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鴻門宴(8)奇怪的曲調
荊楚用胳膊碰了碰孟朝歌,戲謔道,“你不去看看她?”
“醜的不能見人了,還看什麽?”
孟朝歌定定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
荊楚嘴角微顫,朝他猛翻白眼。
不帶這麽狠的人吧,話的太毒了吧。
如果謝虞歡醜,那皇城還有沒人嗎?
離允恒爽朗一笑,道,“朕倒是有些期待和謝貴妃的見麵。”
“會的。”
段熙夜輕笑,眸中多了一些深思。
“國主,咱們走吧。”
段熙夜看向他。
“嗯。”
……
安和殿。
太後的壽辰自然是十分隆重盛大的,也熱鬧至極,所有宮妃以及大臣的家眷全都被宴請了。
各國使者紛紛而至,被安排在安和殿。
謝虞承隨謝郢和雲嵐一同進宮,在安和殿外碰到了緩緩而來的孟朝歌和宗庭。
孟朝歌身上是常年不變的黑色金絲玄服。
“孟相。”
謝郢躬身朝孟朝歌行了禮。
雲嵐也隨同他一起行了禮。
隻有謝虞承站在原地,笑著喊了一聲“孟朝歌”,還惹得謝郢的責罵。
“謝將軍不必多禮。”
孟朝歌目光平靜,看了他一眼。
許久,幾人都不曾開口。
謝郢見孟朝歌眸色漸漸暗沉幽深,想了想,以為孟朝歌是想問謝晴雲,便道。
“孟相,晴雲和淵兒沒有進宮。並非老夫不允。”
謝郢恭敬開口,雖然他確實不想帶謝晴雲入宮,不想承認這個賤丫頭,可是畢竟馬上就是孟朝歌的……夫人了,他就算再不喜,再恨她,也要昨夜做做樣子。
不過幸好,謝晴雲抱恙推辭,淵兒心有所念,又去找清風樓那個戲子了。
“嗯。”
孟朝歌微微挑眉,有點詫異,麵色很快歸於平靜。
“爹,你們先進去吧。我和孟相有話要。”
謝虞承催促著他們進殿。
正好,這時王林領著幾個宮女出來了,見了他們,都恭敬的行禮。
“孟相,將軍,謝大人,謝夫人,你們怎麽站在外麵?快進殿入座吧。奴才有事,要帶著他們幾個去幫上官大人從宮外請的舞姬們梳妝。不能陪你們了。”
王林抱歉一笑,道。
“無妨,王公公快去吧,我們也要進去了。”
謝郢擺擺手,麵色平和淡然。
“奴才告退。”
王林著,催著身後的宮女,“快點。”
孟朝歌半眯著眼,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眸色漸深。
“承兒,我和你姨娘先進去了。你別亂跑惹是生非。”
“知道了,我跟著孟相,不會怎麽樣的。”
謝虞承笑著,朝孟朝歌挑眉。
謝虞承見二人入了安和殿,迅速湊到孟朝歌身邊。
“我聽歡兒落水了,怎麽回事?”
謝虞承臉色鐵青,眉心緊攏,少了之前的吊兒郎當。
孟朝歌斜睨著他,沉默不語,末了,徑直向安和殿的大門走去。
謝虞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孟朝歌眸光淡淡的落到他抓著他的手上。
謝虞承和謝虞歡兩兄妹還真是一樣,喜歡拉人。
“鬆手。”
孟朝歌聲音清冷,讓人聽不出生氣與否。
“……”
謝虞承悻悻的鬆開了手,他撇撇嘴,一副無語的樣子。
“孟朝歌,我正問你話呢?我妹妹為什麽會落水?”
謝虞承怒目而視。
“本相是你妹妹嗎?”
孟朝歌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聲音低沉。
“自然不是。”
謝虞承沒好氣的開口。
“可是,我怎麽得到一個消息,是歡兒落水的時候你在場,並且救了她。”
“所以呢?”
“所以……什麽所以?”
謝虞承皺眉,不解的看向他。
“所以本相就必須要知道你妹妹落水的原因嗎?你真以為你妹妹的什麽事本相都知道嗎?”
孟朝歌鳳眸微挑,帶著一些冷光。
謝虞承:“……”
宗庭:“……”
宗庭默默低下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主子的連他都不相信,什麽叫做謝二姑娘的事他都不知道,太假了,應該是二姑娘的什麽事他都應該知道吧。
“我……我以為你在場,會是目擊證人。”
謝虞承輕歎一聲,繼續道。
“皇上將此事封鎖了,而且這幾日歡兒不曾找我這件事,就證明她自己也不想讓我們知道她落水,怕擔心她。歡兒自幼不會鳧水,任誰教都會害怕,始終學不會。估計是她出生後百日宴的時候曾溺水,差點身亡留下的陰影。”
孟朝歌聞言,微微蹙眉,學不會鳧水?百日宴曾溺水?
“你是聽誰的本相救了她?”
孟朝歌忽然開口,聲音低沉醇厚。
“底下哪有不透風的牆?禦花園當時有那麽多人在場,你們看到的,沒有看到的,總會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
謝虞承眸底幽深暗沉,又道,“不過還好,我已經派人解決了,不會再有人提及你救她的事。畢竟傳出去,對你二人都不好。朝歌,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歡兒和晴雲都是我妹妹,我不希望她們倆個任何人受到傷害。”
“……”
許久,孟朝歌幽深如潭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他淡淡道。
“進去吧。”
……
“我有一個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裏拿著皮鞭,我心裏正得意,不知怎麽嘩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女子靈動喜悅的聲音響起,謝虞歡不自覺的彎了彎唇。
從這個女子的聲音就能聽出來她有多麽高興,快樂。
隻是,她唱的是什麽曲子啊?曲調這麽奇怪活躍,為什麽她從來都沒有聽過。
而且,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女子騎著毛驢還能笑的那麽開心。
“我有一頭毛驢……”
女子的聲音越來越遠,謝虞歡看向身側的翠雋,勾唇道,“翠雋,咱們跟過去看看吧。”
翠雋猶豫了一下,道,“娘娘,宮宴馬上就開始了。咱們都快晚了。”
“無妨。”
謝虞歡笑吟吟的看了她一眼,先發製人,拉著翠雋跑著上前。
辛淼唱著找著前往太和殿的路,都怪她,一到皇宮就激動的找不到北了。
畢竟對於她一個穿越的人來,皇宮是必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