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意料之外的賠禮
“抱歉打擾李先生了,幫我送送李先生,記住李先生是我今天請來的客人。”聞言,肥西溫和的對李修斯點點頭,接著對身後的白慕吩咐道。
“是,老板!”白慕恭敬的道,轉身引著李修斯等人走了出去。
“那就麻煩肥總了,不過這邀請方式確實不怎麽樣,如果下次肥總還想邀我的話,打個電話就是了。”李修斯半摟著嚴之琴站起來,另行前向肥西提議道。
“抱歉。”肥西目光閃了閃點點頭。
“李先生請吧!”白慕站在一邊看李修斯得寸進尺的樣子,眼裏滿是怒氣,卻因為肥西的交代隻能夠在心裏壓抑著。
“美女,你老板讓你送送我,我怎麽感覺你不是很高興呢!”李修斯微笑的看著前麵領路的人,氣衝衝的樣子。
“你給我閉嘴。”白慕最討厭的就是李修斯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心裏憋著一股怒火,身後的男人卻一點眼色也沒有的不停招惹她,簡直可惡。
加快腳步,終於走到會所門口,剛進門時那深然的保鏢隊伍已經撤走了,此時門口隻站了兩個迎賓,看到他們出來,早早的就禮貌的幫他們拉開了門。
站在門口,白慕鬆了口氣,她真怕再遠一點,她會憋不住揍這男人一頓,吐了口氣,她轉過身從早就侯在那裏的一個黑衣人手裏接過一個包裝整齊的錦盒,遞給嚴之琴道:“我們老板承若的禮物。”
說完,她一把將東西塞進嚴之琴手裏也不管別人要不要,走前,看著李修斯道:“雖然我覺得你這人挺討厭的,但是我沒想到你真敢來,不過單槍匹馬,也真夠蠢的。”
白慕說完,眼裏劃過一抹冷笑,她轉身直接走回了會所。
“嘖嘖!真是個有個性的美女。”看著白慕被精致西裝修飾得完美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一點點的消失在視線中,李修斯小聲評價道。
“姐姐,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嚴康忍到現在,終於忍不住抓著嚴之琴的手,緊張的詢問,一邊詢問一邊仔細的檢查著。
以前他以為自己對這個姐姐並不在乎,可是今天當知道她被抓走後,嚴康才知道,對這個唯一的親人,他心裏其實非常的在乎。
李修斯看到嚴康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見她們差不多了才走上前去,“好了,這裏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先去車上吧!”
“今天謝謝你!”和弟弟的手緊緊的扣在一起,嚴之琴看著李修斯感激的道。
今天她在家裏被突然闖入的人綁到那裏的時候,她以為自己要完了,卻沒想到短短幾個小時,這個男人竟然不其然的出現在她麵前,將她帶了出來。
看著麵前挺拔的背影,嚴之琴心裏一甜。
“你是我的人,我不去救你誰去?”李修斯頓住腳步,扭頭笑問向嚴之琴。
“看看他們送了什麽,要是送的禮太輕,我們還得回去再叫他們加一份,畢竟這麽請人實在太沒品了。”李修斯抿了抿唇,連個請帖都沒有,真是小氣。
“額!”聽到李修斯的話,嚴之琴嘴角抽了抽,但是她還是很聽話的將錦盒的包裝撕開,“啊!”
拿出裏麵疊著的東西一看,嚴之琴驚呼一聲,捂著嘴巴眼淚不受控製的滴落下來,就連她身邊的嚴康也震震的看著,眼神恍惚。
“怎麽了?”見人好好就哭了出來,李修斯眉頭微微隆起,他伸手拿過嚴之琴手裏拿著的紙一看,眼裏閃過一抹了然,“都在這裏了嗎?”
“嗯嗯!”嚴之琴抿著嘴不停的點頭,看到李修斯她猶豫了一下,撲入她懷裏,小聲的嗚咽起來。
抱著懷裏微微顫抖的身軀,李修斯低頭溫和的拍扶著她的背,輕聲安慰道:“竟然都拿回來了,你們也就完全自由了,再也每人能夠威脅你們什麽了,值得高興的事情,你怎麽還哭呢?”
“嗚嗚……”
嚴之琴趴在他懷裏,搖搖頭,小聲的抽泣,她看到那些欠條的一刹那,隻覺得這麽些年好像壓在她身上的所有重力,一瞬間卸下來一般,激動之餘又給她一種不真實感,而身邊這個男人卻能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
“和個小花貓似的,不哭了乖,這麽漂亮的一張臉蛋,笑起來才好看。”伸手理了理嚴之琴的額發,李修斯抬著她的下巴打趣道。
“噗!”聽到李修斯奇怪的安慰,嚴之琴噗呲一聲破涕而笑。
“走了,看在他們給的賠禮還不錯的份上,咱們就不計較那麽多了,小康,咱們走!”擁著嚴之琴,李修斯招呼著嚴康道。
“誒!師傅,你等我!”嚴康微笑的看著姐姐和李修斯相擁著的背影,他姐姐以前受了太多苦,以後,應該會幸福的吧!畢竟有那個男人。
回到車裏,李修斯幫嚴之琴係好安全帶,接著道:“這事對你們來說是件大喜事,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可惜等會我還有事,這樣晚點我過來,給琴兒你更多的時間來抓住我的胃。”
“好!等你。”嚴之琴扭頭看著身邊的男人,甜蜜的道。
……
會所之前的會客廳裏,李修斯走後,會客廳裏一陣沉默。
叩叩!
“走了?”看到白慕進來,肥西問道。
“是,已經開著車走了。”白慕點點頭,走到肥西一邊的座位坐下,雖然依舊恭敬,卻少了一份李修斯在時的那種拘謹和卑微。
“對那個李修斯你怎麽看?”赤著上身的胖子此時手裏端著一杯紅酒,肥胖的臉上一臉默然,他看著肥西問道。
“老板,此人深不可測。”穿著唐裝的男子抿了抿唇,對胖子道。
胖子品著紅酒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挑挑眉,看著唐裝男子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一個人。”
其實胖子才是真正的肥西,不過對外,他卻是將白銜推在人前,以他的名字自居。
而實際上,白銜是他們幫會的軍師,是除他這個老大之外,最具威信的存在。
“剛剛他應該是識破我們真正的身份了。”白銜並未接肥西的話,溫和的臉上滿是深思的道。
那個男人確實讓他感到意外,明明不大的年紀,卻連他都看不透,林家將這樣的一個人請過來,怕也是引狼入室吧!
“哦!”肥西百分之百的信任白銜的判斷,其實肥西並不叫肥西,他真名叫做白長生。
白家作為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家族,每一個少爺一出生,家族就會給他們培養一個侍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主人從不用擔心侍讀的背叛。
“你說,他會不會也是為了那個東西來的?”搖晃著酒杯,看著杯中的液體,肥西勾唇邪笑著道。
“或許。”白銜點點頭,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出李修斯那樣一個人願意屈居林家的原因。
林家雖然在市內算得上是頂尖的家族,可是那也僅僅是市內,放在更大的地方,林家也不過是大海裏的一朵水花,沒有任何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即使他家少爺隻是白家外放的一顆棄子,如果不是應於家族突然要的東西,他們也是完全不用將林家放在眼裏的。
“嗬嗬,那就有意思了,現在的日子也夠無聊的,有那個什麽修斯在的話,或許能有點樂趣,不過那男人長得還挺不錯的。”說著肥西淫穢的舔了舔舌頭。
“老板,那個人很危險。”白銜聽到肥西的話,提醒道。
“我知道,這不就是想想嗎?真是不可愛,連白慕都被你帶的不可愛了,你少爺我雖然廢,卻也還惜命的,惹不起的人我也不是非要,不過如果落到我手裏的話,好東西總是讓人喜歡的。”麵對白銜的警告,肥西並不感到生氣,反而站起來拍拍屁股樂嗬嗬的道。
“哦!對了鳩兒也快成年了,雖然我覺得她是沒什麽希望了,不過好歹也給她走個過場,這次家族試煉,阿銜你陪她去吧!”揉著身上圓滾滾的一圈肉,肥西晃晃悠悠的向外走。
“老板,那是你女兒。”看到自家少爺這無賴的樣子,白銜臉上終於露出了無奈。
“她也是你幹女兒。”肥西聳聳肩無賴到底,“對了,我還要說一句,我覺得你沒事的時候還是不要坐你那破輪椅了,有時候搞得我都有一種你真殘了的錯覺。”
伴隨著肥西這道戲謔的聲音,他整個人已經走出了會客廳。
“銜少,我們能去玩去了吧!”看到肥西離開,其他人想到那已經等著的美色,咽咽口水,有些意動的看著白銜。
“玩?通通跟我去操練。”不等白銜說話,白慕看到幾人色急的樣子,冷著臉道。
“不是吧!還操……”看到白慕認真的樣子,所有人都露出驚恐的表情,扭頭可憐巴巴的看著白銜。
“哥!我先去了。”說完白慕眯著眼睛掃了幾人一眼,當先走出了會客廳。
她這一眼也成功的讓人不感再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