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拿她擋箭 不講武德啊
他一副不確定的模樣,仿佛不相信自己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
餘挽舟沒再與他做無謂的爭鬥,睜大雙眼認真的觀察著他的頭部,問道:“你是不是沒有定期清理傷口?”
“傷口不是縫住了?還需要清理傷口?”
“你雖然縫針了,可若不好好吃藥不好好處理傷口,這還是會引起傷口感染,你這紗布,一看就沒有換掉。”
不得不說,餘挽舟的確很細心,連這一點都能看出來。他昨天一天都在公司忙著處理公務,到今早才匆匆的回了趟家換了身衣服,根本沒時間換紗布清理傷口。
“一點皮肉傷,算不上什麽。”
“那你這點皮肉傷,二姨沒有問你打哪來的?”
“問了。”
“你怎麽回答?”
“被蚊子咬了。”
“……”
餘挽舟不太相信,二姨會相信這種無知的理由,被蚊子要了需要用紗布來封住蚊子般幾乎看不見的傷口嗎?
這麽雷人的理由,恐怕就隻有白馳才會說出來。
半小時後
餐桌上的畫風分為三種,第一種,則是白非染和餘母滔滔不絕的聊著這裏的菜式,還有餘母這些年吃過的藍城美食。
第二種,是坐著挺直,慢條斯理的用刀叉切著盤子裏的牛排,再麵無表情的放進嘴裏慢慢咀嚼,仿佛是一位沒有感情的吃肉機器。
第三種,則是安安靜靜地餘挽舟,她坐著端莊,麵前的食物也沒懂多少,吃得最多的都是綠色蔬菜,像是在減肥。
隻有餘挽舟自己知道,她是沒多大的胃口。
“對了挽舟,白馳待會有一個地皮拍賣,你要去看看嗎?反正現在餘氏掌管在你手裏,多去看看也能夠吸取一些經驗。”白非染突然說道。
提起地皮拍賣,餘挽舟和白馳同時有了反應。
一個小時後
餘挽舟與白馳來到拍賣地皮的現場,白馳明顯不太情願與餘挽舟走在一起,他一邊邁著頎長的腿朝電梯走去,一邊慢條斯理的係著袖口,看著十分的儒雅,引來了不少異性欣賞的目光。
“你好像不太樂意帶著我。”
“我本來就不樂意。”白馳直言直語。
“那你可以拒絕。”餘挽舟跟著他進了電梯,見白馳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精致小巧的邀請函。
“對於嬸嬸的話,我從來不拒絕。”
“嬸嬸……”
她一直都沒有聽過白馳喊二姨的稱呼,如今聽見有些意外,養母,不應該是叫媽?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中間電梯裏進了一個女人,女人打扮中等,姿色中等,一進電梯,目光便一直停在白馳的身上,兩眼放光。
“帥哥,能,要個聯係方式嗎?”女人從包裏拿出手機,期待的看著白馳。
那張麵帶桃花的臉蛋上泛著害羞的緋紅,餘挽舟愣了愣,看見這一幕,特意往旁挪了挪身子,與白馳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白馳明顯沒有經曆過這麽直接的場麵,如同冰塊一樣的臉抽了抽,隨後他逐漸皺起眉頭。
看著麵前的陌生女人一臉期待的模樣,白馳的眼神慢慢轉向餘挽舟,隻見她站在另一側,正低著頭捂嘴偷笑。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白馳挑了挑眉,故意裝作含情脈脈的看著餘挽舟。
女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自然也是隨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餘挽舟,那女人怔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站在電梯另一側離他遠遠的,竟然是男人的女朋友。
“那,好吧。”女人失望的撇了撇嘴,轉過身,但似乎又有些不太甘心,斜睨了一眼餘挽舟,高聲道:“也不知道現在的人是怎麽了,有個這麽帥的男朋友,居然還無動於衷,是顯得自己很厲害嗎?”
女人一臉不屑,語氣裏滿是酸酸的味道。
餘挽舟覺得奇怪,微微的側過臉,正好對上女人不屑的目光,她愣了愣,疑惑的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說我?”
這句反問,仿佛給女人製造了巨大的恥辱。女人氣急敗壞的咬了咬牙,“哼,真不知道這世道怎麽會有這種自信的女人,你以為憑著自己長得漂亮, 就可以這樣不珍惜你男朋友嗎?你是覺得自己能留住全天下的男人?”
對於餘挽舟麵對這種情況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女人氣急了,電梯門一開,她便氣衝衝的離開。
完全不給餘挽舟反駁的機會,留下一臉傻傻的她站在原地。
“你為什麽要拿我當擋箭牌!”
“這電梯裏,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白馳若無其事的說道,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起來讓人很不爽。
餘挽舟倒也沒有生氣,無所謂的眯起眼衝他笑笑,“沒事兒,我不介意你把我當做當鍵盤,但我認為,你總要給人一個機會,畢竟,你需要找一個細心的人來照顧事業繁忙的你。”
她像一個妹妹一樣,用著最關切的語氣對他說。
電梯門開了,白馳冷笑一聲,“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他朝前走了幾步,似乎想起了什麽,又停下腳步,但並沒有回頭。
“你確定,你要和我一起去?”
“怎麽?不讓我學習學習?”
白馳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英俊的臉龐上浮起一抹深意,“我隻是怕,你進去以後會後悔。”
話落,他徑直的朝著拍賣現場走去。
餘挽舟不明白白馳這句話的含義,因為邀請函隻有一張,所以她的緊跟白馳身後,跟著他去現場。
成功的到達現場後,餘挽舟坐在了白馳的旁邊,地皮拍賣時間是兩點,離開始隻剩下五分鍾的時間,現場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不到一會兒,已經人滿為患。
從人流量和數百張椅子來看,她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地皮,以前在藍城參加過幾次,那一次封遲也在。
不過藍城和帝京相比,終究是差了一點。
最後一分鍾時,現場的空位幾乎是沒有了,白馳坐在前三排的第二排,餘挽舟則在他旁邊,主持地皮競拍的主持人剛走出來,現場起了一片不小的轟動。
她原以為是主持人的原因,可接下來的一幕,讓餘挽舟實在後悔剛才沒有認真琢磨白馳的那一句話。
“這封總怎麽來了。”
“他來了我們這地皮就搶不到了啊。”
“誰不知道封總隻要一參加競拍,沒有一個競拍是失敗的。”
聽著旁邊幾人低頭小聲議論,餘挽舟攥緊著手,低著頭,此時的她隻想祈禱封遲看不見她。等他入座後,她在逃之夭夭。
可偏偏,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她前麵第一排的空位,就是留給封遲的。
“怎麽,緊張了?”一旁正襟危坐的白馳,冷冷地拋出一句。
諷刺的意味太過明顯,餘挽舟暗暗地瞪了他一眼,她的整個腦袋幾乎要埋進了地下。
可餘挽舟的背影,封遲再熟悉不過,任由她怎麽掩飾,他一眼就能看見。
見到餘挽舟的時候封遲還有些驚訝,可當他看見她身邊的男人時,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封遲優雅的坐在了她前麵的位置,背對著她。
餘挽舟以為他沒有看見自己,有些慶幸,在主持人滔滔不絕的開場白出現時,餘挽舟準備偷偷離開。
剛準備起身,手機亮了。
一條消息從屏幕上彈了出來,上麵的聯係人赫然出現著封遲兩個字的大名。
頓時,她感覺自己腦袋一片空白,手微微顫抖著點開了那條消息。
封遲:“不解釋解釋?”
餘挽舟:“恩……我,是過來學習學習。”
封遲:“學習不會找我?去找別的男人?”
餘挽舟:“你聽我解釋,他是……”
封遲:“還坐在他的身邊。”
餘挽舟:“……”
白家雖然隱退了很長時間,但隻是低調了一些,白氏這麽多年還是在正常運營,封遲又是這帝京的頂流,曾和白家也打過交道,應該知道白馳的身份吧?
正在她準備解釋清楚的時候,旁邊的白馳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你要想學習,首先就是關掉手機,手機靜音,專心一點。”
他的這句話不大不小,但如果是傳在封遲的耳朵裏,應該不算難事。
餘挽舟咬了咬唇,埋怨的瞪了一眼白馳,一副我記住你了的模樣,準備起身離開。
可下一秒,封遲卻突然站起了身。
他一起身,嚇得眾人屏住呼吸,就連台上的主持人也停止了介紹。
現場一片詭異的寂靜,封遲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包圍著這場內的每一個角落,能同時讓一個拍賣現場保持著同步的寂靜,這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隻見封遲攏了攏衣服,淡淡的回過頭,在無數人的目光下,徑直的走到了第二排,看向了餘挽舟右手邊的男人,麵沉如水的問道:“不好意思,我想和你換個位置。”
如此強大的頂流,讓人不可冒犯的氣場,居然……這麽溫柔這麽有禮貌的,讓人換座。
那人愣了一下,眼神裏瞬間閃過一絲奇怪,但並沒來及細想,立刻點點頭,“封總,你坐,你坐。”
“謝謝。”封遲淡淡的說了一句。
與他換位的人一聽,渾身顫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封遲的位置。
餘挽舟一直保留著要起身的姿勢,僵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