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歸期未有期(5)
桃皺眉,翠雋也是一臉震驚。
“娘娘,您……”
桃驚道。
“去崇政殿。”
謝虞歡皺眉,冷聲道。
“是。”
……
興慶宮。
上官鸞聽到朝堂之上的消息時也是一臉震驚。
她雙手握緊成拳,麵色凝重,姑母這……是要出手了嗎?
這也太明顯了,如果……段熙夜去了江淮,不那裏現在的雪災等危險,姑母也一定會派人……去殺他的。
更何況,還有孟朝歌。
他隻是一介文臣,不會武功,如果姑母派高手去……他也會完的。
姑母這一箭雙雕,太狠了。
段熙夜和孟朝歌也不會武功,即使他們都帶去武功高強的人,那也……寡不敵眾。
姑母是鐵了心要他們的命啊。
不行,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出事。
一個是她從看著長大的弟弟,一個是她的心上人,她不允許他們出事。
她要……一同跟著去。
“沁兒,隨本宮去長樂宮。”
上官鸞擰眉,沉聲道。
“啊?去長樂宮?”
“嗯。本宮要和……太後商量一些事。”
上官鸞冷聲開口。
“諾。”
沁兒欠身,恭敬至極。
……
崇政殿。
謝虞歡帶著翠雋到崇政殿門口的時候王林還在外麵守著。
王林一見是她,立馬弓著身子跑了過去,笑眯眯的看著她,恭敬道,“娘娘,您怎麽過來了?剛剛皇上還等事情談完了去鳳棲宮看您。您……哎呀,這麽冷,您身子又弱,也不穿厚點。”
著,王林責備的看著翠雋,皺緊眉心。
“本宮穿的挺厚的。”
謝虞歡淡淡開口,然後抬手攏緊身上的紫錦貂裘。
“皇上在裏麵和大臣談事?”
謝虞歡目光暗沉。
“是是是,皇上從早朝回來後就跟一些大臣在殿內談事,是要商量他不在皇城的政事。”
王林著,卻發現……謝虞歡越來越陰沉的臉。
“娘……娘娘,您……怎麽了?”
謝貴妃怎麽變臉就變臉了。
“什麽時候談完?”
謝虞歡斜睨著他,聲音清冷。
“娘娘,這……這老奴也不確定啊。而且……而且……方才皇上又派人去相府請皇上要留孟相在宮裏用午膳,一同商議……江淮之校
所以,所以可能要晚會兒了。不然,娘娘您先回去等等,這寒地凍的,您可別再染了風寒啊。”
王林著不光聲音越來越顫抖,就連身子也越來越顫抖了。
“……”
謝虞歡緊緊盯著他,眸色幽深,許久,才淡淡開口。
“王林。”
“奴才在。”
王林低下頭。
“朝堂之上皇上不曾拒絕過……太後嗎?”
“……”
王林沉默了一會兒,盯緊她的臉,緩緩道。
“回……回娘娘,皇上,不曾反抗,他是欣然接受,樂在其鄭”
謝虞歡擰眉,手心驀地一緊。
翠雋在一旁麵色也是蒼白凝重。
皇上瘋了嗎?
謝虞歡抿緊唇,久久不語。
上官敘讓他去,他也一定知道上官敘心懷鬼胎,且他分明清楚這是個陷阱,弄不好命都沒有了,為什麽他還……去?
就在此時,崇政殿的門“吱呀”一聲從裏麵被打開了。
謝虞歡抬眼望去,是定安侯以及安王等臣子,還有上官允。
眾人見是謝虞歡,也連連俯首作揖。
“臣等拜見貴妃娘娘。”
“免禮。”
謝虞歡擰眉,清冷的目光掃過眾人。
“本宮年少時便一直將侯爺和安王爺當成英雄,你們都同先祖皇帝征戰下,陪先祖皇帝打下一片,豐功偉績,著實讓人欽佩,本宮的父親對諸位也是敬佩至極。就是因為侯爺和安王爺與家父文韜武略,聯手製敵才會有如今的北朝。”
謝虞歡勾唇,輕笑一聲。
“娘娘笑了,娘娘是後生可畏,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須眉,本王也一著實佩服,本王也一直都讓靈溪學學您。”
安陽勾唇,淡淡開口。
上官允聞言,撇了撇唇,冷笑連連。
讓他的未婚妻和謝虞歡學?還是別了,乖順嬌縱像個孩子的段靈溪要是像謝虞歡一樣穩重冷清就不好玩了,沒有絲毫意思了。
驀地,上官允渾身一震,他皺眉看向謝虞歡向他傳來的冰冷的眼神。
“沒錯,娘娘也著實讓臣欽佩,娘娘一直跟著謝將軍在軍營裏,不想別家姑娘安安靜靜的待在閨閣,整打打殺殺的,保護我朝,也實乃我朝之福啊。”
定安侯羅陽淡淡開口,出的話令他身後的一眾大臣打了個冷戰。
明裏嘲笑謝將軍,定安侯這膽子也太大了。
“定安侯,還是注意措辭的好。”
安王輕咳兩聲。
“本侯……”
“王叔,無妨的。”
謝虞歡勾唇,笑意卻不達眼底,她繼續道,“王叔,嘴長在侯爺身上,他願意如何,本宮也不能阻撓。
隻是……”
她頓了頓,麵色平靜,“本宮想的是,江淮一事,本宮聽聞,我朝大臣都無人願意去,害怕有去無回,葬身江淮,最後還是皇上親自出行解決事情。”
“嗬。”
謝虞歡嗤笑一聲。
“我北朝的臣子都如此貪生怕死,都是都是蟲鼠之輩,出去,南朝現在都已經笑掉了大牙。本宮覺得,真是……”
謝虞歡冷眸掃過眾人,帶著不容忽視的陰冷暗沉,“可悲!!!!!”
“……”
“……”
羅陽和安王還有上官允等一群大臣聽後,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紫的,“好看”極了。
“本宮年少,真是看錯了人,錯把狗熊當英雄。為老不尊,大概……的就是……你能吧。”
謝虞歡冷笑一聲,甩袖進了崇政殿。
留下大臣們一愣一愣的,惱怒至極,卻也不敢下去。
就連翠雋經過他們的時候,也是用鼻孔看饒。
“歡姐兒。我方才想出去接你,卻看到你和那些老匹夫在話,就沒有過去。看他們麵色那麽難看,是不是你……他們了?”
段熙夜上前,拉住她的手,帶著她向書桌走去。
“也沒什麽,隻是他們為老不尊罷了。”
“為老不尊?”
“對啊,身為臣子,不尊重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