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封老夫人 急著抱二胎
餘挽舟吞了吞口水,將腦袋轉移別處,故意不去看他。
她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十分的垂涎封遲。
餘挽舟為自己這種邪惡的想法趕到嫌棄,她居然成為了這樣的人。
“我把許方川從訓練營撈出來給你打理。”
“不用,我還是……自己來吧。”
工作勞力和許方川的安全相比,她還是選擇在乎許方川的安全,畢竟他們口中的神秘人一直存在,許方川的危險就無處可在。
封遲見餘挽舟有些勞累的模樣,心疼媳婦,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給你找一個在管理公司方麵的人才,讓他去餘氏,你會輕鬆一些。”
“這個提議好像不錯。”餘挽舟讚成。
傍晚,他和封遲吃完飯便坐飛機回帝京,封遲回公司開會,她則是去封家把小饅頭接回來,順便,給封老夫人帶了一些禮物。
“回來啦。”封老夫人正在客廳陪著小饅頭玩。
小饅頭見到餘挽舟的時候,葡萄大的雙眼立刻亮堂了起來,小饅頭伸開雙手求抱抱,雖然現在的他還不會說話,但姿勢已經表明了他很想媽媽。
見到這一幕,餘挽舟心裏像是被灌入一道暖流。
“恩,回來了,奶奶。”
“怎麽,這次過去進展如何?”
“進展……什麽進展。”餘挽舟不解的看著她。
封老夫人放下手中用來念給小饅頭聽的財經報紙,疑惑的皺起眉頭,“難不成,你在那和小遲是分房睡的?”
話落,餘挽舟瞬間明白封老夫人此話的意思,臉瞬間紅的跟個蘋果似得。
看見餘挽舟這樣的表情,封老夫人也明白了什麽,意味深長的點點頭,“看來進展不錯。”
“挽舟,臨時叫你過去,你不會生氣吧?”
“怎麽會奶奶,您就算是真的叫我過去送文件我也不會生氣,不過還是謝謝奶奶的用心良苦。”
她的這出計謀,確實讓她給封遲送了一個‘及時’的驚喜,正好趕到封遲喝了酒的情況,兩人才會如膠似漆的進行深入發展。
這一點,餘挽舟始料未及。
可想而知,封老夫人的心思多麽深沉,就連時間地點都計算的準確到位。她這是多麽希望她現在就要二胎,給封家再生一個。
老管家站在老夫人的身旁,笑嗬嗬的解釋道:“少夫人,老夫人就是太想留一個重孫在身邊了,她老人家也不忍心讓小饅頭離開你,所以才想讓你為封家多生幾個孩子。”
餘挽舟表麵保持著微笑的表情,實際內心卻有些不舒服。
她才生了小饅頭多久,不到半年,甚至才四個月,她就想著讓自己再生一個,先不說這樣對身體不好,其次,就算她身體好,可她也不是豬,說生就生。
從封家離開後,餘挽舟給小饅頭洗了澡,喂了奶,又繼續鑽進書房開始工作。
幾天後,餘挽舟收到了一封律師函。
她從江城回來竟忘記續約這件事,白馳倒是把這件事記得清清楚楚,竟然還給她寄了律師函,先發製人!她才不會傻的真的耗費精力和白馳打官司。
上午十點
這是餘挽舟第一次來到白氏集團,白氏和封氏一樣,十分的龐大,三棟大廈的融合為一體的公司。
像白氏這種上市集團的公司,早上十點是大家準備開始忙碌的一天開始。
餘挽舟來到公司的八樓,看了眼時間,離開會還有五分鍾,輕輕鬆鬆找到了會議室,餘挽舟和那些開會的員工一樣,陸陸續續跟著進入會議室。
雖然前幾日在江城聽見白馳開會時大發雷霆的模樣,但她今天的身份隻是一個旁觀者,對她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
十點十分,準時準點,白馳從會議室的門外走進來。
白馳一臉嚴肅的走進來,目光根本沒注意到角落裏的餘挽舟,他身邊的助理將開會的每一份資料都放在每個人的位置上,唯獨到了餘挽舟這,他手中的資料已經發放完了。
“少了一份?”助理有些發懵,他是跟著部門人數製定的資料,怎麽會少一分。
助理看向餘挽舟,覺得她有些麵生,問道:“你是新來的吧?新來的不用開會,你出去吧。”
餘挽舟搖搖頭,“我不是新來的。”
大家都在專心致誌的看著資料準備接下來的會議內容,沒有注意到會議室進了一位陌生人,在助理的問話中,大家才抬起頭齊齊看去。
對於一張長得漂亮的陌生麵孔,這個部門的職員也紛紛露出疑惑的目光。
“你不是新來的?可我從未見過你啊。”
話落,白馳眉頭緊鎖,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當他的目光與餘挽舟對視時,白馳愣了一下,隨後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開會呀。”
“你不是公司的員工,開什麽會?出去!”
餘挽舟早就料到這些,十分淡定的將手機打開,開了免提。
很快,電話裏傳來白非染的聲音。
“挽舟來公司看看情況,順便聽聽會議內容,這些都是我允許的。”
雖然隻通過電話,但大家還是能聽出電話裏的人是白總,原本寂靜的會議室瞬間嘈雜了起來,他們都在議論餘挽舟的身份。
有了白非染話,白馳也不好再趕餘挽舟離開,冷冷地對站在她身旁的助理說:“不用管她,我們開會。”
原以為會議結束的很快,一個小時差不多,沒想到這場會議遲遲開了三個小時。
工作的白馳和封遲一樣,竟是個鐵人,下午一點多,整個會議室裏的人都沒有吃飯。
餘挽舟早已經饑腸轆轆,直到會議又延遲了一個小時,到兩點才結束。
陸陸續續的人從會議室離開,餘挽舟跟著人群走著。她現在隻想做一件事,吃飯!
“這人打哪來的,平時最多兩個小時的會議,今天居然開了整整四個小時!”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在最前麵,和她旁邊的幾個同事說道。
“不知道啊,好像挺有背景,就連白總都搬得動。”
“我看啊,就是她導致我們多開了這麽長時間的會議。”
餘挽舟跟在身後聽的一清二楚,那幾個人邊走邊聊,後麵似乎察覺到餘挽舟也在身後,都閉上了嘴。
“咳咳,餓死了,走,我們吃飯去!”
“走了走了。”
白氏集團是有專門為職員準備餐食的餐廳,刷員工卡就能任意點餐。
然而,餘挽舟並不知道刷員工卡這一說,來到餐廳,點了幾樣菜。
“多少錢?”
“什麽多少錢?”餐廳的工作人員不解的看著她。
“這些,不要錢嗎?”
“刷卡!”
餘挽舟拿出銀行卡遞給她,被工作人員駁回,“小姐,我們這刷的是工卡。”
“工卡……我沒有。”
“你不是這裏的員工嗎?如果忘記帶工卡,工作證也是可以的。”
這兩樣她都沒有,餘挽舟看著眼前這些可口的食物,抿了抿嘴,“不能用現金嗎?”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隻為白氏的員工提供。”
一句話,直接扼殺了餘挽舟心中的一絲希望。
正當她沮喪的準備離開時,一道黑影從眼前籠罩下來。抬起頭,發現是白馳。
他手中拿著一張員工卡,準備點餐。
“哥哥,能不能把你的員工卡借我用一用。”
白馳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無情的拒絕道:“不行。”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哪來的同根生?”
“那我們不是一個國家出生的嗎?”餘挽舟不死心的看著他。
白馳不再理她,直接當著她的麵點了餐。
“你不怕二姨知道你讓我餓肚子,會說你嗎?”
“不怕。”
他十分冷漠地走向不遠處的餐桌,餘挽舟捂著有些痛意的胃,她再不吃東西,可能就要犯胃病了。
正好之前在會議室發文件的那個助理走了過來,她心生一計,上前,“你好。”
見到餘挽舟主動上前打招呼,男助理愣了愣,“你,你好。”
“你們白總讓我過來查看公司的情況,但沒告訴我這裏的餐廳需要工卡,我手機關機了,你打個電話給白總,問問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那氣勢像一個來巡視的大佬,但餘挽舟的樣貌並不符合。
那助理一聽,有些慌了神,如果用他的手機給白總打電話,無疑,接下來肯定是一頓臭罵。
眼前這個女人身份看起來確實不一般,可小白總對她的態度又異常的冷漠,一時間,助理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該怎麽辦。
見他沒反應,餘挽舟 問道:“你手機也沒電了嗎?”
“沒,沒有,那個……可能是白總事情太多,忙忘了,抱歉,你要吃什麽,我給你刷。”
“那,好吧。”
餘挽舟微微一笑,計謀得逞,她點了幾道菜,男助理給她刷了工卡,她特意坐在了白馳旁邊的位置。
直到服務員送來餐時,白馳有些意外她竟然吃到了。
下午
依舊是出現在白馳的視線裏,白馳一整天的工作除了開會,就是開會,再就是看文件。
餘挽舟經曆了一天什麽也不幹,光坐著就已經感受到了疲憊。
直到晚上,白馳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