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條件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一直苦苦等待著救援的阮糯遲遲沒有本來自己想要見的人,整個人早就說的脫了相,模樣看上去有些恐怖。
而與她同樣煩躁著的就是洛齊了,他這段日子也不好過,季氏那邊局勢已經徹底的穩定下來了,並沒有受多少的影響,南氏雖然有些損失,但終究也隻是一個分公司的事,不過影響到根本。
隻有他自己,經過了這一次的事情,徹徹底底的被隔絕在了洛氏的權力中央,怎麽能不著急呢?
“二少,大少那邊還是沒有動作。您看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麽?”
助理在一旁低聲的詢問著,帶著幾分的小心意。
他是很清楚自己老板最近在為什麽事情煩惱的。
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後才冷笑一聲,然後掐滅指尖的煙,煩躁的擼了擼頭發,才開口。
“放鬆對那個女人的看管,適當的時候給她製造機會。我這裏可不養閑人,無論如何都要讓她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價值才行。”
洛齊說著這番話的時候,眼裏快速的閃過了一絲的寒光。顯得有些冷然。
助理渾身一抖,然後立刻點了點頭,就轉身去辦了。
於是在晚上的時候,阮糯終於等來了一個“機會”。
“手機用完了我很快就會還給你的,放心,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的。”
她對著麵前送飯的保姆低聲的開口,手上的動作不停,迅速的編輯了一條求救的短信,然後點擊發送。前後兩分鍾的時間都沒有,就搞定了。
“謝謝你,這個東西給你。如果可以的話,下次也請借手機給我。”
阮糯毫不猶豫的就把手腕上的鐲子取了下來,再給塞給了麵前的保姆。
上次的時候也是借的對方的手機,隻不過洛禦沒有任何回複罷了。所以這一次她換了一個求助的對象。
而後者低頭看了看被塞過來價值不菲的東西,刻意表現出貪婪的模樣,然後忙不迭的點頭,又看了看周圍,才小聲的說了句。
“行,要是下次你還要借手機。直接跟我說就行,不過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不然我就慘了,二少絕對會殺了我的。”
阮糯笑著點了點頭,等到麵前的保姆離開以後,才冷下臉。
現在隻要她能夠離開這裏,隻要聯係到人能來救自己,不管是什麽代價……都會毫不猶豫地付出。
而與此同時,接到求救短信的蘇明月也是十分的驚訝,想了想這段時間確實沒有見過阮糯了,又特意派人去對方住的地方瞧了瞧,確定人真的不見以後,她才打電話把洛禦給叫了回來。
“阮糯失蹤了,你快點想辦法救救她了。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也不關心關心?要不是我今天接到求助的短信,都不知道她竟然被人給綁架了。”
蘇明月說著這番話的時候,滿臉的擔憂與焦急。一點都不像是裝的。
但很可惜,坐在對麵沙發上的男人卻隻是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然後才淡淡的開口。
“這段時間我有多忙您是清楚的,哪裏有這個閑工夫去管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如果真的被綁架了,直接報警就是了,我又不是警察。”
洛禦表現的十分的無所謂。這讓蘇明月的眼神暗了暗,過了好一會兒後才狀似難過的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然後才低聲道。
“你也不能這麽說,就算你現在對她沒有多少感情了。可她畢竟為你懷過孩子,你們當初也算是有情人。不能這麽見死不救啊……”
言語間帶著幾分勸說的意味,心裏確實有些恨阮糯的不爭氣。
這5年的時間都沒有把洛禦給拿下,現在沈覓那個賤人又重新回來了,而且以自己兒子那微妙的態度……恐怕想要拿下就更加的難了。
蘇明月越想,眉頭也就皺得越緊。她真的不喜歡一個掌控不住的人當自己的兒媳婦。
“當初的事情能不能別再提了?她確實是為我懷過了孩子,但這些年給她的補償還不夠嗎?難不成還想一輩子都賴在我的身上?”
洛禦直接就沉下了臉,然後猛地從位置上站起來,說完這番話就要離開,隻不過還沒走幾步,就被擋住了去路。
“阿禦,你怎麽能這麽說呢?行,隻要你這一次把她給救出來,那麽我也不會再提讓你娶阮糯的事情。”
蘇明月一咬牙,就拋出了這個條件。
反正我反正無論如何,先把人找到再說。
洛禦聞言不明的神色在眼裏一閃而過,但也很快認真的確認了一遍。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既然你都不喜歡她了,身為母親,難不成我還逼迫你?現在隻不過是想要讓你把她救出來,畢竟不管怎麽樣阮糯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蘇明月說的這番話的時候,又歎了口氣。情緒看起來有些低落。
洛禦卻沒有太多問什麽,回到公司以後,很快就讓人查出來阮糯現在所在的地方。
“這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洛齊的住所吧?”
他低聲的開口,臉上的神色不明。
不遠處的助理聞言低下了頭,然後才回應。
“是,這裏確實是二少的住所。所以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總裁。”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去接人。”
洛禦毫不客氣的嗤笑了一聲。
於是在半個小時以後,他們兩人就抵達了目的地。
“大哥,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實在是讓我這小破地方蓬蓽生輝呀。”
正坐在大廳裏的洛齊看見他的時候表情誇張的站了起來,然後直接迎了上去。
洛禦卻沒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阮糯在你這裏吧?把她給我叫出來,現在我要把人帶走。”
就這樣毫不客氣的開始要人。
洛齊臉上的表情一僵,有些惱羞成怒,但還是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容。
“我不知道大哥在說什麽,阮小姐怎麽可能會在我這裏呢?是不是哪裏搞錯了?”
他拒不承認,然後又重新返回到了沙發上坐下。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