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畜生
看女人說得那麽冠冕堂皇,李修斯真想翻個白眼。
“你那是什麽表情?”尤利絲眯了眯眼睛,一口咬掉小半個蘋果,看得李修斯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一股寒氣直竄頭頂。
扣扣扣……
好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男人從外麵走進來。男人穿了一件黑色長款皮椅,行走間腳步生風,明明是在市內,卻給人一種寒氣撲麵的感覺。男人看到兩人,禮貌的點點頭,“你好,我是龍組雲霄。”
“軍師雲霄。”李修斯看著男人,直接道出了他的身份。
被直接道破身份,雲霄並不意外,他微笑著和尤利絲麵對麵的坐在李修斯的病床前,看著他道:“之前聽說李先生已經醒了,我過來看看。李先生現在感覺怎麽樣?”
李修斯看著麵前笑容溫和的男人,上揚的眼角,就像一隻微笑的狐狸,不禁笑道:“玉麵狐狸雲霄,你看著真像一隻狐狸。”
雲霄啞然,這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貶他?心裏這麽想著,麵上卻道:“原來我在外麵還有這樣一個雅號,今日多謝李先生告知。”
李修斯眼皮一掀,看向男人,“你竟然連這都不知道,看來你們龍組的業務有待提高。”
這說的是什麽話?他們龍組好歹是夏國三大最強隊伍之一好嗎?不就是出了一次差錯,就被懷疑實力了。而且,就算懷疑,一般人不都是在心裏偷偷想,誰會當麵說出來?
猛然醒覺,他思維竟然被男人帶跑歪了,雲霄連忙收斂心神,對上李修斯態度更加慎重,“這次多謝李先生相助,不然……”
雲霄歎了口氣,想到現在還在重症病房躺著的那幾個人,他就恨不得給他們提起來,挨個呼上一巴掌。
“我反正也沒幫上什麽忙。”李修斯之前就聽尤利絲說了,血煞那些人現在可都還生死未卜,雖然說認下這個人情,以後他在夏國遇到什麽事情,找龍組幫忙會方便很多,可是他有自己的驕傲。
正等著李修斯提條件的雲霄猛的瞪大眼睛,詫異的看向病床上的男人,他發現男人臉上真的沒有一絲勉強。
懶得和雲霄多言,李修斯適時的露出一抹疲態。
雲霄看到他這個樣子,張了張嘴,道:“李先生才剛醒過來,身體還沒恢複,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來看李先生。”
說完,雲霄又看了男人一眼,見對方是真的沒有要留下他的意思,一時間心裏有些鬱悶。什麽時候龍組的人情這麽不值錢了,主動送出去都沒人要。
等雲霄走後,尤利絲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修斯,“真大方啊!”
李修斯嘴角一抽,一本正經的道:“組織教導得好。”
“呸!小混蛋一個,虧他們還將你誇了個天上僅有地上絕無的。”一邊說著,尤利絲伸手在男人纏繞著繃帶的傷口上壓了壓,滿意的聽到男人發出壓抑的悶哼,“時間不早了,你那小美人應該也要回來了,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小年輕的發展感情。”
說著,尤利絲心情頗好的扭著腰走了。來之前她心情還有些抑鬱,卻沒想到那小混蛋竟然那麽給力,不聲不響的就將東西弄到手,還讓別人主動欠了一個人情,太壞了。
與此同時,茫然的大海中,一艘小漁船隨波漂流著,小船上一個黑影慢慢的做起來。若有人在的話,不定會嚇瘋,仔細看就會發現男人身上長滿了濃密的毛發,長相更是仿佛課本中的原始人一般,幾近畸形的腦袋,眼睛通紅,鼻翼如同蒲扇一般,一扇一扇的非常難看。
或許是因為在小船上躺得太久,男人有些僵硬的扭動脖子,看到遠處一座孤島的輪廓,他眼睛一亮,張大嘴笑起來,發出難聽的霍霍聲。
黑影大笑的時候,一個浪花拍來,小船距離孤島又遠了數十米。他連忙頓住笑容,彎腰用手作漿,奇怪的是他明明沒有多塊,小船卻像是安裝了馬達一般,迅速的向孤島衝去。
臨近海灘的時候,黑影直接從船上跳下來,單手拖著船就往岸上拽。
林海富聽到沙灘邊有聲音響動,連忙警惕的從沙灘邊的叢林裏探出頭來查探,可是抬頭看去,前方卻什麽也沒有。
眼底閃過失望,那次遇到李修斯,他沒想到竟然還能夠再醒過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自己身上竟然一絲不掛。心裏驚憤交加,猛的想到那家火會出現在船上,絕對不是采取正當手段,隻要他告訴艾伯特……
可是,沒有找到任何衣物蔽體,他行動被迫受到拘束,等他找到甲板上剛好看到李修斯將艾伯特挾持,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的隱藏自己的身形,卻不小心腳下一滑,竟然倒黴催的掉還裏麵去了。
等他奮力的浮出水麵,想要重新遊上船的時候,就看到遠處發生巨大的爆炸,上一秒還豪華的郵輪瞬間被火舌吞噬。林海富心裏升起一股慶幸,還好他沒有在船上,可是下一秒他就被一股無形的氣浪拍的腦袋一暈,倒黴的暈了過去。
本以為這次還是躲不過會死,卻沒想到在睜開眼,他竟然被海浪衝到了一座孤島上。
慶幸自己還活著的同時,林海富也陷入了無盡的恐慌,這座小島非常小,除了小片海灘之外,就隻有一片不到兩百平方的小樹林。在這樣一片孤島他就算想學魯濱遜孤島求生,都物質匱乏。
剛剛隱約中聽到人聲,他還以為終於有救了,卻原來隻是出現幻覺了嗎?
“林—海—富。”一道好像破銅嗓子一樣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林海富受驚的抬頭,“啊!”
黑影看到麵前的老頭看到他竟然被嚇暈過去,眼底迸發出凶煞的血光,他一個鞭腿毫不客氣的向男人踹去。
“唔!”林海富狠狠的撞在樹上,撞擊得他五髒六腑幾乎錯位,也因為這劇痛,他從意識從黑暗中掙紮出來,睜開眼睛就看到黑影正噴火的看著他。
瞪大眼睛,林海富畏懼了往後縮,可是背上抵著樹幹,他根本退無可退。
“霍霍,你竟然,霍霍,還活著。”
“你,你認識我?”聽到這難聽的聲音,林海富又抖了抖,可是他仔細翻找著腦海裏的記憶,他保證活了這幾十年,他絕對沒有見過醜的這麽慘絕人寰的家夥。
“霍霍!”黑影露出一個猙獰到底笑,他低頭將畸形的頭湊到男人麵前。
“艾,艾伯特,先,先生!”之前沒有看清,可是這麽近距離看到,林海富還是從那抽象的輪廓中認出了男人的身份。
咽了咽口水,林海富有些膽戰心驚的站起來,畏懼的看著艾伯特,“艾伯特先生,你,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就和鬼一樣。
……
血煞他們在之前就被轉移到了軍區總醫院治療,情況如何,李修斯也不得而知。冷狐也在雲霄來過的當天就被召回,回隊複命去了。
他一個人躺在醫院裏,沒事逗逗小護士,因為一張俊臉,本人又能說會道,可謂是將一幹小護士逗得臉紅氣躁。
隻是醫院養傷的日子雖然悠哉,李修斯卻發現他想自家小媳婦想的緊。尤其是林筱筱在和他確定關係後,就更加開放,一天給他打個電話撒嬌賣萌,讓他就算隻聞其聲都差點好幾次熱血噴湧。
現在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他便馬不停蹄的趕回去找小媳婦去了。至於尤利絲,那女人自從得到藥之後,就趕回學院了,真是將見利忘義發揮到了極致。
……
此時林家別墅裏,廖落雪明前做了幾個意外的客人。
“這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廖落雪看著坐在她對麵,趾高氣昂的幾個年輕人,壓抑著心裏幾乎要噴湧的怒火道。
聽到她的話,為首的一名穿著黑色夾克的青年用淫穢的目光看著她,嘴裏發出一聲嗤笑:“離開?不查清楚歐陽師兄下落之前,我們怎麽可能離開?而且,廖夫人還這麽漂亮,每逢夜深人靜就不覺得寂寞嗎?”
這畜生說的是什麽話?高偉看到那青年竟然用如此赤裸的目光看著夫人,嘴裏還說著那麽難堪的汙穢的話,他怒吼一聲,再也顧不得什麽風度,揚起拳頭就朝男人麵門揮去,“畜生,閉上你的臭嘴吧!”
“垃圾!”夾克青年看也不看高偉,隻是在他拳頭要咋過來的時候,隨手揚起一把黃色的粉末。
“啊!”躲避不及,被黃色的粉末撒在了身上,高偉慘叫一聲,雙手捂著眼睛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滾。
“你對他幹了什麽?”看到高偉痛苦的樣子,廖落雪再也維持不了優雅的樣子,她連忙過去,蹲下查看男人的情況。
“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代價。“夾克青年看著高偉痛苦的樣子,沒有一絲同情。”
“解藥!”即使廖落雪曾經就對藥理沒什麽天賦,可是他還是能看出高偉這是中毒了。
“唔,給解藥也不是不可以,你陪我上床,我就給解藥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