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名媛宴會 霸氣懟沈淩
翌日
當淩婉月收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整個人如發了瘋般的尖叫。整個沈家,都是她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
沈母臉上立刻掛不住對淩家大小姐尊敬的態度,板起臉推開房間的門。
“幹什麽,大早上的鬼哭狼嚎的!”
“媽,你看這些照片!”
淩婉月將照片扔在了地上,臉上的妝容早已哭花。此時的她,就像是被人拋棄的棄婦,怨氣滿滿。
瞥了一眼地上的照片,沈母一眼就認出了餘挽舟和自己的兒子。
沈母頓了頓,皺起眉頭,說道:“這彥齊昨晚出門就是去見餘挽舟?”
一句疑問,在淩婉月的傷口上撒了把鹽。
換做任何女人,都不能忍受自己的老公新婚之夜去找前女友,更何況是從小就暗戀沈彥齊的她,更是不能忍受。
“不行,我要去討回這口氣!”淩婉月氣勢洶洶的起身,準備去找餘挽舟算賬。
沈家算是知道封遲的厲害,上次沈家的股市震蕩和封遲多多少少脫不了幹係,她可是不敢再去惹這號人物。
隻好忍氣吞聲的將淩婉月拉住,指著她的鼻子,嗬斥道:“你現再是沈家的媳婦,你的顏麵就代表著沈家的顏麵。我不允許你做出傷害沈家顏麵的事情,你就給我好好地在房間裏待著!”
說完, 沈母重重地將房間門關上,留下淩婉月一臉錯愕。
等沈彥齊晚上從公司回來的時候,淩婉月將照片扔在他的臉上,要追根究底。
沈彥齊被她追問的煩了,直接去了客房睡覺。淩婉月新婚之夜獨守空房的消息不知怎麽的,就傳了出來,成為了眾人的笑柄。
……
“心情這麽好。”封遲從公司回來,就見餘挽舟正躺在沙發上吃著橘子,愜意的看著電視。
“你回來了。”餘挽舟立刻板正自己的身子,起身光著腳丫給他拿來了拖鞋。
封遲低眸,立刻將他的拖鞋放在她的腳邊,輕聲的嗬斥:“不許光腳!”
餘挽舟小心翼翼的點頭,穿上了封遲的拖鞋。在封遲麵前,她永遠都隻能維持表麵,很少能夠呈現真實的自己。
“上次和你提起的音樂會你還記得嗎?”
封遲倒了一杯水,有些口渴。喝完水他打開冰箱從裏麵拿出鮮牛奶,倒進了材質特殊的玻璃杯裏。
將玻璃杯熟練的放進微波爐,等待叮咚一聲。
餘挽舟蹲在茶幾上將桌麵收拾幹淨,聽到封遲的問話。
她頓了頓:“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音樂會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叮咚一聲,封遲將微波爐裏加熱的鮮牛奶端到餘挽舟麵前。
“上次臨時有事,沒開始。”
她自然的接過那杯熱牛奶,雙手握住玻璃杯,有些奇怪的眨眨眼。
“音樂會說取消就取消嗎?這麽兒戲,你的朋友該不會是富二代玩玩而已的吧。”
一句話將封遲懟的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封遲抿了一下薄唇,略顯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我上次已經答應了她,你會來。”
秋風襲來
屋外已經透著微涼的空氣,空氣中還摻雜楓葉的樹香味。
餘挽舟縮了縮身子,將杯中的牛奶一飲而盡,點點頭:“我知道了。”
她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哪怕是得知富二代輕輕鬆鬆退掉場地時間,又重新開場。
這麽不負責任的人,是對音樂的一種褻瀆。
封遲手臂托著黑色西服外套,解開襯衣上第一顆金色紐扣。
“我去洗澡了。”
頎長挺拔的身姿邁著穩健的步伐朝樓上走去,忽然想到了什麽,又轉過頭。
“對了,明天有一個藍城婦女交流會,你有空去參加一下。”他修長好看的手指搭在樓梯的紅木扶梯,思索的敲打著。
“婦女交流會?”餘挽舟放下水杯,低頭看了看自己,腦門瞬間閃過一條黑線。
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那麽像婦女嗎?
見她臉色難堪,封遲頓了頓,眉眼快速閃過一道笑意,輕咳了兩聲:“我說的這個,是藍城所有名流貴族的太太們舉辦的一個交流會,相當於名媛太太圈子裏的聚會。”
封遲遲來的解說讓她頓時鬆了口氣,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我去。”
這樣頂級的女性聚會,她自然會去。
“邀請函我明天會派人送給你。”封遲轉身上了樓,餘挽舟心裏卻打起了其他的小注意。
藍城電視塔的頂樓,一個玻璃球狀的夜景台上。
所有穿著高級定製禮服的富商太太們,站在玻璃台上邊談笑風生,邊透著玻璃欣賞著從三十九層下一覽無餘的藍城夜景。
餘挽舟站在入口四處巡視了一番,似乎在找什麽人。
她身穿封遲派人送給她的紅色晚禮服,設計美好卻較為保守。
雖然保守,可這件紅色禮服穿在她的身上,卻將她的完美氣質全都襯托出來。
整體看上去妖豔炫彩奪目,卻又不失清純高貴。
終於,餘挽舟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被一群太太圍繞的兩人。
勾了勾唇,抬起頭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
“沈夫人你看你的皮膚好好的呀,保養的真好。”
“對呀,這哪像要做奶奶的人啊,真年輕!”
一群貴婦阿諛奉承的站在那討好著沈母,沈母的眉眼笑的都要擠在一塊了。
淩婉月跟在沈母後麵臉色十分憔悴,看上去也沒什麽興致。
“對了,聽說今天封太太會來。”
大家的話題又轉到了餘挽舟的身上,自從父親被封遲風光大葬後,藍城的人幾乎都已經知道餘挽舟是封遲的妻子。
沈母一聽封太太笑容立刻減退了些,淩婉月更是臉黑。
“那不是封太太嗎?誒封太太,久仰大名啊。”其中一位眼尖的太太瞧見了她,臉上的諂笑更甚。
圍繞著沈母的貴婦們立馬改了風向,朝她迎來。
沈母和淩婉月皆是抬頭看見那抹紅色身影,臉當即就沉了下來。
餘挽舟被她們比對沈母更熱情的,誇讚了一番,心情愉悅的揚起嘴角。
走到沈母的麵前,有意瞥了一眼淩婉月,微微一笑:“沈伯母好久沒見,前幾日沈家大喜沈伯母怎麽沒邀請我呢?”
眾所周知,餘挽舟和沈家的愛恨情仇,自然也知道餘挽舟的這句話也不是什麽客套話。
幾個太太們麵帶笑意的互看了一眼,知道餘挽舟在有意為難。
今天的場合關係著她在太太圈裏的地位,沈母盡管心中有氣,但還是強顏歡笑的麵對。
“封太太說的哪裏話,我看你最近挺忙的,前些日子操辦餘總的喪事,又要忙餘氏,我哪敢打擾你呀。”
沈母維持著客客氣氣的風度,外人聽著是客氣話,可在餘挽舟眼裏,卻是綿裏藏針。
“沈伯母真是善解人意,不過……”
餘挽舟抬眸,閃爍著清澈透亮的雙瞳,意味深長的說道:“沈家以往和我爸關係甚好,怎麽我爸出殯的時候,伯母和伯父怎麽沒來,帖子可是找人特意送過去的呢?”
她知道沈家不會來,所以特意讓人送去帖子,結果真的沒來。
話落,沈母臉色瞬間白了白,僵硬的笑容卡在空中。
淩婉月向來是個喜歡出風頭的人,見到餘挽舟更是心中窩火。
新婚之夜被她毀了,自然是要報複回來。
“哼,你也不想想你如今的身份,餘家倒閉了,你以為嫁給了封遲就高人一等了?封遲再怎麽說是個外來戶,在我們藍城也比不過沈家和淩家!”
淩婉月雙手交疊在胸前,趾高氣揚的諷刺餘挽舟。
她自以為自己說的這番話很有殺傷力,可在貴婦太太們看來。
她就是一個驕橫跋扈,沒有腦子的女人。
餘挽舟挑眉,不露痕跡的閃過挑釁成功後得逞的笑容。
淩婉月,真的太沒腦子了,恐怕今日過後,她在名媛貴族的地位會隨著她的智商直線下滑。
沈母此時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沈太太,你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封遲雖然是外來戶,可這幾個月在藍城名聲大振,你怕是不知道封家在帝京的勢力吧?”
肩上套著貂皮披肩的中年貴婦有點看不下去,上前懟著,畢竟討好餘挽舟可比沈家強的太多。
餘挽舟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好戲。
“對呀,沈太太眼光不要太短淺啦,這輪勢力你淩家還比不上他呢!”身旁的人也跟著附和。
淩婉月同時被這幾個貴族太太反駁,一時竟找不到語言組織,惡狠狠地瞪了餘挽舟一眼。
“有什麽了不起的,你……”
“住嘴!”沈母強壓著怒氣,小聲嗬斥,臉上姣好的麵容此時早已青白兩邊。
淩婉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被沈母雙目瞪了回去。
餘挽舟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秀眉微微蹙起,故作委屈模樣。
“淩小姐,若不是你在我餘家破產後火速住進了沈家,和彥齊訂了婚,我也不會遇到封遲。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能這樣說封遲。”
此話一出,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淩婉月。
大家心裏更是對淩婉月的行為不齒,餘家前腳出事,後腳就住進沈家,真是敗壞。
沈母的臉已經不能用黑形容了,淩婉月卻不自知。
氣急敗壞的指著餘挽舟罵道:“餘挽舟你個賤人,新婚之夜讓我老公去找你,現在又給我裝可憐,你哪來的臉……”
啪!一個重重的巴掌打斷了淩婉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