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宗主召見
龍揚閉關出來,就感知到孔麟易和一個跟他年齡差不多的青年站在雨前洞府,好奇地觀看著雨前洞府的五行萬龍陣。
「冰火頭,怎麼今天那麼有閑心,帶著朋友在我的洞府前研究陣法?」
龍揚出現在兩人面前,打趣著。
「再叫我冰火頭,跟你絕交。」
孔麟易在關河面前被龍揚叫冰火頭,頓時惱羞成怒地道。
「冰火頭,帶朋友來也不先介紹一下,太不尊重人家。」
龍揚又道。
「你……」
孔麟易指著龍揚,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叫關河,自小被宗主收養,跟冰火頭是一起玩大的兄弟。」
關河向龍揚伸出右手道。
孔麟易聽關河也叫他冰火頭,氣得差點兒吐血三升。
「來者是客,進洞府中喝幾杯靈酒。」
龍揚道。
「我也喝過龍天才醞釀的狂葯靈酒,令人回味無窮。不過我們今天是受宗主之命,前來接你到聖山泰山大殿,以後有機會我們再痛飲一場。」
關河有些遺憾地道。
「宗主要召見我?」
龍揚一愣。
「你可能不知道,這些日子幾乎泰斗宗的高級武尊都跑來你的雨前洞府,就想見你一面,直到我跟冰火頭到來,他們才失望地離去。」
關河道。
孔麟易見關河開口閉口叫他冰火頭,看來他不想接受都不可能,只能自認倒霉,倒了八輩子霉才會認識龍揚這個朋友。
「那些高級武尊來找我幹嗎?」
龍揚越發不解。
「你的名字一在萬龍榜上消失,他們就知道你晉級成為了武尊。」
「十九歲的武尊啊,這樣妖孽的修鍊天賦,他們豈能無動於衷,自然是爭先恐後地前來爭取收你成為真傳弟子。」
「而我們一個是宗主的真傳弟子,一個是宗主的兒子,他們見到我們前來找你,就猜到我們是代表宗主來找你,知道沒有機會收你為真傳弟子,只能失望地離去。」
關河道。
「這麼說來,宗主要收我為真傳弟子?」
龍揚又一愣,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這一生只有一個師尊,是不會再拜任何人為師尊,就像當初在六陽帝院,他也只是得到六道武尊楊經綸的傳承,並沒有認六道武尊為師尊,後來更是把六道星輪連同自己參悟的逆亂陰陽,六道輪迴神通都傳授給了周八極,也算是還了六陽帝院的人情。
「宗主是有這個想法,不過宗主也說了,尊重你的選擇。」
關河看出了龍揚的遲疑,道。
「那好,我跟你們去聖山見宗主。」
龍揚這才鬆開緊皺的眉頭,跟隨兩人前往聖山泰山大殿。
三人說說笑笑,很快就來到聖山泰山大殿。
「龍揚,那個老傢伙固執又愛面子,你不要讓他在眾人面前太難堪,下不了台。」
眼見泰山大殿就在眼前,孔麟易突然傳音給龍揚道。
他知道,龍揚骨子裡跟他一樣,都很固執,只要認定的理不會輕易改變,哪怕是面對泰斗宗的宗主也一樣。
「比你還固執,還死要面子?」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龍揚好笑地道。
一對固執的父子,平時一定相處得很不愉快。
不過,這一切也改變不了血脈相連的父子情。
從孔麟易的話中就可以看出,他心中還是很在意他口中的老傢伙。
「宗主,我把龍揚帶來了。」
龍揚跟隨關河和孔麟易走進泰山大殿,只見大殿中並沒有多少人,除了宗主孔春秋之外,就是兩個絕色女子。
這兩個絕色女子相貌有幾分相似,卻各有特色。
年齡較大的文靜嫻雅,年齡較小的灼若桃花,正是宗主一脈孔氏家族的一對姐妹花,孔麒詩和孔麒樂。
「小子,你就叫龍揚啊,也沒有長出三頭六臂。」
孔麒樂奔跑到龍揚面前,圍繞著龍揚轉圈子,睜著一雙天真頑皮的大眼睛道。
「樂兒,別胡來。」
孔麒詩深知這個小妹的精靈古怪,怕她當眾使龍揚出醜,趕緊出聲勸阻道。
「誰說我沒有長三頭六臂。」
龍揚說著,使了一個幻術,頓時長出三頭六臂,沖孔麟樂扮鬼臉道。
所有人都一愣。
「咯咯,你小子有意思,以後跟姐混,在泰斗宗誰想欺負你,只要報姐的名字,一定嚇得他們屁滾尿流。」
孔麒樂反應過來,笑得前仰後合,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失態。
「咳,咳,咳。」
孔春秋不停地咳嗽,可是孔麒樂仍然自顧自的跟龍揚稱兄道弟起來,讓他額頭爬滿了黑線。
孔麒詩趕緊走前去拉走孔麒樂。
「龍揚拜見宗主。」
龍揚這才收了幻術,向孔春秋拱手道。
「龍揚,本宗主見你天生稟賦,想收你為真傳弟子,你可願意?」
孔春秋也不廢話,單刀直入地問龍揚。
「謝謝宗主的抬舉,我曾經拜過一名師尊,師尊對我恩重如山,視如已出,我也曾經發誓過,今生只認一名師尊,不再拜其他人為師尊。」
龍揚也不拐彎抹角,道。
孔春秋沒有想到龍揚想也不想就拒絕他,儘管在場的沒有外人,他還是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
想想他堂堂一大聖域最強勢力的泰斗宗宗主,若是公布出去想收一名真傳弟子,不知有多少人爭先恐後搶著要拜他為師尊。
他本以為龍揚也會向別人一樣,對他感恩戴德,奉若神明。
結果,龍揚情願拜一個無名之輩為師尊,也不願拜他一宗之主為師尊。
孔麟易和關河早已看出龍揚無意拜宗主為師尊,不過現在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一陣苦笑,同時對他的膽量也佩服不已。
試想,誰敢當著別人面,毫不客氣地拒絕一宗之主?
孔麒詩也是有些訝異地看著龍揚。
只有孔麒樂向龍揚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你那所謂的師尊,可是六道尊者楊經綸?」
孔春秋微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我師尊只是一名默默無聞的武者。」
龍揚並沒有說謊,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師尊的來歷。
「你難道不知道,有多麼泰斗宗的內門弟子爭得頭破血流也想成為本宗主的真傳弟子?」
「知道。」
「你難道不知道,成為本宗主的真傳弟子,就可以享受更多泰斗宗的修鍊資源?」
「知道。」
「你難道不知道,成為本宗主的真傳弟子,就是在萬武大陸走動,都受萬人崇拜?」
「知道。」
「你難道不知道,拒絕本宗主,後果很嚴重?」
「知道。」
「那你現在可想清楚?」
「想清楚。」
「說!」
孔春秋氣勢逼人地直視龍揚的眼睛,道。
「我這一生除了我師尊,不會再拜任何人為師尊。」
龍揚挺直身體,毫不畏懼地正視著孔春秋的眼睛。
孔春秋眼角明顯在劇烈抽搐,身上的氣勢越發強大,如泰山壓頂般壓向龍揚。
龍揚仍然氣定神閑,穩如泰山般站在那兒。
一時間,泰山大殿氛圍變得緊張起來,壓得其他人有些喘不過氣來,就連孔麒樂也不敢再任性開玩笑。
「關山,送他出聖山,以後不許再踏入聖山一步。」
孔春秋衣袖一揮,轉身就走出大殿。
「爹,你又仗勢欺人。爹,你……」
孔麒樂要追出去,被孔麒詩強行拉住。
「小妹,別再添亂。」
孔麒詩說著,看了一眼龍揚,也拉著孔麒樂走出了大殿。
「龍揚,我先送你出聖山,等宗主氣消了,我再勸說宗主改變主意。」
關河對龍揚道。
「那就有勞關大哥費心。」
龍揚也知關河是一片好心,就沒拒絕他。
至於結果如何,孔春秋會不會改變主意,他一點也不在乎。
「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話給忘了。」
龍揚有些抱歉地對孔麟易道。
「你不怪那老傢伙就行。」
孔麟易也知龍揚並非忘了他的話,只要在那種情形下,容不得龍揚示弱。他反倒擔心龍揚會因為老傢伙的原因,對他們宗主一脈留下不好的印象。
「現在你們可以到我洞府一起喝酒了吧?」
龍揚笑看著關河和孔麟易道。
「當然。」
兩人大笑道。
「等等,還有我,我可是酒中神,千杯不醉。」
突然一道身影暴掠過來,捲起一股旋風,出現在三人面前,不是孔麒樂是誰。
關河和孔麟易一見是孔麒樂,頓時仰天捂額,滿臉苦不堪言的神情。
四人剛飛出聖山不遠,又一道身影從後面暴掠過來,擋住了四人的去路,顯出一名三十多歲,二級武尊級別修為的紫袍青年。
「段聖哲。」
關河,孔麟易和孔麒樂見到來人,都沒有好臉色給對方。
「段聖哲,你幹嗎擋住我們的去路?」
孔麒樂沒好氣地責問紫袍青年道。
「樂兒,你怎麼一見面就護著一個外人?」
段聖哲見關河孔麟易和孔麒樂三人都沒好臉色給他,又聽孔麒樂開口就責問起他來,臉色也陰沉起來。
「你就是擁有先天至尊之體的龍揚,我段聖哲想領教一下先天至尊之體是否如傳說中那麼厲害,希望你能成全。」
不等孔麒樂說什麼,段聖哲又盯著龍揚,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若是因為宗主要收我為真傳弟子,心生不滿來找我麻煩,那麼我可以告訴,宗主並沒有收我為真傳弟子,你現在可以走了。」
龍揚見段聖哲無故找上自己的麻煩,就猜到是什麼原因,冷冷地道。
「我是真心想向你請教。」
段聖哲眼裡閃過一絲驚喜,臉上則一本正經地道。
「你竟然存心找虐,本天才就成全。」
龍揚對於這種人自然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