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兩條路
“還真是有那種狗仗人勢的狗啊!”李修斯幽幽的說了這麽一句,眼神有意的瞥了石福一眼。
“哼!”石福心裏麵冷笑起來,認為李修斯現在是太過於天真不知天高地厚,他倒是並沒有聽懂李修斯所說這句話的意思,“人總要翻幾個跟頭,才知道自己身前的水有多深,不過嘛,你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你有那個自信?”李修斯的嘴角微微上眼,眼角也帶著笑意。
“至少沒有幾個人能夠讓我吃虧。”
石福的嘴角越發猙獰起來,但相應的眼神卻越發冷靜下來。
嚴之琴雖是一個手無寸鐵女人,但也畢竟混了那麽救的道兒,當然看的出現場的特殊氣氛。
她現在看到李修斯和石福二人一觸即發,便抱著嚴康到了房間的角落,緊緊的盯著李修斯的背影,生怕他會有什麽閃失。
房間的突然變的異常的寂靜,就連咄咄逼人的石福也沉下氣來,手放在腰前,膝蓋微微彎曲,已然做好了開打的準備。
“小子,今天就讓大爺我送你下去吧!日後,若是我還記得你,還可能給你燒點錢。至於你的墓葬什麽的,就別想了。”
石福扔下這句話後,整個人身體好似膨脹起來一般,原本有些寬鬆的白襯衫因為用力的緣故緊緊的貼在身體上,勾勒出具有爆發性的肌肉來。
還沒有等李修斯說什麽,石福手中突然閃爍起一連刺眼的寒光,一把薄而微長的彎匕首被他反握在右手。
隨即,他身形好似化成了閃電般疾步前行,隻消一個呼吸的功夫就出現在李修斯身前一米的位置。
李修斯並沒有因為石福的速度感到任何的驚訝,那對於他來說是實在是太小兒科,依舊如同木樁般站在原地笑看著石福。
一聲犀利的破空聲響起,李修斯用眼角瞥見石福順勢從側邊揮動匕首,朝著他的脖頸襲來,這一下若是命中,那麽肯定是頭身分離,血光漫天,最後空留下一具無頭屍。
不得不說,石福選擇的角度十分的刁鑽,令人防守起來十分的不適,還有些難受。這也實足的說明,石福實戰經驗十分的豐富。
在兩個對決的時候,身手和力量是首先最重要的兩項,而實戰經驗是同這兩項並列重要的,若是一個人空有一身功夫和力量,卻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那麽他肯定隻會被動的挨打,最後敗戰,最終喪命於此。
這種攻擊隻適合突襲,而對於突襲來說,李修斯才是真正的老大,石福在他麵前連孫子的都排不上。
“嗬嗬!”李修斯冷笑一聲,旋即一拳打在石福臂膀的軟骨上麵,抵擋住了石福的致命一擊。
“去死吧!”
石福一擊不成,都不稍作停息,就一個後撤連帶著一腳自下而上朝著李修斯的下顎和胸口襲來。
石福感到自己被李修斯蔑視,心中鼓起來一團的火氣,他不容許任何人蔑視自己,更何況現在他麵對的是‘文鄒鄒、弱不禁風’的人。
不過,石福的腳才伸到半空中,他就睜大了眼球,眼球上麵布滿血絲,就好像眼球馬上要從眼窩裏掉出來似的,接著他感到自己的腹部一陣的劇痛,快被撞的後撤了五六步,直到背部撞在牆上才停下來。
原來,李修斯在石福起腳的同時也出腳,同樣的角度朝著石福的腹部踢去,結果在石福的腳剛抬起就將他狠狠的踹飛了出去!
“你這樣可不行啊!怎麽說你在地下拳場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種事情傳出去,你還怎麽在地下拳場混?”
李修斯望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石福,身上不沾任何的灰塵,也沒有一滴汗水,就好像一直以來他都是站在那裏,都不曾動過般。
石福手捂著自己的腹部,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不過他的腹部伴隨著呼吸都會一次次的陣痛,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剛剛是多麽的輕敵,當即臉上麵火燒燒的。他被這一巴掌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緩了幾口氣後,石福腹部的痛楚才漸漸減輕一些。
“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你挺皮糙肉厚的!”李修斯這時補了這麽一句,若不是如此,石福現在都應該爬都爬不起來。
“你少囂張!”石福扶著牆支起來腰杆,臉色愈發的冰冷起來,手用力的握緊匕首,“我告訴你,隻要讓我近身,就從來沒有人躲得開我三刀,剛才,我隻是大意!”
站在旁邊看著的嚴之琴腦海裏對李修斯的印象又一次被衝擊,她著實是沒有想到李修斯居然強到能夠占石福的上風,這在她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龍格這個時候是最為緊張的,若是石福這個靠山不頂用,那麽接下來第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天知道李修斯會怎麽整自己。
“好啊!”李修斯往前走了幾步,站在石福前麵不遠處,“那我就讓你近身,看看你能不能三刀拿我項上人頭,對了,你還隻剩下兩刀。”
李修斯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譏諷,這完全就是對石福的不屑!
這簡直讓石福的怒氣點到了最高值,他現在就像是行走中的炸藥桶,隨時都有可能爆炸開來。
“那你就去死吧!”石福一聲大喝,然後就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狂妄自大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其實,石福意識到自己和李修斯的差距,若是正規的打鬥,憑借李修斯的速度自己根本就近不了身,但現在他卻主動要求石福近身,這在石福看來無疑就是送死的行為。
對在道上混的人來說,隻要你殺了對方,那麽無論你用了什麽辦法都不為過,那是因為,若你不殺了對方,對方就殺了你。
石福根本就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再說他也並沒有什麽好的形象,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刀捅進李修斯的脖頸,然後剁掉屍體去喂狗。
石福近到李修斯的身前,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的拳打腳踢,不過這都一一被李修斯完美的躲避。
李修斯知道,石福不著急出手那是在等著自己失誤,那時出手才能夠保證一發命中。
李修斯為了擋住石福的腳踢,也伸出一大腳就朝著他的膝蓋踢去,就在這時石福出手了!
利用自己的攻擊,來為下一次的攻擊做機會,石福自左向右手持著匕首,朝著李修斯劃來,這一次突擊可謂是天時地利,笑容都已經在石福的嘴角高高掛起,他已經認定這一次一定能夠一擊斃命。
然而他又錯了,石福手中的匕首,擦著李修斯的胸膛過去,劃破了他的正裝留下一個大大的口子,並沒有留下除此之外的任何傷痕。
“你就隻有這一點能耐?那地下拳場也太好混了吧!”李修斯鎮定的說道。
石福又一擊沒中,不過在他看來這一次既然已經貼在李修斯的胸膛上麵,那麽無疑下一次定然能夠成功,所以一擊不中緊接著就開展第二擊。
不過他手中的當剛揮動起來,石福手中的匕首自李修斯的腦側襲來。
石福紅著眼睛,這一次李修斯並沒有做任何的防備,匕首就直接到了李修斯的臉前!
石福大喜!
“哈哈哈!你去死吧!”
石福大笑著又用力了幾分,匕首那麽的近,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有理由躲得開。
“修斯!”嚴之琴驚呼,身上已經起了一層冷汗。
這一刻,時間仿佛都滿了很多倍,匕首緩緩的靠近李修斯,最後匕首的一側,已經觸碰到李修斯的眼睫毛!
刹那間,李修斯動了!
石福隻感覺自己的眼前一花,接著手中的匕首飛了出去,深深的插進了房間天花板裏,那裏可是由混泥土澆築的天花板,若石福在開打之前看到這一幕,死也不可能跟李修斯真刀真槍的幹,那純粹是找死,而他現在也發現了自己的這種找死行為。
匕首脫手後,石福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兩個眼睛出身的看著自己的匕首,石福膝蓋窩發軟,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麵。
“怎麽樣啊!”李修斯也望了望天花板。
一直提心吊膽的嚴之琴,看到李修斯勝了,衝過來就給了李修斯一個大大的熊抱!
李修斯感到自己的胸口正被兩個軟綿綿富有彈性的大凶器抵著,血脈都噴張起來,這簡直太特麽的誘惑人,簡直就是讓人犯罪的!
低頭一看,嚴之琴已經淚流滿麵,正在李修斯胸口上哽咽。
“好了,好了!都結束了!”李修斯拍了拍嚴之琴的後腦勺,安撫她。
龍格則差點就直接尿在自己褲襠上麵,石福落敗,那麽李修斯若是追究那麽肯定會找到自己頭上,趁著這個功夫像兔子一樣跑了!
李修斯望著龍格逃跑的背影,根本就沒有想著留他,畢竟龍格一點用處都沒有。
至於金主的消息,隻需要詢問石福即可。
安撫好嚴之琴後,李修斯走到石福的身前,石福現在還是失神的模樣。
“再看也沒有用,接著來,你要是想活著滾出去,我就給你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