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該做的
隻是沒多久,一則消息震驚了整個中海市上流階層,首富林海富竟然半夜出車禍死了。消息一出,不少人幸災樂禍,更多人則感歎生命脆弱,一時間安保行業掀起新一輪高熱。
林海富的死,不管是幸災樂禍,還是哀歎惋惜,都已成定居。布滿陰霾的天空下,中海市地段最好的墓地,一座新立的墓碑前,數十個身著黑衣,胸前別著白花的男女,麵色沉重的將手中的白花放在墓前。
眾人看著林海富墓前兩道緊緊相擁的靚麗身影,即使臉上滿是哀戚疲憊,也依舊無法掩蓋那身絕美的氣質。再扭頭看看,那印在墓碑的男人頭像。
不少經常和林海富一起應酬的人,紛紛好奇,男人守著這麽漂亮一個老婆不寶貝著,還找小的,如果那小的要是漂亮也就罷了,可是能和廖落雪這個級別比的實在不多。不過現在也隻能便宜別人了,不少人看著那兩道靚麗的身影,眼中露出貪婪。
“媽媽,他真的死了?”林筱筱還是有些恍然,當知道自己竟然被親生父親送給別人當做玩物送給別人,那一刻她憤恨不如從未來到這世上,父親怎麽能那麽狠?她想抓著男人的衣服質問,問他為什麽?可是現在卻沒有機會了。
父親一直以來在她心裏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可是當在在媽媽書房裏看到的那一份文件,卻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甚至讓她懷疑過去的二十年,是不是都是一場夢。
“筱筱,想哭就哭出來吧!”廖落雪心疼的抱著女兒。
“嗚嗚嗚……媽媽……嗚嗚……”
輕輕安撫著林筱筱,廖落雪看著林海富的墓碑,眼底淒然,心裏默道:“林海富,下輩子你還是做個好人吧。”
不多時,她隻覺得肩膀一重,扭頭卻見林筱筱竟然已經哭暈過去。
“夫人我來吧!”李修斯看著林筱筱眼裏閃過心疼,他知道小丫頭一直很尊敬林海富那家夥,可是那家夥怎麽當得起?
在別人注意不到的角落,他狠狠的瞪了林海富的衣冠塚一眼,再次覺得,實在是太便宜那家夥了。那混蛋犯下的事情,提回來鞭屍都不過分。
一邊他在心裏道,大美人和小美人,從今天開始就由他接手了。
“麻煩你了。”看到李修斯,廖落雪臉色一暖,眼裏閃過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無形中她已經自然而然的開始依賴男人,隻是她現在還未曾察覺,或者說不願承認。
“夫人,我是你的管家。”李修斯將女人眼中的依賴看在眼裏,卻並未點破,他不急,他會慢慢來,對美人他一項有耐心。
小心的將林筱筱接過懷中,靠進他懷裏,小丫頭立馬動了動,非常熟練的在他懷中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兩隻小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服。
廖落雪也看到了女兒的動作,那樣恬靜的靠在男人懷裏,舒適,溫暖!心裏,一股強烈的妒意冒頭而出。
“怎麽會?”廖落雪心頭一震,連忙低頭,卻仍舊無法忽略心底那股震撼,他怎麽會吃自己女兒的醋?對,就是吃醋。
落後一步,廖落雪看著男人寬廣的背影,眼底一片茫然。
李修斯一向觀察仔細,隻是現在卻不方便多說,隻道:“夫人,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反正是逢場作戲,他可不想為林海富的死表現出任何傷感?就算大小美女為此傷心,他也角兒不舒服。
……
林海富的死終究給林筱筱帶來了不小的打擊,曾經開朗活波的女孩,如今整個人就仿佛丟了魂魄一般。
林筱筱坐在玻璃花房的藤椅上,當這一杯加了牛奶的咖啡,臉上表情有些失落的道:“修斯哥哥,我以後是不是就隻有媽媽一個家人了。”
“修斯哥哥?”等了半天,明明男人就在她身邊,卻沒有回答她任何話,林筱筱皺著眉望去,總有一雙幽深的眸子。
李修斯微微傾身湊近林筱筱,讓她看見自己眼底的受傷。
林筱筱被男人看得心底一亂,連忙擔憂的問道:“怎麽了?”
看到小丫頭緊張的樣子,李修斯眼裏閃過一抹笑意,左右無人,他伸手一用力,強勢的將林筱筱拽入他懷裏,按坐在他腿上,低頭在她耳邊吹氣道:“原來筱筱說,要做我的新娘子是騙人的,嗯?”
聽到李修斯的話,林筱筱年害羞都忘了,她瞪大眼睛凝視著麵前男人英俊的側臉,微微張著嘴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以為這件事修斯哥哥已經忘記了,當時她以為自己要死了,才將一直埋藏在心裏的喜歡說出口。可是等醒來之後,林筱筱回想著那時所說的每一句話,隻覺得萬分羞澀,更何談去找男人求證了。
“修斯哥哥你,你說的是真的嗎?”雖然她是林家的大小姐,可是身邊的男人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厲害,喜歡他的人那麽多,林筱筱有點不自信。
李修斯笑而不語,直接封住了林筱筱的唇,輾轉溫柔,“真可愛。”
……
肥西當時雖然保證不動林海富明麵上的資產。
可是偌大的一個恒通集團,之前本就不是林海富的一言堂,他尚且在的時候,手下股東都是蠢蠢欲動,如今,廖落雪想要在從未涉及公司內部的情況下,成功接手公司,所麵臨的困難和壓力非常大。
看著臉上總是脫不去疲憊的媽媽,林筱筱又擔心,又心疼。一直被嬌寵張大的嬌小姐,這段時間快速的成長起來,再沒有故意逃過學,以前從來不會摸的商業管理的書籍,即使看不懂,也每天咬牙看下去。
“媽媽,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參加股東大會?”廖落雪出門之前被林筱筱攔住。
廖落雪努力的扯了扯嘴角,卻隻扯出一抹疲憊的笑來,“筱筱乖,媽媽會處理好的。”
媽媽一定會努力守護好你,守護好我們這個家,廖落雪在心底默念。
“媽媽,讓我陪你去吧。”林筱筱哀求,“家裏就我們兩個人了,我們要共進退。”
好一個共進退,廖落雪眼底閃現出淚花,她笑著揉了揉林筱筱的頭,欣慰道:“筱筱長大了,媽媽為你感到驕傲。”
“媽媽。”
“好,媽媽答應你。”看到她瞬間亮起來的眸子,廖落雪搖搖頭,才剛誇一句呢!小孩子氣又冒出來了,伸手整理了一下林筱筱的衣領,道:“你穿這一身去可不行,快去換衣服,媽媽在這裏等你。”
“耶!媽媽你最好了。”湊上去親了廖落雪一下,林筱筱轉身蹭蹭蹭的跑上樓,生怕她返回。
“慢點!這孩子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要是摔了怎麽辦?”雖然這麽說著,廖落雪眼裏卻有了笑意,這段時間她雖然忙得不可開交,卻並未忽略女兒的狀態,看到以前開朗的女兒完全變了一個人一半,沒有一點活力,她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可是自己就忙得焦頭爛額,壓根就沒法騰出手來安慰,現在難得看到林筱筱活波的樣子,她怎麽會不高興?
“媽媽,我好了。”沒多久,剛剛衝上樓的林筱筱又一陣風似的刮了下來。
林筱筱捂著胸口不停的喘氣,身上的校服已經換成了一套黑色的LO套裝。李修斯抬頭看去,發育過分“成熟”的身材,還有些稚氣的臉蛋,配上這身嚴謹的套裝,讓他瞬間有一股噴鼻血的衝動,腦袋裏條件反射的冒出四個字,“製服誘惑”。
可是拋去腦袋裏那些帶著顏色的想法,他又不得不承認這套衣服非常適合林筱筱,非但沒有那種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覺,反而讓她周身氣質少了幾分可愛,多了幾分威嚴。讓他恨不得將人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心裏感慨,難怪說出生這東西,是很多人拍馬都趕不上的。難為每天那麽多人嚷著叫著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卻其實很多人光頭胎這一項,很多人就已經輸得徹底。
注意到男人灼熱的視線,林筱筱俏臉一紅,羞惱的瞪了他一眼。他們雖然已經確定了關係,可是媽媽還不知道呢!
從小媽媽就告訴她,對於感情的事情要慎重。現在,她卻已經一個人私定終生,要是讓媽媽知道,反對的話……
林筱筱控製著自己不去看李修斯,她抱住廖落雪的手臂,撒嬌道:“媽媽,我們出發吧!”
……
“林海富那老狐狸總算死了,讓他平日裏總是欺壓我們,死都不得善終,真他媽解氣。”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嘻嘻哈哈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可不是,這叫做人在做,天在看。”
“不過,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林海富那老狐狸活著的時候,就是咱們的勁敵。現在死了,也不知道他老婆……”一個有些尖細的聲音響起。
“切,上次又不是沒看見,林海富他那老婆,長得叫如花似玉哪兒吧,可是呢?”男人兩手一攤,“卻連自家男人出軌的管不住,白瞎了一張臉,一看就是一個花瓶,還想和我們鬥,哼!所以大家就把心放寬了,安在肚子裏,等著恒通,集團改名換姓吧!哈哈哈……張總,提前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