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十五章
「不錯,這就是在我的生命中對我最重要的女人,」戴著耳環的男人點了點頭,隨後盯著劍膽與星月和楚凱道,「我偷學禁術,叛出師門,目的,就是將她復活過來。」
「多少年了?」突的,眾人之中的楚凱難得的開了口,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問著。
「應該有百來年了吧。」戴著耳環的男人說著,盯著楚凱點頭。
「百來年,就算真的有希望也已經是投胎轉世了吧?」楚凱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搖了搖頭道,「放下吧,執念越深,你就會陷得越深。」
「不!」突的,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楚凱一搖頭道,「不!你想錯了!她並沒有投胎轉世,因為我還留著她的一口氣息,只要她再挺一段是日,我就能幫助她醒過來!」
「你還留著她的氣息?」這時,一旁的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開了口道,「你居然還留著她的氣息?」
「當然,不然我怎麼讓她活過來?」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說著,「這就是我的執念,這也是我不想離開這兒的唯一理由。」
「但是,如果你不離開這兒,那麼,現實之中的你就永遠不會醒來,你真的甘願不要醒來么?」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問著。
「當然不甘心!」戴耳環的男人說著,隨後又是一愣,盯著星月道「雖然不知道不甘心什麼,但是,就是感覺不安心,彷彿我是吃了很大的虧才來的這兒。」
「你當然不甘心,你被我們共同的大哥背叛了,所以你咽不下這口氣,」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說著,「你一定要出去!你一定要出去報仇,只有這樣,你才能甘心!」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床上的美人許久,終於是點了點頭,隨後一閉眼,伸手向著床上的美人一揮。
頓時,所有的一切都虛化蒸發,包裹那床上的美人,還有戴著耳環的男人眼角流出的淚。
就這樣,在楚凱的視線之中,整個木屋都是化為了灰燼,彷彿根本就沒喲存在過一般。
「我要怎樣才能出去?」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問道。
聞言,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一點頭道:「三哥,抓緊我的手!」
隨之,星月向著戴著耳環的男人伸出了手去,而那戴著耳環的男人也是伸手抓住了星月的手,隨之,星月伸手便扯去了自己手上的紅繩。
瞬間,在楚凱與劍膽的視線之中,戴著耳環的男人與星月一同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時,楚凱與劍膽也是對視一眼,隨後雙雙點頭,伸手扯落了手腕上的紅繩。
見狀,那雲層之中的白髮少年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同時,整個世界都顫抖了起來,隨後在一陣動蕩中化為了顆顆塵埃,不復存在。
…………
與此同時,光環星,賓館之中。
「醒了醒了!」薔薇眾人之中的摧城盯著從地上坐了起來的眾人吼著。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圍了過來。
「劍膽!」夕陽盯著清醒的劍膽,雙眼之中的淚花閃動。
「沒事了,哭什麼?我這不是回來了么?」劍膽盯著夕陽笑著,伸手般夕陽擦去了臉頰上了淚水。
見狀,楚凱也是頗為感動,隨後盯著那一旁的周防道:『二哥,我回來了~~』
「滾!」周防盯著楚凱挑眉,「別用那種眼光盯著我,真尼瑪肉麻。」
聞言,所有人都是笑了起來,隨後又看向了星月與戴著耳環的男人。
「三哥,怎麼樣了?」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問著,「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星月笑了笑道:「四弟,辛苦你了。」
「哪兒的話?」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同樣的笑著,隨後伸手將戴著耳環的男人撫上了沙發。
戴著耳環的男人也不客氣,擰過茶几上的一瓶啤酒,咬開了瓶蓋便喝了起來。
見狀,薔薇眾人與烏樓羅等人都是看向了戴著耳環的男人,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隨之,戴著耳環的男人喝完了瓶酒之後,這才盯著一眾薔薇騎士與烏樓羅問道:「你們……是誰?」
「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人,」星月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說著,「你這次能出來,多虧了這兩人!你還記得么?」
說著,星月伸手指向了楚凱與劍膽。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道:「記起來了。」
「那就對了,」星月也是點頭道,「這就是薔薇騎士團眾人,還有那一個……」
星月說著,指著烏樓羅道:「那一個,就是反影皇組織的老大,烏樓羅!」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也是點了點頭道:「久仰久仰!」
「大病初癒,還是多多休息,」烏樓羅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笑著,「只要不忘了當初的約定就好。」
聞言,星月也是盯著烏樓羅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我知道的一切,我都會盡數告訴你們,並且,我會加入反影皇組織!」
「那真是我們組織的幸事!」烏樓羅盯著星月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了戴著耳環的男人道,「但是,不知道這位兄弟是怎麼想的?」
「我還能怎麼想?」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烏樓羅笑了笑道,「我這條命都是你們給的,我當然加入。」
聞言,烏樓羅有又是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點了點頭。
這時,周防識相的扛了一箱啤酒過來,見狀,眾人也不客氣,伸手就一人擰出了一瓶,隨後在一番乾杯之後一飲而盡。
放下酒瓶,弗萊德盯著星月與戴著耳環的男人道:「烏樓羅說的沒錯,你們大病初癒,還是好好休息吧。」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卻是向著烏樓羅揮了揮手道:「用不著,沒有什麼大礙,我們還是來講一講我知道的事情吧。」
隨之,薔薇眾人與烏樓羅和風林都是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點頭,隨後圍在了一起,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
與此同時,光世界,地球星之中。
敖凡與歸夕共進晚餐之後,便來到了庭院之中,散起了步。
「怎麼這幾日都不見不出去啊?」歸夕盯著敖凡問著,「是不是因為我所以束縛了你的手腳,你可千萬不要這麼想,想做什麼就盡情的去做吧!」
聞言,敖凡搖了搖頭,盯著歸夕道:「別亂想,我之所以沒有出去,是因為我沒事做,這不,今天就有事做了,所以,我等一下就要出去了。」
「這樣啊,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歸夕盯著敖凡笑著道,「你竟然要去就快些去吧,不要因為我束手束腳。」
聞言,敖凡也是點了點頭,隨後盯著歸夕道:「那麼我就去了,你自己小心一些。」
「我明白了,」歸夕盯著敖凡點頭說著,隨後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手機道,「有事就打你電話嘛,我明白的。」
「歸夕真乖。」敖凡盯著歸夕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傾身吻在了歸夕的額頭之上。
歸夕則是甜甜的笑著,盯著敖凡點了點頭。
就這樣,敖凡告別了歸夕,身形一閃便去到了別墅之外,隨後伸手從衣服了掏出了一個面具戴在了臉上,身形再次一閃,消失在了別墅之外。
同時,那別墅之中的歸夕也是咧著嘴笑了笑,隨後看向了一旁的黑暗之處道:「曉,出來吧!」
隨之,那黑暗之中,曉盯著歸夕度步而出,去到了歸夕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