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我們在除暴安良
秦淵看了一眼面色冷漠的韓喬生,只是搖搖頭:「我不會要他們的命,你不用這樣的。」
韓喬生冷漠道:「這是我的態度,如果你想要帶走我的大哥,必須要過我這關!」
秦淵笑了笑:「是嗎?你真覺得我就那麼在乎你?」
韓喬生疑惑的看著秦淵,「你什麼意思?」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悠然的靠在沙發上。
而梁聲則是嘟囔一句:「又是我來當壞人。」
一邊說著,梁聲伸出手抓住了韓喬生胸前的衣服,然後一把將他提到半空中。
韓喬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如何能抗的住梁聲的力氣,很輕鬆的就被提起來。
「你幹什麼!秦淵你想做什麼,你這是違法的懂嗎?!」韓喬生不斷掙扎著喊叫道。
秦淵聽到違法兩個字忍不住笑了笑:「好歹也是個老師,別那麼不懂法律。
這個傢伙私自購買和使用炸彈,已經犯罪了,你收留他才是犯罪,我這叫除暴安良,好聽一點就是人民衛士!」
韓喬生喊叫的聲音引起了陸香玉的注意,她剛剛打開門,就見到梁聲提著韓喬生大步走進來。
梁聲將韓喬生扔在床上,然後看著陸香玉說道:「你們兩個好好在這呆著,我們審完了韓瑞就走。」
說罷,梁聲順帶把正在擺弄鬧鐘的龍驤帶出去。
韓喬生和陸香玉被關在房間中,秦淵則是則客廳笑眯眯的看著韓瑞:「其實我剛才就想說的,你求韓喬生根本沒用。
不過看你們打自己打的那麼爽,我就沒好意思阻攔。」
秦淵的話讓臉腫的好像是豬頭一樣的韓瑞眼神怨毒不已。
「行了,不和你繞彎子了,盯著我的眼睛。」秦淵只是雙眼隨意的凝視了韓瑞片刻,後者就輕鬆被催眠了。
韓瑞跪在地上,獃獃的看著秦淵,好像是一條狗一樣。
雖然臉腫的像是豬頭。
「韓瑞,是你準備的炸彈嗎?」秦淵問道。
韓瑞搖搖頭:「不是我。」
「是誰?」
「韓海。」
「嗯?」秦淵原本百無聊賴的表情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梁聲幾人也很是驚訝,韓海那個廢物竟然還能弄到這麼多的炸彈?
秦淵好奇的問道:「韓海從哪裡弄得炸彈?」
「韓海有一個朋友,專門負責蜀中各種走私的。」韓瑞機械的回答,讓他的老婆很是驚恐。
李諾完全不知道秦淵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讓韓瑞這麼聽話。
她很害怕的往後縮,生怕秦淵也把自己變成那樣。
秦淵懶得理會李諾,而是盯著韓瑞問道:「這件事沒有人在背後操縱?」
「沒有,就是我要殺你的。」韓瑞好像是在說另一個人的事情,沒有絲毫的語氣變化。
秦淵卻總覺得不對勁,他看著身後的三人說道:「不應該啊,韓瑞怎麼會有那麼大膽子?就算這件事是韓海做的,難道那傢伙就敢保證能殺了我?」
梁聲三人也覺得有問題,林天意則是拿出筆記本:「你問問韓瑞,炸彈是誰埋下的?」
秦淵明白了林天意的意思,後者是懷疑這件事是準備炸彈的人搞的鬼。
這件事倒是也的確有可能。
「韓瑞,你別墅里的炸彈是誰埋下的?」
「韓樂。」
「韓樂是誰?」
「是韓海的一個手下,專門負責和走私團伙聯繫的。」
秦淵點點頭,就是這個傢伙了!
「韓樂在哪?」
韓瑞搖搖頭:「不知道,韓樂是韓海的人。」
秦淵不在詢問,而是打電話給韓家留守的秦皇門弟子,讓他們詢問韓海一個叫韓樂的人。
大概五分鐘之後,秦淵接到了消息,韓樂消失了。
「韓樂消失了。」秦淵將消息告訴身後幾人。
梁聲卻問道:「也不知道他是跑了還是死了,若是跑了還好說,要是死了……那該怎麼找?」
秦淵擺擺手:「人讓穆秋城找就行。」
解決完了這件事,秦淵忽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有事情沒問。
「韓瑞,你和唐門是什麼關係?」
「唐允禧曾經給我錢,讓我幫他聯繫苗疆谷,我沒答應。」
秦淵有些訝異:「你竟然拒絕了?」
韓瑞表情出現一絲變化,似乎是嘲諷:「唐允禧以為我是傻子。
讓他和外界搞好關係之後,我韓家豈不是就失去了蜀中這個大靠山,到時候我們還怎麼發展?」
秦淵聽到這話,忽然發現自己想錯了。
之前他一直以為蜀中每隔百年就讓更換一個新勢力加入進來,是為了保證吸取後輩家族的先進經驗。
此時聽到韓瑞的話,他才發現這裡面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
那就是讓這個聯盟更加牢固。
蜀中這種畸形的聯盟已經持續了不知道多少時間,時間長了之後,每個人都會疲憊。
他們就會想要逃離這裡,而且由於幾代關係都不錯,很有可能會產生聯合起來,不在壓制唐門,而是一起離開。
但是邀請一個新勢力加入就不一樣了。
新勢力還沒發展起來,和其他幾個勢力也不熟。
這樣一來,新勢力就會努力的發展自身,讓其他家族吸取先進經驗的時候,也不會那麼容易聯合起來逃走。
因為新勢力剛剛加入這個團體,還沒有成長,如何會讓這幾個勢力如意?
所以這個新勢力與其說是增加新鮮感,其實就是用來警醒各大勢力,不要妄圖聯合起來逃走。
會有人去報告蜀山,到時候大家一起倒霉!
韓瑞顯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拒絕了唐門的邀請。
只是韓家倒霉,碰上了一個不是怎麼聰明的老家主,而且還碰上了已經發展到可以逃離此地的唐門。
秦淵想明白這點,他突然更加好奇。
唐允禧到底是和哪個勢力聯合起來了?
另外他們和苗疆谷的關係究竟是怎麼樣子的?
秦淵正在想著,他的電話卻突然想起來。
「喂?」
「凶獸,是我。」電話那邊傳來軍師凝重的聲音。
秦淵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之前我們原本想要去蜀中幫你對付唐門,卻被上面的人攔住,所以過不去了。
不過我們接到了消息,據說是有人知道了你在干擾唐門的事情,要對你不利!」
軍師聲音中滿是不甘,不過他都沒有反抗,顯然上面的那個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或者說吩咐下來的命令,不是他能違抗的。
秦淵倒是很淡然:「我早就猜到會有人來干擾了,是哪個勢力的人?」
「其實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就知道他好像是西北來的人,至於哪個勢力的,還真不清楚。」軍師有些抱歉的說道。
秦淵知道軍師覺得對不起自己,所以勸解道:「沒關係,就算是有人來搗亂,我自己也能辦成這件事。
至於西北那邊,無非就是……
該死!你得到的消息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大概是兩天前?我一直在執行任務,剛剛有機會聯繫你。」
秦淵當即指著韓喬生所在的房間說道:「梁聲去屋裡把人帶出來!」
軍師還在問:「凶獸,沒事吧?」
「沒事,還有什麼問題嗎?」秦淵一邊盯著房門,一邊快速的說道。
軍師也知道大概是出事了,所以急忙說道:「雖然我們沒辦法阻止西北的那些人去,但是我們誤導了那些人。
讓他們以為你只是想要去唐門救人,沒有說其他的事情!」
「好多謝了,改天再談!」
秦淵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此時梁聲卻已經衝到了門前。
就在梁聲開門的一瞬間,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傳來。
秦淵臉色微變,讓路遙守著韓瑞,他也快速的衝進房間中。
等他衝進房間之後,卻見到梁聲已經趴在窗前,不斷的掃視著對面的房頂。
而房間中的韓喬生,則是已經躺在了血泊中。
陸香玉還沒反應過來,傻傻的站在一邊,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的韓喬生。
秦淵沒有絲毫的猶豫,衝過去檢查了一下韓喬生的狀況。
還好,韓喬生只是胸口被射穿了,心臟並沒有收到傷害。
秦淵摸了摸韓喬生的後背,發現子彈已經穿透了過去。
好在之前秦淵專門去買了一套比較好的銀針,此時將韓喬生平鋪在地上,先是給他止血,然後有用銀針封住他的傷口。
隨後才是看著梁聲說道:「不用看了,跟我去醫院!」
韓喬生的傷其實也可以再這裡救,但秦淵害怕那殺手再來,所以還是去醫院救人。
而且他還答應過韓喬生,要治好他的身體。
陸香玉聽到秦淵的話才反應過來,眼淚嘩嘩的留下來,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淵安撫道:「別亂想,韓喬生的傷沒事,我可以治好他的。」
陸香玉只是拚命的點頭。
秦淵也不在多說,抱起韓喬生就衝下樓。
等到他下樓之後,一個秦皇門弟子卻正好衝過來:「門主,已經有兄弟去追那個狙擊手了!」
秦淵點點頭:「好,你帶著天意和梁聲過去,一定要抓住那個混蛋!」
梁聲和林天意拔腿就要走,卻聽秦淵說道:「對了,那個人可能是拓跋仙兒,他的狙擊槍有問題,千萬不要硬接子彈!」
「好!」
梁聲兩人快速的離開。
秦淵則是讓路遙照看韓喬生,他負責開車。
此時路上總算是疏通了一些,秦淵一路開著雙閃急速狂沖,很快就要來到了距離小區最近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