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過河拆橋
兩人的交談到此結束。
沈覓和林夜很快就分別了。
隻不過當她離開酒店的時候,卻意外的看見了糾纏著的兩人。
“都已經這麽久了,你為什麽就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呢?我到底有哪裏不好的?如果有你不喜歡的地方我可以改。”
嬌嬌弱弱的女聲裏帶著幾分的哭腔與祈求,顯得十分的脆弱。也十分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望。
但緊接著響起來的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冷漠和毫無感情。
“說了不要再來纏著我,而且我也已經和你父親說清楚了。不會和你進行聯姻,你又何必再來自取其辱?”
言語間滿滿的都是不耐煩的意味。
沈覓背部抵著冰涼的牆壁,眼尾的如果能夠看到不遠處拉拉扯扯的兩人,嘴角微妙的勾起,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眼神幽幽的。
“什麽叫做是自取其辱?我追求我自己的愛情和幸福,難道在你眼裏就是自取其辱嗎?”
寧希顯然被氣到了,聲音也變得尖銳了起來,如果不是打聽到洛禦也會出現在這個酒會上的話,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來的。
可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單獨相處的機會,可卻又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我不想再和你廢話了。”
洛禦皺起了眉,一把推開麵前的女子,然後就向著停車的位置走去,隻不過還沒有沒走幾步,又被擋住去路。正要再次開口嗬斥的時候,突然想起的聲音讓他渾身一頓。
“寧小姐,難道你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嗎?洛總可是對你半點興趣都沒有,又何必死皮賴臉的糾纏著他呢?”
沈覓走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仿佛沒有察覺到寧希落在自己身上那殺人的視線一般,直接上前去一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笑容越發甜美。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的計策呢。
“沈覓!你又憑什麽這樣說我?你又憑什麽站在他的身邊?”
寧希被刺激的連聲尖叫,美若天仙的臉蛋也微微的扭曲了起來,眼睛通紅,死死地瞪著她。高高挽起的頭發淩亂的四散著,這樣的模樣,實在是足夠狼狽的。
沈覓聞言隻是歪了歪頭,然後更加貼緊了身旁的男人。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憑什麽?就憑他不會拒絕我的靠近。也不會說我在糾纏他,這一點還不夠嗎?相比於寧小姐你,我可是比你名正言順多了。”
她進一步的刺激著麵前的人,笑盈盈的模樣如同勝利者一般帶著一股高高帶上的意味。
而被兩個女人相爭的男人卻隻是垂下眼眸看著沈覓,突然主動的伸手將對方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兩人的身體進行的親密的接觸。
“寧小姐,你看見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好自為之吧。”
他淡淡的丟下這番話以後,直接帶著沈覓越過麵前的人,上的不遠處停著的車。
而隔著一層玻璃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子,能夠清楚的看見那依舊站在原地的寧希,那越發猙獰恐怖的表情。
沈覓忍不住的輕笑了聲,被這樣的羞辱刺激,恐怕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了吧?
不,早就已經對她出手了,隻不過經過這件事情,下一次的動作應該也很快就會來臨。
當然,這也是她想要看到的。
隨著車子的漸漸駛離,沈覓也拉回了漸漸遙遠的思緒,等到車子再次停下來的時候,才意識到已經到了家門口了。
“我先走了。”
她說完這句話就想下車離開,隻不過手才放在安全帶上,就被突然的握住,緊貼著手背上的熱度,仿佛要順著肉體蔓延到心髒裏一般。
沈覓下意識的就想要抽出,但卻手上的力度卻瞬間加大。根本讓她動彈不得。
“怎麽?還有什麽事?”
沈覓強行忽略掉失去跳動規律的心髒,裝作平靜的開口問道。
但在下一秒,一張放大的俊臉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男人那幽深的眼眸如同漩渦一般,隻要一旦陷進去,就別想再逃離。
“剛剛那麽利用了我,現在就要過河拆橋了?未免也太狠心了一點。”
熾熱的溫度噴在沈覓的眼睛之上,熱熱的,長長的睫毛忍不住地顫動了一下。
“我……那怎麽能夠算得上是利用呢?而且我也幫你處理掉了她。”
沈覓咬了咬下唇,低低的回應了一句。
白皙如玉的臉龐上,瞬間浮上了兩抹緋紅,在車內昏黃燈光的照耀之下,呈現出了一種別樣的美感。
洛禦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眸越發的幽深。
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僅隻有一指寬了……
“我可不覺得你是幫我處理掉了她。”
“那你——”
沈覓殷紅的唇瓣才剛剛張開,一個帶著涼意的吻就突然落下。然後就是激烈的占有。
而等到沈覓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隻覺得自己渾身都仿佛充滿了另一個人的氣息。下意識的就開始反抗,而那侵入到口腔裏的東西,更是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血腥的味道瞬間蔓延開來。
“嘶,你真是夠狠的。”
洛禦忍不住痛呼一聲,微微的抬起頭,離開那已經完全充血了的唇瓣,直接抹了抹嘴角的血跡。聲音裏帶著幾分的暗啞與幹澀。
沈覓重重地喘息了幾口,然後才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對待你這種性騷擾的流氓,不狠一點怎麽行?”
她一說完這句話,抬腿就想踹向洛禦的下體,隻不過還沒靠近,就被後者敏銳的察覺,並且快速的進行的壓製。
兩人一上一下緊貼在一起。
整個車廂裏,一種名為曖昧的氣氛漸漸的蔓延開來。
沈覓整張臉已經通紅一片,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自以為凶狠的瞪著洛禦,卻不知這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某種惡劣的心理。
“嗬嗬,性騷擾?我對我自己的妻子做這些動作,也算得上是性騷擾嗎?”
他輕笑一聲,然後吐出了這樣一番話。
而這也如同一盆涼水,徹底把沈覓心底那怪異的感覺給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