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去目睹所謂的神靈
小妙做好飯菜之後,我和月回到了原本的房間吃了飯,小妙去照顧她的母親去了,我看見小妙拿著一個碗,裏麵湯汁的味道我很熟悉就是我給小妙的藥材。
今天晚上探究出下蠱術的人,相比不用很久就可以找出解救的方法了,但是一定要快。
感覺小妙母親身上的那朵花眼看就要開了。否則我也不會讓小妙給她的母親喝下這個,變成假死。
過了一會兒,天色徹底的暗了下來,陸陸續續很多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和月呆在屋子裏麵,看差不多了,就穿上了小妙給我們準備的夜行衣,其實也隻是黑色的衣服而已。
出去之前,我再三囑咐小妙一定要等我和月回來,不要亂跑。等到小妙點頭之後,我才和月走了出去。
等單獨和月相處的時候,我才說道:“剛剛換衣服的時候,我發現小蛇好像要醒了。”
月看著我,疑惑道:“醒了?挺好啊,怎麽了?”
我皺眉道:“我怕小蛇醒了就變成了不正常的體態,到時候會暴露我們的行蹤。”
月一下子笑了,說道:“就算到時候暴露了,有小蛇帶著我們,我們也可以逃走,放心吧,要不然,小蛇不跟在你身邊,你也一直會擔心它不是。”
月說完,我心裏的擔心一下子沒有了,跑過去看著月笑道:“月你為什麽說什麽都這麽有道理。”
月勾住我的腰,笑道:“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有道理,也許是因為小娘子你太迷人了吧。”
我笑著打了一下月,就在這個時候,音樂聲從位於村子中央的教會哪裏傳了過來,我看了過去,笑道:“我們快去看看那個所謂的神靈吧。”
因為是晚上,下麵的人雖然多,但是房頂上的我們並不是引人注意,所以不一會兒,我和月就到了哪裏,到了之後才發現,村子裏麵的人好像都到了這裏。
男男女女都直接跪在了地上,教會門口有一個男子旁邊放著一個酒壺一樣的東西,那個東西一直在往出冒泡泡,看著就很玄乎,我和月蹲坐在房頂上,看著下麵的動靜。
那個一直在酒壺旁邊的男子忽然端起酒壺給旁邊的一個杯子裏麵倒滿了酒,雖然在夜色中看不清楚那個酒的顏色,但是因為風很大,那個酒的香氣竟然還是傳到了我和月這裏。
我深深嗅了一下,說道:“沒毒,不僅如此,還很好聞。”
月一臉嚴肅地看著下麵,那些人看見了那個男子手中的那杯酒,眼睛裏麵一下子亮了起來,然後都跪在地上開始參拜,那個男子就一臉驕傲和得意得看著跪在地上的村民。
“這個美酒,是今天神靈賞賜給你們的,雖然你們犯下了很多殺戮,但是神靈體恤你們,願意賞賜這些,讓你們避免死亡,但是,這個酒,你們也看到了,是很稀有的,到底該給誰呢?”
眾人聽到這個男子說的話,臉上的神色更加的渴望,就在這個時候,男子看著地上的眾人,慢慢笑開,隨手拉了一個在他身後的美女,那個女子也順勢躺在了他的懷裏,他看著倒在自己懷裏的美人,輕輕吻了上去。
然後在下麵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將手中的那杯酒倒在了那個美女的口中。
那個男子大聲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崇信教會,這就是尊敬教會的賞賜。”
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生氣道:“什麽東西,這不就是擺明的要尊敬他嘛。”
月捏住我的手,我不再說話,靜靜地看著。
下麵的那些老百姓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爭先恐後的想要得到那杯酒,那個男子將酒壺放在了門口,然後就帶著眾人和身後的四個美女進去了,然後緊緊關閉了大門。
大門剛剛關上,原本跪在地上一個個沒有生氣的人忽然開始拚命地跑向門口那個酒壺。
第一個搶到的人還沒來得喝,就被身後那個男子給撕扯開,酒壺也隨之被奪走,就這樣,一場撕扯戰誕生了。
也有好多年輕美貌的女子,等在旁邊,她們在等一個勝利者,誰勝利了,她就會奉獻出自己,為的,就是那個人手中的那杯酒。
不知道誰先開口血口,然後更多人開始拿起地上的石頭,開始拚命地殺戮著旁邊的人,不論是剛剛稱兄道弟的朋友,還是同泡兄弟,就這樣在這一幕中暴露無遺。
我看著下麵那一幕,十分想下去阻止這一切,月輕輕伸出手來阻止了我,然後看著我說道:“你想幹嘛!”
“我想下去告訴他們,那些東西根本沒用。”
月看著我,咬牙道:“你以為你告訴了他們就有用了嗎?他們根本不會聽你的,他們現在就是活該。”
興許月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樣的話,第一次聽,我有些接受不了,看著月的眼睛,我慢慢平靜了下來,我讓我自己狠下心來,然後再次看向下麵的那一幕幕,忽然也覺得他們真的是活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必,說的也是這些人吧。
我和月等在門口,等到那些聚集在門口的那些人就逐漸散去,教會的門重新被打開,然後裏麵的人走出去清理了倒在地上的屍體之後,我和月才準備進入教會。
現在天色很暗,二樓周圍竟然放下了很多黑色的窗簾一樣的東西,這樣下來,別說是從外麵看到裏麵的場景了,就是想從外麵翻進去都是一個問題。
我看著這密不透風的黑色窗簾,忍不住頭疼。
月也皺著眉頭,這個時候,二樓的燈開始逐漸亮了起來,但是這個黑色的窗簾一樣的東西,似乎因為他厚重了,隻透露出一點點光亮,根本還是看不清楚裏麵的東西。但是很多動靜已經傳了上來,我聽到幾個女子嬌笑的聲音,和關門聲然後,就安靜了下來。
就在我和月以為什麽都不再發生的時候,忽然,裏麵傳來很大的動靜,什麽東西逐漸劃過地麵的聲音尤為刺耳,我和月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