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他叫白馳 原來是哥哥
仿佛承認他是白家的一員很不情願似得,還有這個突如其來的哥哥,讓她不太習慣。
不過從這幅畫來看,白馳對外公還是有心的。
“爸,白馳這段時間也挺努力的,江城那邊的公司已經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還給公司上個季度多賺了一筆錢,我打算把他調回帝京幫我忙了。”
白非染喝了一口湯,在外一向嚴厲的她,此時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咪,甚至還有些膽怯,時不時的看向父親。
白恩清吃飯的動作停住,掀起眼皮睨了一眼白馳,眼神明顯不太高興。
“你把他調回來,那江城的公司怎麽辦?”
“那邊已經有人選頂替他的位置,再說那邊的情況基本穩定,每個月都有專員給我們公司的報告,不需要白馳專門負責了。”
話落,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飯桌上的氛圍也變得僵硬起來。
餘挽舟也適當的停下了吃飯的動作,靜靜地低著頭,感受著這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爸!”白非染見他遲遲不給決定,有些生氣。
畢竟白馳是她一手帶大的人,白馳也是名牌大學金融係畢業,這樣優秀的人才怎麽在父親眼裏,就一直這麽不放心。
白馳在餘挽舟旁邊坐的端正,他十分淡定的吃著碗裏的菜,並沒有被突然沉重的氛圍感染。
隻是輕輕地放下筷子,稍稍抬眸,“若是外公不想,我繼續待在江城就是了。”
“不用了,就聽非染的安排吧。”白恩清清了清嗓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繼續拿起筷子吃飯。
白非染聽後,才喜笑顏開,目光看向餘挽舟,“挽舟,按照年齡來算,白馳比你大兩歲,算是你哥哥。如果你喜歡就叫他哥哥,不喜歡,叫白馳就行。”
“好的二姨。”
餘挽舟乖巧的點頭,沉吟了片刻,轉過頭,輕輕地喊一句,“哥哥。”
哥哥這個詞對她而言十分生疏,所以喊的時候聲音特別小,但安靜的客廳這一聲哥哥卻聽著十分的清脆。
她之所以決定對這個看著陌生的男人喊聲哥哥,是從剛才的一幕發現,白馳雖然是二姨領養,但在白家的日子似乎不太好過。
從外公的態度來看,她便明白。
這聲哥哥,是對他的一種認可和鼓勵吧。
白馳沒想到餘挽舟會突然喊他,麵沉如水的表情猛地一震,無比意外的看向餘挽舟。
對上那副清澈如水帶著誠摯的目光,白馳心中顫了顫,仿佛被強行灌進了一道暖流,身體竟然熱了起來。
那張看著清冷的黑眸忽然無措的看著她,遲遲盯了幾秒,最終,他僵硬的應了一聲,回過頭繼續吃飯。
這副畫麵對白非染而言,再和諧不過了!
“對了,挽舟要在這裏住幾天?”白非染心情大好的問道。
住幾天……
這件事她確實沒有考慮過,隻是不想見到封遲,所以才會逃到這裏。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抿了抿嘴,“住幾天吧,看情況。”
“你說的什麽話,挽舟是你的外甥,是這個家的一員,這裏就是她的家,她想住多少天就住多少天,問的什麽話。”白恩清凝著眉嗬斥道。
白非染訕訕的低下頭,“是,爸爸說得對,我不該這樣問。挽舟,你在這裏住多少天都無所謂,如果你覺得無聊,或者想逛街,叫我,我給你帶孩子,你讓白馳給你拎東西!”
“啊……好。”
“對了,封遲呢?”
“封遲他在忙,最近公司要處理的事情挺多的。”
“我記得封遲雖是個工作狂,可也是個寵妻狂,對你,他應該是從來都有時間的,怎麽沒送你過來?”
“這……”
向來伶牙俐齒的餘挽舟在家人的麵前,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和圓場,抿了抿唇,她正打算攤牌時,一旁的外公開了口。
“吃飯就好好吃,怎麽那麽多話?”
白非染也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用公筷給餘挽舟夾了一個大雞腿。
“挽舟,多吃點肉,補補身子。”
“謝謝二姨。”
一頓飯,吃的不算和諧,但也不算太壞。
飯後,傭人端來了飯後甜點和水果。莊媽在房間一直照顧著小饅頭,直到小饅頭醒了,才將他抱出來。
她本來給小饅頭衝奶粉,可誰知二姨突然搶過她手中的奶瓶,“我來給小饅頭衝奶粉!”
“……”
沒一會兒,小饅頭成了這個家裏的團寵。小饅頭似乎能夠識別親人,看見外公特別的親昵,沒有大哭大鬧,反而十分乖巧的坐在沙發上。
一向莊嚴的外公見了小饅頭,褪去一身的嚴厲,和藹可親的拿著早就給他準備好的玩具哄著他玩。
二姨也拿著奶瓶一邊摸著奶瓶的溫度,一邊誘惑著小饅頭。
看著這溫馨的畫麵,餘挽舟心滿意足的笑了。
果然,親人才是最溫暖的避風港。
外公的別墅有一個露天的天台,晚上在這裏欣賞夜景,喝喝小酒是不錯的選擇。
自從上次在泳池派對上酒精過敏後,封遲就不允許她碰有酒精的任何食物。
但在這種良辰美景下,不喝點紅酒,實在是浪費了。況且上次的酒精過敏,餘挽舟一直認為是那位調酒師給的雞尾酒裏的成分存在問題。
拿著一瓶開好的紅酒和紅酒杯,餘挽舟坐在天台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仿佛是已經感染了她,,餘挽舟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已經喝了大半。
“怎麽喝起酒了?”
白馳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天台,站在她的身後。
他的手中,端著玻璃杯,玻璃杯裏裝著褐色的液體,是洋酒。
“你不也喝起酒了?”
“我喝酒是我習慣在晚上喝酒,你呢?一個女孩子……不,女人,還是當媽的女人,在這裏喝酒,不太合適吧?”
“有什麽合不合適的,當媽就不能喝酒了?法律告訴你的嗎?”
餘挽舟搖晃著高腳杯,歪著腦袋,俏皮的白了他一眼,那張精致的臉蛋在月光的照射下,透著迷人的紅暈。
“確實不犯法。”白馳挑了挑眉,勾唇道“美景當下,喝點酒是應該的。”
可能在酒精的作用下,餘挽舟比之前大膽了一些,一雙漂亮的翦瞳明亮的盯著他,眯起眼,“平白無故多了一位哥哥,你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覺得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好不壞吧,從小到大,我都是沒有哥哥沒有弟弟,長大後,多一個弟弟,現在又多了一個哥哥,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我覺得,多一個總比沒有的好。”
看似端莊的餘挽舟,竟然能說出這番話,倒是讓白馳大感意外。
不過最沒有技術含量的話,反而更加能深得人心。
他開始對餘挽舟改觀,喝了一口酒,輕笑道“你看起來傻傻地,相處下來,果然是傻的。”
餘挽舟並沒有責怪他說自己傻,反倒笑盈盈的指著他,“原來你笑起來這麽好看,既然笑著好看為什麽要一直板著一張臉,像封遲一樣,成天就知道冷著臉,也不知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沒有表情。”
“封遲……”
聽見這個名字,白馳的麵部表情瞬間凝住,他沉著臉,冷聲問道“封遲很好嗎?”
“他……”餘挽舟怔了怔,自己怎麽突然提起封遲了?
本就是不想見到他,更加不想想起他,才想要喝喝酒解解悶。餘挽舟咬了咬唇,搖搖頭,“不好,他一點也不好!”
餘挽舟的回答令他有些意外,他忽然開心起來,“怎麽,他傷害你了?”
“他!他就是一個壞蛋,大壞蛋!”餘挽舟握緊酒杯,眼眶微微泛紅,她將杯中最後的酒一飲而盡,嘟起小嘴,“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
那張白皙的臉頰劃過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在柔和的月光下,淚珠仿佛是夜間的明珠,讓人眼前一震。
白馳差點被這動人心魄的美勾住,但一想到她是封遲的女人,瞬間清醒。
盡管眼前的餘挽舟實在惹人心疼,但終歸,她是封遲的人。
忽然,他心中萌生出一種想法,原本涼薄的眼眸仿佛漾起了一絲勾人的笑意。隨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天氣冷,別感冒。”
白馳忽然改變態度,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身子單薄的她身上。
這一舉動讓餘挽舟愣了一下,但她並未拒絕,換做旁人她一定會認為別人不懷好意,但白馳,現在是她的哥哥。
“謝謝哥哥。”
“別這樣叫我。”
“為什麽?你的身份本來就是我哥哥,我不該這樣叫嗎?”
“我知道,你是二姨領養的,二姨又是那種不善於表達的人,外公性格嚴厲,你自然是得不到更多的親情,所以對親情自然是比較生疏的,沒關係,這些以後都會好起來,你不僅還有我這樣的妹妹,還有一個比較調皮的弟弟,以後會見到他的。”
話落,她露出潔白的貝齒,甜甜的笑容展現在他的眼前,讓白馳微微一顫。
仿佛被擊中了內心深處的脆弱,白馳不忍傷害眼前這個看著單純的女人,他身子往後退了幾步,想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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