的人是多麽的渣而已。
現在,既然牛三寶插手了,她也不想管了:“死不了的。”
“我送你。”牛三寶起身說。
牛三寶刷卡買單之後,就靜靜隨著江月一起回家,自然後麵還有跟屁蟲周雲方。
送了回去後,周雲方又開始八卦了。
“之前肯定有故事吧?”
牛三寶已經無法想象一個嚴謹的帝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真是造孽,難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突然,他們兩人的麵容一定,看向馬路對麵的一個人,氣息如淵,深不可測。
對麵的人,也是對著他們一笑。
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