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草婆鬼
回到旅館已經是四點多了,躺在床上忽然感到很興奮,怎麽都睡不著。可是想到死妞,又覺得心口一痛,興奮個毛啊,睡覺!
早上起來,出去簡單吃了點東西,我們收拾好裝備,便又出發了。安澤榮既然這個神秘的女人把他帶到了湘西,又出現了另一個女人的問話,那明她的老窩就在湘西。所以我們決定去趕屍發源地闖一闖,就算找不到死妞,總要找到神秘女人的老窩,那就不愁得到死妞的下落!
大嘴榮去過湘西幾次,在路上跟我們講起那裏的風土人情,以及趕屍的起源和蠱娘的神秘。趕屍沒啥好的,因為大家對這個聽的太多了,而苗族蠱娘,卻是一個十分神秘的職業。因為蠱娘養蠱並不是全為了害人,還可用來救人治病。這子跟我們,蠱娘都是很美麗的,傳是因為養蠱的緣故,才改變了容貌。
我心這子其實在哄陳寒煙開心,如果養蠱能讓女人變美,那還去做什麽整容手術,直接都去湘西拜師的了,學到這門手藝,還能防狼並且治病,一舉三得。
蕭影在聽著大嘴榮的吹噓,臉上表情顯得特別神往。我才要問她是不是想學養蠱,她竟然唰地別過臉,看向窗外了。這丫頭,總讓人捉摸不透,除非用同心草才知道她心裏想什麽。
滾刀當然是不信大嘴榮這套的,不住跟他抬著杠,可是現在不同往昔,大嘴榮受窘的時候,陳寒煙立馬披掛上陣。這妞兒嘴皮子雖然不是很利,但話卻是挺狠的,什麽話都敢,有時的滾刀滿臉通紅,都不敢接招了。
於是在去往湘西的火車上,滾刀閉嘴了一大半路程。我很擔心,會不會把這子憋壞了?
我們進了湘西邊界就下了火車,因為按照安澤榮所的路線,就在川湘交界的地方,而這片地界大嘴榮也很熟悉。大巴山距離這兒不遠,他又經常到處走動,基本上這一帶他都踏遍了。但很多荒山,他是沒去過的,聽一些老人,在跑馬岩一帶,邪事比較多,那兒幾乎就是一個無人區,方圓百裏的荒山內,都找不到一處人煙。而進過這座山深入腹地的人,也從來沒見回來過!
了半,大嘴榮又跟我們糾正,那些老人的是民國時期的事,至於現在,卻不知道是啥狀況。我們差點沒暈倒,你個混賬子,民國時候的事拿出來什麽,要那時候,山裏到處都是土匪,邪事能不多嗎?
大嘴榮帶著我們去了一個叫“角龍鎮”的鎮上。這個地方非常幽靜,後麵靠山,前麵環水,並且鎮上大部分建築還是清末民初時修建的,一片古香古色,讓人有種不出的喜歡。大嘴榮因為魚發瘋後,心裏鬱悶,曾經在這裏住過一段日子,所以對這兒很熟悉,來這兒順便打聽一下當地老人,看能不能得到點線索。
他把我們領進一個吊腳樓,裏麵住著一個苗族老太太,九十多歲的高齡,耳不聾眼不花,看起來挺精神。老太太無兒無女,就一個人住。當時大嘴榮就借宿在這兒,老太太待他像親孫子一樣,讓他度過一段充滿了親情的溫馨日子。
老太太看到大嘴帶著朋友而來,滿是皺紋的臉上掛滿了喜悅,為我們泡茶端果子,很是熱情。老太太姓孟,叫什麽名字大嘴榮也不知道,我們便跟著他叫她孟奶奶。老太太特別喜歡蕭影和陳寒煙兩個美麗的女孩,陳寒煙從沒有親人,纏著老太太奶奶長奶奶短的叫的很親熱,讓老人家非常開心。
我們問起附近一帶,有沒有什麽詭異的傳聞,老太太皺眉,角龍鎮往東三十多裏的深山內,就是跑馬岩了,據隱居著不少“草婆鬼”。這名字挺新鮮,我們遇到鬼多了,還從來沒遇到過草婆鬼,這是啥品種啊?
老太太跟我們細起來,這湘西有三奇,那三奇?趕屍、放蠱、落花女。趕屍不用了,放蠱我們也有所了解,但大嘴榮知道的也不多,並且有些為了逗陳寒煙開心,是瞎掰的。放蠱在湘西是一種古老的黑巫術,聽聽,黑巫術,聽著夠瘮人的。養蠱則是將多種毒蟲放在一塊,讓它們相互殘殺,剩下最後的一隻毒蟲,便是毒蟲之王,那就是蠱了!
蠱在湘西俗稱“草婆”,因為蠱隻寄附於女人身上,所以湘西隻有蠱娘,沒有蠱爹。哈哈,蠱爹這詞是哥們取的,本來就沒有。蠱娘放蠱殺人於無形之間,被人驚恐為鬼魅,便有了這個草婆鬼的別稱。
我們聽了老太太的講述,才明白草婆鬼原來不是鬼,而是蠱娘的一種稱呼。哥們不由想到那個神秘的女人來去如電,倒是頗為符合草婆鬼的這個詭異的名字,但沒見過這女人放蠱,她是不是蠱娘,倒也難。
老太太又跟我們,傳放蠱害一個人,會保自己三年不得病,害一頭牛,能保一年,害一棵樹隻能保三個月。如果隻養不放,那會反噬自身,三年內一隻蠱不放,草婆鬼就自食惡果,被自己養的蠱害死。蠱也有克星,那就是狗,在所有動物裏,隻有對狗是不能放蠱的,所以蠱娘怕狗也從不吃狗肉。
老太太講的這麽清楚,我們一聽就明白了,陳寒煙和滾刀開始埋怨大嘴榮,很多不懂都是自己瞎編的,根本不是那麽回事。老太太完草婆鬼就停住了,陳寒煙和蕭影卻對落花女非常感興趣,這名字也好聽啊,於是追問老太太落花女的由來。
這個落花女其實叫落花洞女,傳未婚女子被山神勾引,進入山洞不吃不喝,幾都不會死。並且哭聲能讓花樹落葉,因此得名於落花洞女。但在山洞不吃不喝會活的好好的,而回到家沒幾就會離奇死去,據是跟山神結婚了,於是死後不辦喪禮,卻要辦喜事。這也是湘西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