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白馳受傷 真是個狠人
白馳凝起眉頭,黯黑的雙瞳閃出寒芒,駭人的戾氣從冷峻的麵容上浮現,他低沉的說道“欺負女人,可不是男人行為。”
“我管他嗎的什麽女人!我生氣起來連我自己都打,我還顧慮的氣那些?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些酒都給我喝完,你就別想離開這裏!”油膩老總又拿出一整瓶酒,憤怒的指著餘挽舟。
他旁邊的幾個人見狀,都沒有發言,他們膽子比較小,不敢惹封遲的女人。
“請你注意你的言辭。”白馳淩厲的掃了他一眼,拉著餘挽舟正準備離開。
“別走!”
“罵了人還想走?今天不把這瓶酒給我喝了,別想出這個大門!”油膩老總直接上前抓住了餘挽舟的另一隻手。
一隻鹹豬蹄抓著她的手讓餘挽舟很是厭惡,她想要甩開,可這位油膩老總上了頭,雙目猩紅,滿臉怒容。
她的手腕也被抓的緊緊地,硬生生的疼痛。
三人的爭執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白馳見油膩老總糾纏著餘挽舟,二話不說,直接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
人群中驚呼起來,那隻鹹豬蹄立刻鬆開了手,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白馳,隨後,他惱怒成羞的將手中的酒瓶直接砸向了白馳。
他想要閃躲,已經來不及了。
酒瓶砸在了白馳的頭上,下一秒,鮮血從額頭流出。
“白馳你!”
餘挽舟驚恐的捂住嘴,心跟著顫了一下,油膩老總見見了紅,先是驚了一下,隨後才發現自己有些過激了。
但最後還是嘲諷的冷笑道“跟我鬥,你鬥不過我的。”
餘挽舟趕緊拿出包裏的紙巾,按住他的傷口,卻被白馳甩開,下一秒,白馳猝不及防的又給了那人重重一拳。
那人完全沒料到白馳還有行動能力,直接被打倒在地。
“保安保安!”被打倒在地的老總怒吼道。
“我送你去醫院!”餘挽舟擔心的扶著白馳,但再一次被白馳的手甩開,他目光冰冷,雖然受了傷,但依舊淡定,脫掉西裝外套,卷成一團按著頭部。
做完這一操作,白馳直接當著眾人的麵離開。
而地上的油膩老總依然狂怒著喊著保安,這裏的保安係統似乎不太好,遲遲不見人來了。
餘挽舟跟在白馳身後,滿臉擔心,“你去醫院看看吧,我帶你去!”
兩人已經走到了外麵,白馳鬆開手,她發現他額頭上的血跡已經凝固,同時也止了血,
傷口看起來不算很大,但餘挽舟還是擔心會出什麽事。
“你跟我一起去醫院。”
“你怎麽這麽愛多管閑事?”白馳不耐煩的睨了她一眼。
“你要是不想讓二姨和外公今晚睡個好覺,你大可以不聽我的話,不去醫院。”
白馳的腳步停頓,那張充滿戾氣的麵容直直地盯著她,“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要讓你去醫院,聽醫生親口說你沒事,我才放心。”
若不是白馳為了幫自己,他根本就不會受傷,這種情況下,她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管,任由他離開。
傷著頭部,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
聽到這些話,白馳驚訝於她的執著,但隨即擠出一抹譏笑,“你覺得我死活對白家來說,重要嗎?”
這句話讓餘挽舟心裏咯噔一下,莫名的,他覺得她的這位哥哥,往年究竟是遭到了多少冷言冷語,才會變成像如今這般的冷漠和自嘲。
她深深吸了口氣,認真的注視著他,“如果二姨她對你真的沒有感情,當初就不會領養你。外公的性格你應該了解,他都是外冷內熱,為人果斷,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你,也不會同意你進白家的門,更不會默認你回來吃飯。”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你心中的那樣,我不管你怎麽看我,或者討厭我。但這件事是因為而起,我實在看不慣他們這樣對待我的哥哥,所以……”
餘挽舟低下頭,語氣稍稍弱了些,“如果你生氣,我可以向你道歉,可你,必須去醫院。”
聽到餘挽舟的這番話,白馳暗暗皺了皺眉,明明是一些很強硬的話,按道理來說他是不喜歡聽的,可不知為何。
這些話從他的耳朵裏傳入大腦,卻有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像是……終於有了一絲陌生的親切感。
那聲哥哥也是更加的深入人心,讓白馳常年冰冷地那顆心忽然有了一些溫暖。
可能是因為她的這番話,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在裏麵幫自己,鬼使神差的,白馳臉上的冷漠逐漸溫和起來。
他拿出車鑰匙,對著前麵按了一下。
一輛白色的奔馳響了起來,餘挽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拽到了車上
“你開車。”
“你這是?”她有些發蒙。
“去醫院。”他沉著一張臉,坐上車,關上副駕駛的門,係上安全帶。
餘挽舟有些驚訝他突如其來的變化,同時懸著的一顆心也慢慢地落下,點點頭,“這才對嘛,就應該對自己的身體負責。”
說著,餘挽舟啟動了引擎,白馳喝了酒不能開車,好在她會開車。
白馳沒再理她,她也專心的開著車,白色的奔馳在道路上暢通無阻的行駛著,很快,便到達了醫院。
去檢查時,醫生告訴白馳,需要縫針。
在醫生給白馳的額頭上清理血跡和消毒傷口時,餘挽舟有些不忍看,側過頭問醫生,“這個要打麻醉的吧?”
“恩,要打局部麻醉。”說完,醫生給旁邊的護士一個眼神,讓她去取藥。
“不需要麻藥。”白馳冷冷地說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餘挽舟和醫生都愣了一下,奇怪於他的做法。
“不打麻藥很痛的!”餘挽舟說道。
“我不需要。”依舊是冷冷地語氣。
“你瘋了!”餘挽舟不可思議的盯著他,這個男人,究竟是個什麽物種,縫針不用麻醉?
那可是一針一線穿過皮膚的劇痛,他這是瘋了嗎?
“你再囉嗦,我就不縫了。”說完,白馳直接起身,醫生給他清理傷口的動作也因為他的起身,停在了半空中。
餘挽舟知道白馳是個倔脾氣,能將他拉來醫院已經算是很慶幸了。她咬了咬牙,“反正這些痛都是你自己承受,你願意就願意吧。”
聞言,白馳又坐了下來。
這下,輪到醫生犯難了。
他手下的病人基本都是打過局部麻藥縫針,隻有部分少數患者因為身體原因不能采用麻藥。
可如今一個正常的大男人竟然不用麻藥,他擔心自己待會縫針的時候,男人會覺得痛,從而亂動,影響了他的操作。
護士準備好工具過來,白馳淡淡的看了一眼醫生,開口道“開始吧。”
“這……”
醫生看向了餘挽舟,他認為餘挽舟可能是這個男人的妻子或者女朋友,再或者,是朋友。
想讓她勸勸他打麻藥,餘挽舟讀懂了醫生的眼神,沉默了一會兒,想再勸勸白馳。
可看見他臉上逐漸浮起不耐煩的神色,餘挽舟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尷尬地笑道“醫生你就聽他的吧,開始縫吧。”
隻見醫生沉重的歎了口氣,專業的拿起專門用來縫傷口的縫合針。
餘挽舟站在一旁,看著那根針穿過皮膚,她心驚了一下,兩隻手緊緊地攥著,仿佛此時被針穿過皮膚的是自己一樣。
隻見白馳紋絲不動,臉上也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連額頭上,連因為疼痛而冒出的細汗都沒有。
餘挽舟完全震驚了!
她頭一次看見這樣淡定的人,這種痛他竟然沒有一絲反應,白馳究竟是經曆了什麽,為什麽會如此能夠隱忍。
醫生的縫線的手法很專業,一分鍾就將傷口縫好,縫完過後,醫生看著他眼前的這個奇怪病人,敬佩的點點頭,“這位先生,真是勇敢!”
從醫院離開時,依舊是餘挽舟開的車。
“你回白家嗎?”她問道。
“不回。”
“也是,你這個樣子回白家,會讓他們擔心。那我們現在,去哪?”
白馳不想與她多交流,拿起手機打開地圖打出了熟悉的地址,“按照這個導航走。”
“好。”
二十分鍾後,車來到了高檔小區。
“你的具體地址在哪?怎麽走。”現在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可白馳的住址她不知道。
手機上的導航也因到達目的地結束了它的工作。
“難不成你還要去我家坐坐?”他抬起眼,黑色的瞳孔在夜間顯得很明亮,給人一種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的感覺。
“可是,我也得給你停在家門口。”
“不用了,你可以下車了。”
還沒等餘挽舟再次開口,就直接被白馳趕下了車。正在此時,巡邏的保安過來了。
白馳搖開車窗,從口袋裏拿出錢包,再從錢包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扔給保安。
“把我的車開到車庫。”
保安是認識白馳,見到那幾張紅票票,眼睛立刻驚喜的睜大,興奮的接過他的錢,“好的白先生,我這就給您開。”
很快,這輛車從餘挽舟的麵前消失了,她還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這什麽意思?把她直接扔在了這裏,餘挽舟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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