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把他關起來
眾人散開。
沈麗娟帶著不甘心的成岩來到一旁。
她安慰成岩,“這件事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替你想辦法。”
成岩惡狠狠地盯著宮聽風,那個男人有什麽了不起的!
不過是帝業掙錢的比較多而已。
等將來他們成家東山再起,他一定會好好地在那個男人麵前炫耀一番的。
一旁。
何娉婷開心的看著宮聽風:“宮總,剛才真的是謝謝你了,我都要被他們煩死了。”
宮聽風目光幽深:“別怕,有我在呢。”
“謝謝你。”何娉婷笑靨如花:“對了,宮總你吃東西了嗎?”
宮聽風深深地看著她:“你不用特意招待我,我是不放心你。”
“這裏到底是何家,他們不敢怎麽樣的。”何娉婷淺淺的笑著。
宮聽風神情幽暗,她不會知道的。
上輩子,何家險些破產,她哥哥把她送到了他的床上。
那一世,他沒有那麽幸運。
母親慘死,父親對他和弟弟冷眼相待,他也沒有遇上厲雲澤和溫無塵這樣的朋友,更沒有付心怡厲墨寒這些人。
他變得陰鷙偏執,對何娉婷占有欲奪過喜歡。
他深深地傷害了她,逼得她割腕自殺。
這輩子,他不會在重蹈覆轍的。
所以他來了。
這一世,他是幸運的,雖然母親依舊不在人世了,父親也不怎麽管他和弟弟,可他有了很好的兄弟,有把他當成兒子一樣看待的人,還讓他再次遇見了她。
他很滿足。
“你跟我來。”宮聽風聲音溫柔。
何娉婷點點頭。
他們走到雲鳶的麵前。
“宮總。”雲鳶打招呼。
“宮悠的事情我很抱歉。”宮聽風沉然:“我剛才國外回來就聽說了。”
“宮總不用這樣,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雲鳶就道。
宮聽風可厲玄爵關係非常好,看在這層關係上,雲鳶也不會揪著不放的。
隻要宮家把宮悠看好就行。
“聽嵐帶著她去新西蘭了。”宮聽風意味深長道。
那麽遠?
“宮總,我沒有想到會這樣,隻要你們能讓宮悠不來找我,她在國內也沒有問題。”雲鳶驚訝道。
“其實這和你無關。”宮聽風解釋:“這是聽嵐的意思,他正好去拓展業務也待上兩三年,所以就把宮悠也帶去了,但願宮悠能改邪歸正。”
雲鳶點點頭。
“對了,和你介紹一下。”宮聽風斂住神情:“這是何娉婷,娉婷這是四少的妻子雲鳶。”
四少?
何娉婷愣住:“四少是厲玄爵嗎?”
宮聽風頷首:“沒有錯,是他。”
“可是有小道消息說,厲玄爵要娶……娶成樂樂啊。”何娉婷驚訝道。
“我和厲玄爵是什麽關係,你不知道嗎?”宮聽風意味深長的一笑:“你熟悉東海,幫忙照顧一下雲鳶,我要處理其他的事情,可以嗎?”
“嗯,沒問題。”何娉婷很樂意,而且她很喜歡雲鳶。
雲鳶很漂亮又很多古典氣質,身上還帶著一種非常好聞的味道,讓人想要親近。
“你叫我娉婷就好。”何娉婷很熱情。
“你叫我雲鳶就行。”雲鳶淺淺的笑著。
“雲鳶,真的好聽的名字。”何娉婷輕輕一笑:“你現在住在哪裏,住的習慣嗎,不習慣你就來何家住。”
“我住在我爸媽留下的宅子裏。”雲鳶覺得不必對何娉婷隱瞞什麽。
從宮聽風的態度上來看,宮聽風對何娉婷很信任。
倉央遠遠地看著有說有笑的三人,眼底劃過一抹深深地寒意。
……
宴會散後。
宮聽風送雲鳶回家。
路上,宮廷風開口:“玄爵應該都告訴你了,他已經到了,不過住在酒店裏,明天有開機儀式,他不方便過來,過幾天會來看你的。”
“嗯,我知道。”雲鳶輕輕頷首:“現在是在東海,各方勢力都盯著他,他來找我會讓我們的計劃提前暴露,所以他不來最好。”
宮聽風點點頭,看來雲鳶非常深明大義。
很快,他們就到了山水別墅。
“我就不進去了。”宮聽風深沉道:“我和玄爵住在一家酒店,你有事可以打電話。”
“好。”雲鳶點點頭,然後就下了車。
她看著宮聽風開著車離開,才準備回去。
“成樂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雲鳶回眸,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倉央,你在叫誰?”
“成樂樂別裝了!”倉央眼神冰冷:“我知道你就是成樂樂。”
“胡說八道。”雲鳶擰眉,她轉身就往大門走。
倉央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她身後,從後麵抓住她的手臂,惡狠狠道:“成樂樂,你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認識,你居然沒死!”
“放開!”雲鳶惱火。
她不知道倉央為什麽這麽篤定自己就是成樂樂,但是她不想跟他糾纏。
“我不會放了你的,放了你,我妹妹和厲玄爵的婚事就辦不成了。”倉央用力的抓著雲鳶的手腕,冷冷道:“說,你到底有沒有告訴厲玄爵你就是成樂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趕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叫人了。”雲鳶咬著牙。
“嗬,你以為我會怕?”倉央冷笑。
話音未落,一個人影從旁邊傳出來,那個人狠狠地給了倉央一腳。
倉央哎呀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孟江走過去,坐在倉央的身上,他拿出一副手銬,把倉央給銬住了。
“你幹什麽!”倉央勃然大怒:“我告訴你,我可是倉家大少,你敢這麽對我我就讓你出不了兜著走的。”
隻見孟江不疾不徐的脫下了鞋子,然後脫掉了襪子,他把襪子直接塞進倉央的嘴裏。
倉央差點暈過去。
雲鳶驚訝的看著他的操作。
“四少的意思。”孟江向她解釋,然後把倉央抓起來:“四少夫人放心,這個男人我會關起來,在婚禮沒有舉辦之前,他是不會被任何人找到的。”
“嗚嗚……”倉央掙紮著,可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嘴巴裏都是臭襪子的味道,他快要熏哭了。
怎麽有人敢這麽對她!
雲鳶訕訕的,“既然是四少的吩咐,那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