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第三百零九話 想不通的事情(二)
其實以前自己和青澤淚想不通,雖說熾熱鬼修為不是很高,然而因為那特殊的天賦讓很多人難以接近,並且關你你是感魔人還是禁忌,大晚上的,一個背影像是女子的人在哭泣,轉過身來,好家夥,那嚇死人不償命的麵容估計都得嚇破膽。
如今想來,隻有黑無常有這個實力接近了,並且雖說強大然而同為魔族的青澤淚都沒有這個實力。
畢竟黑無常應該是除開閻羅王和地藏王菩薩中最強的那一撮人存在了。
不看《山海經》也知道,小時候都是和竺姨一起睡,聽她聊了那麽一些,多半有些嚇唬的成分。
“是我殺的?怎麽會想到問這個問題呢?”,範鎮是真的搞不懂竺明的腦回路。
“沒什麽,僅限於好奇,我就是在想我從未相信過什麽神魔傳說的,直到遇到了青澤淚,並且走上了那麽一條尋找曆史真相和毒療的路,僅僅是好奇。”,竺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也是覺得氣氛緊張了一些。
其實在江湖島就想問的,然而那個時候範鎮很著急,並且他們幾人被困在欲仙的結界中,很是無奈,也沒有心情問什麽。
“不過你好別說,當時不是了結了熾熱鬼以後我將它的頭割下麽?好玩蘭呢博覽群書,之後處理屍體的時候,他說熾熱鬼的頭不會腐爛,並且到時候還會讓那裏的河水都變顏色,變渾濁,也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麽事兒,建議火化,然而我卻不曾……”
範鎮還想說那熾熱鬼的頭顱自己找不到,並且那也是第一次被好玩蘭大罵一通唯一沒有還嘴的一次。
然而還沒有說竺明臉色就變了,又看了一眼他活魔靈兼妹妹的羽兒,俏臉也是被嚇的蒼白無力起來。
“對了,當時我在橋上還殺了五人,那些人也知道熾熱鬼,我懷疑他們會對你動手,所以……”
“不是這個,你確定你割下了它的頭麽?”,竺明看著範鎮,背脊發涼,感覺衣服都濕了一些。
“嗯,初來乍到,好玩蘭為我提供一些我想要的資源,魔技和魔晶,我呢,就幫他做事,大部分時候是幫他殺人,剛來就殺了兩人,一個是真正的赫連俊,其實我不是什麽樣的人都殺,但赫連俊這樣的好色之徒我沒有必要留他,另外就是熾熱鬼了,好玩蘭說為了確保任務成功殺了赫連俊要讓他看一眼,之後再完成擊殺熾熱鬼的時候他沒有跟我說,但我以為還要割下它的頭給他看,也怕麻煩,像之前對付赫連俊那樣做了,然而他卻說我壞了事兒,後麵頭顱是沒找到了,到時候碰到幾個人和你們。”,範鎮看著竺明。
“你是在石橋下擊殺的熾熱鬼麽?”,羽兒也是有些擔心起來。
“是的”,範鎮也是因為兩人感覺不對勁兒起來。
“那麽頭顱呢?”,竺明再問。
“被我扔到了另外一個距離石橋更近的地方,因為在回去交差的途中我覺得這家夥沒死前夠醜陋的了,死後更恐怖,這好玩蘭三觀很正,做事很縝密,沒讓我領著熾熱鬼腦袋回去,就給扔到了另外的地方,但後來不在了。”
“到底發生什麽了?”,範鎮苦笑起來。
兩人一直不說,他倒是憋不住了。
“或許那一天你在石橋上幫我們出手擊殺了那些人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其實就在之下石橋之下的熾熱鬼是完整的,不存在你說的頭顱被割的情況!”,竺明帶著十分嚴肅的表情看著範鎮。
“什麽?”,範鎮也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然而麵對一個嚴肅狀態下的審判者,他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是真理,至少沒有騙人,不由得也是有些不安。
“不過屍體倒是完全被青澤淚毀了,關鍵是熾熱鬼的頭顱如何會回到它頭上的呢?你要是說它沒那麽容易死我還信,但它已經死了,哪個人會那麽無聊把它的頭顱找到又給安回去?”,竺明苦笑起來。
他隻能苦笑了。
“我去問問青澤淚。”
範鎮說完後也是走了,也沒有問關於李伽祁的事情,那不過是一些愧疚,隻不過李伽祁應該沒有怪他,或許隻是他一直放在心上,也沒有理由不放在心上。
“奇怪。”
竺明也是想不通,他也就是好奇於那熾熱鬼是不是範鎮殺的,畢竟那家夥好像也沒有什麽理由擊殺一個魔族的存在,誰知道我也知道了那麽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再看應兒,它倒是聽著聽著就睡著了,也不想打擾她。
“我們去找師尊吧。”,竺明看著羽兒。
這丫頭也是被嚇傻了,大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別害怕,有哥哥在呢,那熾熱鬼不過也就是很弱的一類妖獸罷了,說不一定還是監獄長做的呢。”,竺明開玩笑似的說到。
“那個時候你們都還沒有進入到那什麽獨裁者監獄,哪裏有什麽監獄長?”,羽兒也是搖搖頭。
得知道即便是那個時候的監獄長也是因為上一任監獄長下的詛咒所以說都沒有能力出來,畢竟人族強者早就知道監獄長是魔族,隻不過不說,變著花樣把它囚禁起來,所以說就連是監獄長興許都對這些姬家人不滿。
一是信仰不同,二就是這些皇室的人陰險狡詐,就連是監獄長那樣聰明的人不也是被耍的團團轉麽?
“不管了,就算是某些人故意給我們留下一些懸念至少如今不也是在巳界麽?再強還有院長、師祖和師尊呢!”,竺明也是說到。
不過越是這麽往深處想就越是覺得不對勁兒了。
“我們還是去找師尊吧,不要耽誤她的時間。”
“嗯”
羽兒也是輕輕的起身,怕吵到了這在睡覺之中的小家夥。
……
走到了一半,竺明才想起來怪不得大師兄之前指的地方自己會奇怪,隻不過他接下來問的問題讓自己沒有多想。
這可不就是李伽祁和何論之去戰鬥的地方麽?
倒也是看見了兩人,單手撐在地麵做俯臥撐,也是驚訝起來,他們是因為打了個平手就用更極端的方式來決一高下麽?
他走了過去,看著汗如雨下的兩人,最後蹲在了李伽祁旁邊,好奇的打量著。
羽兒也是開心的笑了,來到了李伽祁身旁,輕輕的壓了一下李伽祁,後者一瞪眼,她笑的更歡了。
“丫頭,你閃一邊去,別給我使壞!”,李伽祁無奈。
他已經夠累的了。
“我說兩位,你們也是挺無聊的,用這種方式比試麽?你們還真的打了個平手?”,竺明不解。
不過倒是挺想笑的。
“沒什麽,鬼知道這裏是師尊的地盤,以前沒有深入,不知道觀相涯所在的地方,這一次我們兩人打著打著就到了那觀相涯,吵到了師尊,夕陽出現前怕是一直得這樣了。”,何論之苦笑起來。
“拜拜了。”
竺明站起來,沒忍住笑,反正他們也看不見自己,不過倒是羽兒止不住笑容,花蝴蝶似的繞著李伽祁,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我走了小祁哥,加油!”,羽兒揮舞著粉拳。
“喂,別去了,師尊早就從院長和師祖那裏了解了我們的所有經曆和戰鬥的一些情況,對我們了如指掌,我敢說在我們沒有加入到禁忌學院前其實院長就注意到我們了,而師尊也根據我們的情況給了我們一些計劃,每個人都有,在我這兒,晚上給你們。”,李伽祁也是有氣無力的說到。
“奇怪?範鎮為什麽沒有跟我們說?”,竺明奇怪。
“廢話,他經過我們的時候我們早就打累了中場休息,那時我們也沒見到師尊,他自然是不知道的了。”,李伽祁也是不緊不慢的說到。
“原來如此。”,竺明點點頭。
不過何必等到他結束懲罰呢?竺明也是來到了李伽祁身上摸索一陣子。
“喂,你別亂摸我,要摸摸你媳婦兒去!”,李伽祁怒道。
“廢什麽話!”
竺明也是直接從李伽祁的銘石戒指內找到了幾張寫滿了字的黃紙,沒張紙上麵都有一個人名,不過這李伽祁的銘石戒指內還有一些當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好像是一個毯子。
“咦,好像是差點忘記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