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夫妻吃飯 看誰吃的多
他才和別人聊了幾句沒注意到這邊,片刻她就傷成這個模樣。
大掌將她整個身體抱起,抱進懷裏,低頭,漆黑的眸子裏怒意還未消散,冷冷道“誰讓你亂跑的?”
這意思是在責怪她不該參加酒會,她垂下眸,吸了吸鼻子,眼淚再次嘩然落下。
看著她手臂受傷流了血,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朝付清水的方向迸射了一道駭人的寒意
付清水嚇得失了魂,手中的酒杯也掉在了地上,嘭的一聲,水花四濺。
萬佳玉更是害怕的躲在了付清水的身後,封遲的氣場實在太嚇人了,就算一句話沒說,她也被那眼神懼怕的身子有些發抖。
此時舉辦此次晚會的主辦方聽聞此時跑了過來,看見眼前的一幕,他上前詢問。
“封總,發生什麽事了。”
封遲冷俊的麵龐上泛起幾分冷意,聲音冰冷的道“我的妻子被人傷到了,請問許總,這事怎麽解決?”
妻子?
眾人驚愕,早聞在沈家傳的緋聞沸沸揚揚,如今在此得到了證實。
舉辦方更是驚訝的看著縮在封遲懷裏的女人,又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嚇呆的女人,臉色有些發白。
而付清水聽見封遲竟說餘挽舟是他的妻子,臉上的懼怕和不解立刻轉變成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餘挽舟,竟然是他的妻子,他結婚了!
“這,真是抱歉,封總隨我來休息室吧,我叫醫護人員過來。”見到餘挽舟的身上受了傷,舉辦方指著前麵的一處休息室。
“這就解決了嗎?”他抬眸,瞳孔裏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朝舉辦方投去一道鋒利的眼神,看向付清水。
“她傷了挽舟,這事你怎麽處理?”
不容抵抗的語氣,像是至高無上的命令,氣場全開的震懾了舉辦方。
舉辦方為難的看了眼付清水,付家的三千金,雖然地位低,但好歹也是付家的三千金啊。要是得罪了付家……
可封遲比付家更不能得罪啊。
思緒片刻,他抬起頭,僵硬的笑道“那封總打算怎麽處理。”
“把她,”他指著付清水,又看了看躲在付清水的萬佳玉,“和她,一起給我扔出去!”
嘶!
扔出去!這,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付清水雖然一直仰慕封遲,但她生來驕橫,聽到封遲居然不憐香惜玉,要把她扔出去,瞬間來了氣。
“封遲,你潑我水就算了,現在還要……”
“立刻,馬上!”
封遲沉聲低吼,聲音震懾全場,嚇得人人都心驚了一下。
付清水也被嚇得閉了嘴,驚恐萬分的看著他,手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
縮在封遲懷裏的餘挽舟,也被嚇了一大跳。她泛著那雙瑩潤的眼珠盯著眼前的男人,冷俊的臉龐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怒意。
不由得心驚,封遲竟為她做到這個份上。一時間,忘記了疼痛,拽著他的衣角扯了扯。封遲低頭見她懼怕的眼神,帶著戾氣的目光頓時消散了不少。
舉辦人本還有些猶豫,見封遲發了飆,立刻當機立斷喊來保安,“將這兩人抬著扔出去。”
“是。”
“放開我,放開我……”
付清水和萬佳玉拚命的掙紮,可兩個女人怎麽敵得過幾個壯男人如牛的力氣。
隨著付清水尖叫的聲音漸行漸遠,沒過一會兒,兩個女人被扔在了大門口,重重落地。
程昱聞聲趕來時,見封遲帶著受傷的餘挽舟去了休息室,舉辦方滿頭大汗的帶著醫護人員去了休息室。
他聽到了些人們的議論,得知事情大概的經過。心裏愧疚不已,他應該看著她的,不應該任由她一人獨處。
想去看看餘挽舟,可想起她和封遲的關心,於是止住了步伐。
餘挽舟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醫生給她將刺進肉裏的碎片取了出來,又消了毒,給傷口的地上貼住紗布。
“不要進水,每天擦拭一遍藥水,換紗布。”
醫生囑咐道,並將嶄新的藥水和棉簽和紗布放在了茶幾上。
“好的。”封遲淡淡點頭。
醫生離開以後,舉辦方許總也不好意思待在這裏,抱歉的說道“今天給封總你帶來不便真是不好意思,有什麽需要再叫我,我就不打擾封夫人休息了。”
說完,他急匆匆的離開。
休息室忽然安靜下來,隻剩她和封遲兩人。
餘挽舟輕輕咬著唇,不敢出聲,想起剛才封遲發飆的模樣,她怕自己說話會惹怒了他。
半響,封遲沉聲道“你到這裏來幹嘛?”
“我,我想為餘氏拉些合作,所以就來了。”她小聲的回答。
聽到這個解釋,封遲眉頭逐漸鬆展,可想到什麽,又皺了起來。
“邀請製的酒會,沒有邀請函,你怎麽進來的?”
舉辦方並不知道他和餘挽舟的關係,就算知道,邀請帖也隻會發給他。所以,餘挽舟是拿著誰的邀請函進來的。
麵對封遲冷言質問,餘挽舟隻能如實相告。
聽到程昱這個名字,眸色更深了些。許久,他都沒有說話。
他走到角落打了通電話,轉身睨了她一眼,“我叫人送你回去。”
“那你呢?”她下意識問道。
封遲垂了垂眸,臉上多了份猶豫。想起她是坐著程昱的車,跟著他一起進的場。那份猶豫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沒有任何溫度的表情。
“我不回去。”
短短的四個字,餘挽舟很明顯的感覺他生氣了。
被封遲的人送了回去,望著空蕩蕩的別墅,想起封遲最後的表情和態度,餘挽舟心裏一陣淤堵。
他生氣了嗎?因為什麽,因為她和程昱一起來的嗎?
她躺在沙發上,一直在想這件事兒。
封遲無心繼續參加晚會,回了公司,將原本打算明天開完的文件看完了。
深夜,封遲回到家。
剛開燈,就見沙發上,餘挽舟縮著身子躺在那,聽到動靜,餘挽舟從沙發上醒來,起身。
“你回來了。”她睡眼惺忪的問道。
忽然想到了什麽,她立刻從沙發上起來,來到鞋櫃將拖鞋拿出放在地上。
“你不用這樣,好好養傷。”他冷聲道。
餘挽舟微微一愣,見他換了鞋子要走,小手悄悄拉住他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封遲回頭,麵無表情的看著她,隻見她楚楚可憐的拽著他的衣角,清澈見底的眸中皆是小心翼翼的神色。
忽的一下,有些心軟,麵上並未表現出來,隻是淡淡的問道“有事嗎?”
“你是不是因為我和程昱一起參加酒會,所以你生氣了。”
“你和別的男人一起參加晚會,這件事,還需要用疑問句來問我嗎?”
她難道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
餘挽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封遲說了,解釋自己本來是和父親的摯友一起去,結果他臨時有事,所以才讓程昱來接的自己。
聽到解釋後,知道是自己誤會了餘挽舟,但想到她和程家淵源很深,臉色驟然冷了起來。
“以後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我不想被人說三道四。”
雖然是平靜的語氣說出的話,但卻有些傷人。
餘挽舟鬆開了手,喃喃道“對不起。”
意識到自己說話重了些,封遲擰眉,語氣有些歉意。
“抱歉,說話重了點。以後有什麽事直接和我說,不需要找別人幫忙。”
“我知道了。”
“手好點了嗎?”
“好點了。”
“你先回房休息吧。”
“那你呢?”餘挽舟雖然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這個反問句卻是令人覺得深意。
封遲聞言略微驚訝的看著餘挽舟,深邃見底的眼眸裏掠過一絲詫異,隨後他似笑非笑的問“所以你是要和我一起睡覺?”
她並不是那個意思,餘挽舟絞盡腦汁都想不出有什麽合適的理由圓過這個無意識說出的話。
半響,她放棄了思想的鬥爭。
清澈透亮的眸子抬起,十分認真的注視著封遲,張了張嘴。
“嗯,我想和你一起睡覺。”
話剛說出來,餘挽舟的腦子轟的一下,一片空白。既然沒法解釋,那隻能豁出去了。
封遲那張原本毫無波瀾的麵容起了漾起了一絲起伏,黑眸裏泛著暗光。
盯著那張精致的毫無瑕疵的臉蛋上的兩抹緋紅,喉結輕輕地滑動了下。
他從來都抵不過餘挽舟的主動,哪怕是無心說出口的話,也難以壓製升騰而起的燥熱。
可忽然想起她手上有傷,頓了頓,將那股煩人的燥熱強製壓了下去,壓低著嗓音,“你先好好養傷。”
被拒絕了!
餘挽舟心裏雖鬆了口氣,但臉因此紅的更透了,封遲的拒絕好像顯得自己迫不及待似得。
“恩,那你,忙完了早點休息。”餘挽舟揚起笑臉。
柔暖燈光下的她,顯得格外的清透可人,他微微怔了怔。
“好,“封遲暗啞的嗓音聽著有些幹澀。
……
休息了兩日,餘挽舟手上的傷已經結疤了。
程伯父聽說那天的事情給她道歉,說程昱沒有照顧好自己,並且很驚訝,她竟然和封遲結婚了。
放下電話的餘挽舟不禁有些感慨封遲的能力,竟然連長居國外的程伯父都知道他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