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姐姐說什麼都對
沈晗婧這會兒幾乎都已經癲狂了。
對於沈晗婧來說,這是最壞的結果,他不管做什麼,只要可以留在顧霖沉身邊就好了。
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顧霖沉不願意。
「沈晗婧,你不覺得你說這一切都很可笑嗎?我做什麼了?我說什麼了,難道你覺得我還能左右的了顧霖沉的心嗎?」
「如果我真的那麼厲害的話,顧霖沉他又怎麼和你會有孩子呢?更何況剛才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沒有出去。」
「不要總是出事了,就把所有的髒水全部潑到我身上,我不接受。」
盛開又豈是委屈的人。
現在沈晗婧都敢騎到自己頭上了,盛開怎麼可能會忍下去呢?
「如果不是,你還能是誰呢?也就只有你如此見不得我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肚子里的孩子礙著你了?我不是都說過了嗎,孩子出生以後可以給你帶呀。」
「為什麼你就不能放過我呢?」
沈晗婧回答的理直氣壯,根本就沒有平日里的大方優雅。
事到如今,或許他臉上的面具也已經撕下來,不想再繼續維持了。
「呵呵,你太搞笑了,我不覺得是我不放過你,而是你一直不放過我,不是嗎?」
「從始至終就是你一直在各種針對我耍心機,我又對你做過什麼呢?」
「沈晗婧,你還是好好摸摸自己的良心再說話吧。」
盛開直接就冷笑了起來,她覺得這些人真的是太可笑了。
明明就是他們自己一直尾隨著自己,緊緊抓著自己不放,還到頭來怪別人。
不就是顧霖沉跟他有著那麼一些過去嗎?為什麼他就纏著顧霖沉不放了?
「我自認為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可是你呢,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你覺得你對我做的事情不過分嗎?」
「盛開,我真的是眼瞎才會相信你呢。虧我這段時間還盡心儘力照顧你,結果呢?」
「你居然對我的孩子下手,你這個女人真的是太狠心了。表面上看起來好像什麼都不在意,可是實際上呢?」
沈晗婧也是被氣急了,所以才會說出來這樣一番話。
畢竟肚子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會下手呢?
這個孩子才是他唯一的籌碼呢。沈晗婧這樣聰明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失去籌碼?
盛開看著沈晗婧,眼裡都是不解:「 我對你的孩子下手?」
「我有這個機會嗎?我和顧霖沉回來之後就是你自己做好了飯,結果我肚子也疼,這難道不是你下的手嗎?」
「你以為你做那些事情我全部都不知道,是不是?你真的是太天真了。」
「不過我可跟你不一樣,就算是我對你再不滿意,我也不會拿一個沒有出生的孩子怎麼樣?」
大概這就是盛開總是被傷害的原因吧。
有所謂有所不為,有些事情他明知道這樣可以帶給別人更大的打擊,可是他就是做不出來呀。
所以盛開才總是被沈晗婧各種算計和傷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沈晗婧轉過頭去,不再看著盛開。
或許是因為他自己心虛了吧,畢竟曾經他也是做了很多傷害盛開的事情。
可是沈晗婧並沒有任何的愧疚和後悔,因為她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錯。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就算了,有些話我也不想挑明了說。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盛開現在也不想和沈晗婧再多說什麼,反正不要影響自己心情就好了。
因為如果繼續爭下去的話,盛開自己的心態也會受影響的。
「哼,我希望你也可以好好的祈禱一下,最好可以永遠的讓霖沉聽你的,否則你的下場比我還慘。」
「我可是一直在看著你呢。」
沈晗婧的聲音陰森冷漠,聽的人毛骨悚然。
一邊的盛雨眠瞪著他,可是絲毫不管用。
「沈晗婧,我也在這裡警告你一句,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對我姐做出來什麼事兒,別給我對你不客氣。」
「之前的事情是我姐讓著你,不想跟你計較罷了,不要以為你可以永遠這樣悠哉悠哉的生活。」
盛雨眠心裡的火氣真的是很大。
尤其是聽到沈晗婧這樣說話,他就恨不得上去把這個女人的嘴臉全部給撕碎。
一個人究竟為什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呢?
「盛開,你就不管一下自己的好兄弟嗎?」
「難不成你就是這樣放任自己的兄弟,然後去欺負別人嗎?」
沈晗婧生氣的說的,因為他覺得盛雨眠真的是太過分了。
同時沈晗婧的心裡也有點害怕,對於女生來說,盛開或許並沒有什麼,可是盛雨眠不一樣啊。
盛開就是自己孤身一個人,可是盛雨眠身後還有一大堆的人,更何況一個男人總是比女人更加可怕。
「我弟做什麼啊?我為什麼要去管他呀?我覺得我弟做的很對呢。」
「不過你還是應該慶幸一下,他現在什麼都沒有對你做,就是口頭警告一下你。」
盛開自然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沈晗婧了,畢竟兩個人都已經說到這種份上,所有的面具也都撕破了。
所以幹嘛還要去維持表面的一種假象呢?
「哼,你今天對我說的話我全部都記住了,盛開,我告訴你,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到那天就算你哭著求我,跪下來求我,我都不可能會幫你。」
沈晗婧現在也被氣的不輕。
盛雨眠哼了聲:「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想要的那一天,你做夢吧。」
現在沈晗婧都是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會有那麼一天呢?
更何況盛開和顧霖沉兩個人之間感情也很好,怎麼可能會變成沈晗婧說的那樣呢?
就算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也會護著盛開,不可能會讓盛開受到任何的傷害。
「好了,不想說了。我們不要跟一些腦子不清醒的人爭論。」
「畢竟狗咬了我們,我們總不能也去咬狗一口吧。我們又不是狗,對不對?」
盛開忽然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對盛雨眠說了一句。
這種日子還真的是開心呢。
「還是我姐說的對,我們可是人,總不能和某些低等動物及交對不對。」
盛雨眠笑嘻嘻的回答道,心情是會好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心情好了,可是一邊的沈晗婧卻鬱悶死了。
「砰!」
忽然,巨大的開門聲響了起來,把幾個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
門被忽然踹開,然後就看到葉冰顏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當然了,他推著一個輪椅。
顧承熙也來了。
「顧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盛雨眠不滿的開口,直接擋在盛開面前,生怕他們對盛開做了什麼。
聽到盛雨眠說話,顧承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目光卻是看向了盛開。
葉冰顏卻直接說道:「盛開,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你回來還一點音訊都沒有。」
「那段時間你都去哪兒啦?」
雖然葉冰顏聽起來好像是在關心盛開,可是這話聽起來就是好奇怪。
「葉小姐,我姐去了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是他什麼人呀?你憑什麼跑來這裡質問?」
「如果你實在沒事的話,還是回家好好去看看你這個樣子。」
盛雨眠冷冷的說道,他除了對盛開會溫暖一些,對其他人自然是冷漠至極。
尤其是現在面前的葉冰顏,還有沈晗婧,真的是他的人生黑名單。
「盛雨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你居然這樣對我說話。」
「我就是關心一下盛開怎麼了,難道我還不能關心她了嗎?她消失了那麼長時間,誰知道是不是和別人去鬼混了?」
葉冰顏也是回答的理直氣壯啊。
好像他自己關心一下,盛開就是很正常的,盛開不願意回答,那麼就是盛開的錯。
「你在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盛雨眠也生氣了,回答道。
現在他還在呢,怎麼可能允許別人這樣欺負盛開?
「沒看出來你還這麼厲害呢,那你可以試試啊。」葉冰顏根本就不怕,甚至還得瑟的說了一句。
而沈晗婧就在一邊看戲,一句話都沒有說。
一邊的顧承熙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目光卻一直都在盛開的身上。
彷彿他在看著盛開,好像想知道盛開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
「不用和某些人計較,免得試了身份。」盛開開口阻止了一下。
畢竟現在顧承熙也過來,他可不想影響了自己在各個心裡的印象。
更何況現在盛開心裡還是有一些好奇的。
因為盛開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跑過來幹嘛了。
「好,我姐說什麼我就聽。還是我姐說話好聽,不像某些人呀,滿嘴噴糞,聽著就讓人噁心。」
盛雨眠笑嘻嘻的轉過頭,然後對盛開說道。
彷彿在盛雨眠的世界里,只有盛開一個人才是最完美的。
「好啦,好啦,你就會說這些好聽的哄我開心。」盛開也是被盛雨眠的話給哄到了,心情也好了起來。
一邊的葉冰顏卻不開心了。
「知道的,知道你們是姐弟,不知道的恐怕以為你們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呢?」
葉冰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和盛開作對。
聽著他這個話,盛開就忍不住來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