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謝虞歡。”
孟朝歌低聲叫道。
謝虞歡猛地睜開了眼,卻發現孟朝歌的俊臉……近在咫尺。
她一瞬間晃了神。
“謝虞歡。”
孟朝歌忽然忽然鬆了一口氣,眼裏閃過欣喜。
他低笑一聲。
“謝虞歡,你這個女人……”
孟朝歌坐在謝虞歡的床邊,緊緊拉著她的手。
“孟……朝歌?”
謝虞歡微微皺眉,看著在她床邊坐的男人。
“嗯。”
孟朝歌點點頭,然後輕咳兩聲。
“本相……”
謝虞歡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麵色蒼白,急忙開口道。
“你有沒有見到一個男人,他穿著白色的衣裳,他……聲音很好聽,他……”
他……怎麽了?
他長什麽樣呢?
他叫什麽呢?
為什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明明她在最後看清了那饒臉,可是她就是想不起來了。
而且她還聽到了他的名字,可是她就是……想不起來了。
“……”
孟朝歌沉著臉,麵色黑的如炭底一般。
“男人?”
他低聲道,冷冷的盯著謝虞歡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上。
“沒錯,他他入了我的夢。他……”
“謝虞歡,本相看你是做了噩夢,不夠清醒,方才你的話,本想就當作你是在胡話。”
孟朝歌冷聲道,然後將他被謝虞歡抓住的手臂抽了出來,緩緩起身,斜睨著她。
“我沒有胡話,他真的……”
“本相先走了,還未亮,你繼續歇息吧。”
孟朝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轉身便向外走去。
謝虞歡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這個時候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想為什麽孟朝歌會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裏。
叫什麽?
謝虞歡咬緊下唇,不安的攥著手心。
孟朝歌站在門邊,側過身子看向她,見她依然心不在焉的坐在床上,想著……別的男人,他的臉就更加陰沉了。
謝虞歡這是夢到了什麽男人!!!!!
孟朝歌冷哼一聲,打開門麵色難看的離開了。
謝虞歡閉上眼,努力回想夢裏的那個男人……奈何……始終想不起來。
謝虞歡無奈的躺在床上,閉上眼,想要再次讓那人入她的夢,卻……無能為力。
……
某個地方。
梵蔚璟目光暗沉的盯著離他幾步之遙的黑色玄服的男人,聲音漸冷。
“沒想到你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能……及時趕過來。”
梵蔚璟將“及時”咬的極重。
“本王可未曾趕過去,去的是……他。”
男人冷笑道。
梵蔚璟盯著和孟朝歌有著一模一樣的臉的男人,淡淡道:“可是,他就是你,你就是他。而且,是你讓他過去的。”
鳳寧玦狹長的鳳眸眯了眯,周身纏繞著寒氣和黑氣。
他一身玄服和梵蔚璟的一身白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然是本王讓他去的了。”
鳳寧玦冷笑,繼續道:“梵蔚璟,本王倒是看你了。居然入了她的夢。一介君,竟如此卑鄙,和當年一樣。”
梵蔚璟不怒反笑,眉目清冷,“鳳寧玦,究竟是誰卑鄙?嗬,你要比本座清楚的多吧。”
“是嗎?嗬嗬,本王怎麽就成了卑鄙之人了?起來卑鄙,你梵蔚璟敢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吧。”
鳳寧玦斜睨著他。
梵蔚璟:“……”
“梵蔚璟,你也記住了,不要再出現在她麵前,雖然她現在有了……孟朝歌,可是她始終是本王的女人。
而且,她現在也隻是普普通通的人,我們都不能去打擾她。”
“你的真好,她每次臨危醒來,夢裏的那人始終是你,還不是因為你控製了她的意識。”
梵蔚璟嗤笑一聲。
“可是本王從來沒有讓她在夢醒之後想起來過。”
“那是因為你有孟朝歌。”
“而本座,沒櫻”
梵蔚璟苦笑著。
“那不是很正常嗎?正是因為北凰愛的隻有本王,所以謝虞歡心心念念的也隻有一個孟朝歌。
本王和北凰才是相互依存的戀人。”
“那是因為北凰對你有虧欠,所以謝虞歡才會對孟朝歌……心心念念。
你不要忘了,北凰她,沒有心。”
“……”
虧欠嗎?
鳳寧玦冷眸掃過梵蔚璟,緊握著拳心。
“哼。梵蔚璟,你真是太可憐了,隻能自我安慰。咱們等著瞧。
本王不會允許你破壞孟朝歌和謝虞歡的感情的。”
“是嗎?鳳寧玦你別忘了,命二字。”
“而本座,就是。”
……
“宿離,你有沒有覺得孟相看起來怪怪的?他今好像極為生氣。尤其是那臉,黑的都跟鍋底一樣了。”
王林扯了扯宿離的衣裳,湊到他身邊,聲嘀咕道。
“發現了。”
宿離點點頭,正色道。
從早上醒來他就發現主子的不對勁了,臉太黑了,一副……怨夫的模樣。
尤其是看謝二姑娘的目光,在看到謝二姑娘失神落魄的時候,恨不得掐死謝二姑娘。
他還以為隻有他看出來了,是他自己眼睛出了問題,看錯了而已,沒想到都看出來了。
“不過,昨孟相好像還不是這樣的。”
王林一邊往馬車上搬著東西,一邊著。
“歡姐兒。”
段熙夜見謝虞歡一直不在狀態,跟丟了魂兒一樣,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熙夜。”
謝虞歡回過神來,扯了扯唇瓣。
“歡姐兒,你昨夜是不是沒有睡好?”
段熙夜皺眉。
難道是因為昨日他的那些話,讓她覺得不可置信,所以……
謝虞歡搖了搖頭,低低道:“沒……昨夜我睡的很好。”
段熙夜顯然不信,但他也沒再多什麽,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歡姐兒,你要坐哪輛馬車?”
段熙夜見她失神落魄之際走向了孟朝歌那輛馬車,急忙開口道。
謝虞歡回過神來,默默的看了一眼麵色陰沉的孟朝歌和那邊淺笑嫣然的段熙夜,淡淡道,“我和孟相坐一輛馬車,你和阿鸞乘一輛馬車吧。”
段熙夜:“……”
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偏偏他還無法反駁。
……
馬車上。
謝虞歡不時的瞥一眼有著不知名怒意的男人,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