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他的目光,看的她心虛
翠雋咬牙道。
“而且,我猜,這件事肯定還與你前幾日情緒不佳有關係。”
翠雋盯著她,咬牙道。
她不是衝動的人,這樣的事發生了以她的性子身份,她知道意味著什麽。
謝虞歡先是一愣,隨即勾唇輕笑。
“翠雋,我想沐浴,然後我慢慢給你聽。好不好?”
謝虞歡笑著看向她。
“嗯,好,別再糊弄我了。”
翠雋看向她,麵色陰沉。
“我答應你。”
謝虞歡撇撇嘴,看來真是沒法兒糊弄她了。
……
謝虞歡坐在浴桶裏,翠雋在一旁伺候著。
水霧氤氳,彌散至整個屋子。
謝虞歡一臉沉醉,兩臂搭在桶邊,墨發隨意的披於身後。
玫瑰花瓣浮在水上,片片花瓣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讓她看起來更加魅惑唯美。
翠雋不時地往她身上舀水,她看著謝虞歡白皙的肌膚因……歡愛留下的痕跡,目光目光暗沉。
孟相真是太狠了,怎麽會有他這種不憐香惜玉的臭男人呢!!!
“娘娘,孟相……孟相……”翠雋紅著臉,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不知道怎麽才合適。
“怎麽了?”
謝虞歡忽然扭頭看向她,看她欲言又止,挑了挑眉,“怎麽又不話了?”
“就……就是……孟相他是不是虐待你了?你看你身上,這麽多……肯定疼死了。”
翠雋義憤填膺道,目光都帶著怒意。
謝虞歡立即紅了臉,原本因著房間裏燥熱她的臉頰已經很紅了,經她這麽一,謝虞歡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虐待?
謝虞歡垂下眼瞼,低笑出聲。
翠雋雖然比她還大上幾歲,可是在男女之情上也是一竅不通。更別在這些事情上了。
“沒有,沒櫻”
她連忙搖頭,怎麽給她解釋呢?
“他……沒有欺負我。”
謝虞歡不下去了,真的好羞澀。
“沒欺負你,你身上這麽多地方都紅紅的,我剛剛看到你大腿都發紫了。”
翠雋瞪著她。
“……”
謝虞歡低歎一聲,彎了彎唇,“翠雋,看來,本宮需要把你許出去了。反正等你……等你洞房你就知道了。”
謝虞歡輕笑。
她低頭看著孟朝歌在她身上留下來的痕跡,有些惆悵。
“娘娘,你現在可以了吧,把你出宮那發生的事一並了吧。”
翠雋又舀水往她身上倒著。
謝虞歡雙眸微眯,泛著寒光。
“那……”
她紅唇闔動,緩緩道。
……
“原來謝晴雲是這種人!我們都被她騙了。真是沒想到啊,表麵一副淡雅如蓮,清幽如蘭的形象,骨子裏那麽下賤。
還和男人……不定,他們都在一起好多年了。上次,奴婢見那個赫連夜的時候,還覺得他人挺好的,沒想到他竟然和謝晴雲暗渡陳倉,做出那般苟且yin穢之事。”
翠雋胸腔裏似乎有一團火,要是現在謝晴雲現在她麵前,怎麽她也得上去咬她兩口,然後再打他幾個耳光。
以前在謝府,謝郢打她,有的下人她的時候,她還覺得她可憐,看在謝虞歡的麵子上也會替她出頭,照顧她,沒想到……
“又有誰想的到呢?”
謝虞歡自嘲一笑,眼神悲涼,晴雲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她怎麽就成了這樣?
“其實,剛知道是她和蘇煙他們害我入獄的時候我的確是憤怒的,被自己最親近的人算計,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可是慢慢的,我也緩過來了,入獄的時候有人讓章行好好照顧我,應該是她吧,這些年在謝府受的委屈,爹給她的傷,她算在我身上我也不怪她。
可是,我生氣的是,她分明已經要和孟朝歌成親了,竟然還和別的男人……後來,我想到了,謝晴雲不是處子之身,洞房花燭夜除了找人替她,她別無選擇,而她現在最依賴的就是鬆吾。
翠雋,以我對他這麽多年的情意,我怎麽會讓人玩弄侮辱他。所以啊,我便下定決心做這件事,無論我去洞房時,見到的人是謝晴雲還是鬆吾。恰好,印證了我的猜測,是鬆吾。”
謝虞歡微微搖頭輕歎。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原以為,在上官敘壽宴那晚和孟朝歌一刀兩斷,他們就真的不會再有交集了,沒想到啊,最後還是她恬不知恥,睡了孟朝歌。
“那孟相沒察覺出是你吧?”
翠雋皺眉。
“應該不知道,屋裏沒點蠟燭,他又喝醉了,屋裏還點著情香和迷夢,應該不會察覺出,就算有些懷疑新娘不是謝晴雲,那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我現在畢竟是皇貴妃。”
謝虞歡一本正經的道。
“嗬,你還知道你是皇貴妃呢。”
翠雋冷笑。
“……”
謝虞歡嘴角微顫。翠雋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壞了?
……
大亮。
相府。
謝晴雲醒的時候忽然覺得身邊空蕩蕩的,她一個激靈便坐了起來。
“醒了?”
男人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謝晴雲愣了愣,她抬眼望去,隻見男人背對著她,負手而立。
男人緩緩轉身,他微眯著鳳眸,漆黑如墨的眸子讓謝晴雲突然瑟縮了一下身子。
“大……大人。”
她嬌怯怯的開口,一臉羞澀,水漾的大眼直直地看著孟朝歌。
“嗯。”
男人抿緊唇,冷眸緊緊鎖在她臉上,確切的,是鎖在她有些紅腫的臉頰上。
謝晴雲被他看的心顫了一記,她下意識的低頭。
咬咬唇瓣,眼神飄忽不定。
難道……難道孟朝歌知道了昨晚的人……是謝虞歡?
不對啊,聽謝虞歡的語氣,孟朝歌應該不知道才對,可是現在……
謝晴雲心翼翼的抬頭看著他,接收到來自他的銳利凝視,她又立即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他這樣的目光,看的她,好心虛。
孟朝歌到底……知不知道啊?
她有些抓狂,但更多的是害怕。
孟朝歌將視線從她臉上緩緩下移。
瞥到白皙脖頸上的紅點點時,孟朝歌眸色沉了沉,眼底劃過陰鷙。
“既然醒了,用膳吧。”
男人移開目光,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