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孩子難帶

  他好奇對孫盈雪問「莫非大小姐知道怎麼查找證據？」

  孫盈雪看著已經咬舌自盡的白嬤嬤，很是氣憤，沒想到這白嬤嬤竟然如此恨她。

  哪怕不要命，也不把真相告訴她，孫盈雪已經撐著下巴了起來，對齊少卿建議「目前，能夠調查的，就是蔡嬤嬤的大女兒，或者，她全家。還有當年那個喊十二個丫髮去府門口買西域珠釵的姨娘。」

  齊少卿想了下，有些困惑不懂問「蔡嬤嬤的大女兒？為何要查她？」

  孫盈雪眼眸閃爍精明光芒，解釋說「因為任何巧合，都不是巧合，哪怕當年大理寺的人調查，覺得她大女兒出現特別合理，往往的合理，也許不合理。加上，當年負責這案子的是張衍武，大人覺得他作為嫌疑人的弟弟，會怎麼處理這案子？」

  齊少卿認真思忖了下，看了眼白嬤嬤，有些遺憾說「如果她不死的話，事情也不用鬧的那麼麻煩，不管案子是不是當年張衍武負責的，到現在要查出來，都很麻煩。如今看來，也只能這樣去做，如果到了一定時候，本少卿絕對會直接抓人，嚴刑逼供。」

  他才管不了那麼多隻要問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十三年前張氏雖然也去過大理寺被嚴刑逼供，但是那時是張衍武負責案子，誰知道他多少用刑的。

  孫盈雪發現這大理寺少卿是個狠人，不怕得罪人，不過想，他是燕王推舉的，有燕王做靠山，自然無所顧慮。

  她不建議直接抓張氏是有些道理的，張衍武靠花錢，一直做大理寺少卿做那麼久，就可以想象這裡面黑白都有了。

  孫盈雪保證說「放心，查下去總會得到些有用消息，如果我們各自都查到了些什麼，就第一時間告訴對方。但是我還是覺得一定不要打草驚蛇。」

  齊少卿對她答應「自然是。」

  孫盈雪抱著陳皓終於理解牢里，就大口喘息起來，牢里的空氣，真是無法形容。

  「姨娘你好棒，現在可以回府了嗎？皓兒，今日想吃那條大鯉魚。」

  「什麼魚？」孫盈雪一臉懵逼問「之前在大理寺，皓兒在水池捉到到那條魚啊！」

  孫盈雪也是無語了，她關心問「小世子，姨娘很虧待你嗎？」

  「沒有。」

  「那你怎麼還惦記一條魚？」

  「因為皓兒跟它玩了許久，它喜歡皓兒，皓兒也喜歡它。」

  孫盈雪決定說「小世子，別管什麼魚了，姨娘，今日帶你好吃的。」

  陳皓堅持說「姨娘，皓兒都跟它約好了。」

  孫盈雪面無表情看著陳皓，難道，這就是每個女人帶孩子的煩惱。

  果然，孩子就是孩子。

  「你再說那魚試試看？」

  陳皓被她威脅瞬間什麼也不敢說了。

  只是孫盈雪不知道的，衙門一個衙役，在她和齊少卿離開后，知道白嬤嬤死的事，他立即讓人趕去孫國公府。

  此時的張氏，好不容易，喘口順暢的氣，讓自己心沒有那麼堵。

  看到尚嬤嬤急色跑進來，喊「夫人不好了！」

  張氏剛端起一杯參茶要喝起來，聽到尚嬤嬤的那句不好了，本能反應的一嚇，手中的參茶也不穩，倒出不少茶水，到自己身上。

  她燙的忙茶杯放案桌上，惱火問「何事那麼大驚小怪？」

  尚嬤嬤對她提醒「白嬤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