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非反派
第二百五十九章非反派
健碩的罪魁躺倒在地上,背朝天臉麵地,四肢被砍,因為隻要還有淵力存在於其體內,所以出血量從來不會成為一個人的死亡原因,要殺死探險者,要麽將之心髒破壞,或者取其首級。
而明顯田玉虎並沒被下殺手,隻是被製服,嗚嗚地似哭似嚎,可憐可悲。
公孫荀如瞬移般出現在周天身側,看到地上的如灘爛泥的田玉虎並沒多言,眼中隻有厭惡,公孫家乃是正官世家,盡管天生一股高傲的臭味,但卻正義感十足,非常看重法律法規,不過也非常擅長鑽空子,所以整個家族都有種很奇怪的風氣,嚴於律己這種事情似乎並不存在於他們心間一般,他們最喜歡的是管別人。
看到還在牆中的少年,公孫荀就要手握喚出一大弩瞄向祁譚就要進行射殺,但卻被周天的劍給攔了下來,看著擋在身前的青色長劍隻得皺眉道:“天哥,你在幹嘛?我可沒說要殺他,隻是想讓他徹底喪失戰鬥能力,你不會還要護著他吧?這人可是還是我們很多兄弟的凶手之一啊。”
周天搖頭道:“一切等到淵戒庭再說,我們沒有資格在對一個喪失戰鬥意誌的人動手。”
“你有什麽證據說他喪失了戰鬥能力?”公孫荀追問道。
周天深吸口氣,心念一動,像有某種物質凝固了一般,整個空間都被限製住,恐怕除開高境界的人在此便沒人可以自由動作,看了眼老實下來但怒目相瞪的公孫荀道:“這是我的自我保護,不好意思,我可不想被偷襲,我說的是他對我。”指著祁譚向公孫荀說完,便轉身緩緩走向祁譚。
“現在你回答我的問題,我知道你是醒著的,而且無比清醒!就剛才那一拳,你不可能就這樣暈過去。”周天半蹲下來,抬頭看向低垂著頭的少年的眼睛道,“所以,你和田玉虎是什麽關係?”
祁譚一抽鼻頭,狠狠地盯著周天反問道:“為什麽要告訴你?與你有什麽關係,難道我說我是被逼的,你們就要放過我嗎?”
周天聞言,嘴角一翹眼睛一眯輕輕哼聲詭異笑道:“這才對,合格。”
隨後大少主深深一吸氣,整個空間仿佛再次開始動作,煙塵開始漂浮,這是他的六界天能力止境,也就是能讓人和物在短時間內靜止下來,並且是對空間和時間的掌控,而是單純的停止,盡管隻對大多數同境界和低境界探險者或淵獸管用,而且範圍有些,但卻是能夠在對弈時瞬間改變戰局的,並且配合他的七界天所得氣勢,能夠通過控製空氣流動能夠使得止境變得更加徹底,隻不過效果並沒多大變化,隻是讓周天能夠更容易地控製和收發。
止境消失,公孫荀像是喪失了一分鍾呼吸一般,大喘氣起來,臉色萬分痛苦,陷入止境絕不是一件體驗好的事情。
“老荀,他說他是被逼的,你要怎麽處理?還是聽聽我的決定?”周天打破沉默稍顯戲謔地問道。
公孫荀盯著周天道:“關進囚島裏麵去!還能怎樣?難道你相信他說的話?”
“我當然相信!”周天歪頭笑道,“而且,我還要保下他!”
而後周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解釋道:“老荀你也知道,我們淵戒急缺人才,特別是這樣的天才,陣法大師,正好是我們沒有的啊!看到鄒諫昀在黎刀會呼風喚雨,難道你沒點想法?我可是忍了好久了,在這方麵我們的發展可是遠不如他們!而且我們從來也不會拒絕真心投誠和回頭走向正道的人不是?”
公孫荀哼道:“剛才還說要在淵戒庭解決問題,現在怎麽就變了卦?你究竟在想什麽?你不會真相信他吧?”
第二次問出同樣的問題,這次公孫荀變得有些遲疑,因為他知道這人已經不會改變主意,或者說已經決定好要和手下這人,但這人他公孫荀可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當然!問一問就知道了嘛!喂,回頭是岸啊少年,要加入我們淵戒,成為我們的陣法顧問嗎?資源和酬薪可都是頂級的,除開我們這家,可就沒下家了!”周天笑眯眯地看向祁譚問道。
祁譚看到這男人詭異的笑顏,竟然突然有些畏懼,完全看不透這人在想些什麽,甚至懷疑這男人早早地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瞥了眼還背麵倒在地上的大哥,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道:“我要加入!”
發現這年輕人沒說理由和要求,周天暗自搖了搖頭,不過並沒點破,而是轉身對公孫荀攤手道:“你看!我們又多了員大將,而且還是陣法大師!讓我們終於能夠在這方麵有機會和黎刀會他們叫板了!這豈不是天大的喜事?老荀啊,可不要苦著臉了,要笑才對!哈哈哈哈!”
公孫荀聽見如瘋魔般的笑聲,可不會輕易地承認這件事,就要開口再以淵戒庭說事,“周天!淵戒收容的探險者疑犯一切處理應當以……”
“淵戒庭為主?誰是淵戒庭主持?”
突然的橫移,人影一閃,一雙瞪大的眼睛出現在公孫荀麵前,嚇了一跳的公孫荀下意識會道:“你周天。”
回答完的瞬間,公孫荀變得有些失魂落魄一般,差點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卻被周天伸手一把扶住。
這時,周天再次眯眼笑道:“正好,現在開庭吧,玉虎團祁譚,一切證據合理,在此宣布判決,永久加入淵戒,並隻為我淵戒布置和研習陣法,舉手表決,同意舉手,反對不舉手。”
公孫荀突然瞪大眼睛道:“我們隻有兩個人!怎麽表決?”
“哦?淵戒成員即全體探險者,《黎安法》針對所有探險者,所以……祁譚,你同意,還是反對?”周天如魔鬼低吟般的聲音盤旋在整個田玉虎的辦公室中,因為實在山中修築的洞穴,所以回聲陣陣,直如魔音貫耳讓人難以承受其中壓力。
“我同意。”祁譚終於從牆上掙脫了出來,站在兩人麵前,顫巍巍地舉起了還算能夠勉強活動的左手,智慧一界天的體質其實能夠抗住剛才那一腳而不昏迷已算了不得。
周天笑容更濃,抬起頭向後退了兩步清了清喉嚨,非常莊重地宣布道:“再次宣布,判決有效!歡迎祁譚加入我們淵戒內會!”
……
山外,禾二刀嘴角忍不住地上翹,似是看到了有趣的事情,“真是有趣?”
“什麽有趣?”
“嗯……你猜!”
“猜個錘子!”
“誰教你這麽說話的?”
“要你管!”
禾二刀看到哼切蹦的女朋友可愛的嘟嘴模樣,不禁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被躲過去後,忍住笑意,靠到她肩上裝模作樣的問道:“沐沐,你認為淵戒和黎刀會最大的區別在哪裏?我是說從最根本的團結上來說。”
陳沐不明白他突然提問想幹嘛,不過也沒多想看了眼周光直接回答道:“感覺他們就像散沙,但是數量大,可以淹死人;至於黎刀則會小而精,像塊堅硬無比的鐵坨坨!”
禾二刀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毫不吝嗇地讚揚道:“分析的不錯啊!那你覺得大量的散沙和鐵托撞在一起會發生什麽?”
陳沐脖子一縮看向有些怪異的男友,下意識回答道:“不會怎樣啊,兩敗俱傷而已嘛,散沙會被撞得越來越散,鐵坨被衝刷過多也會鏽蝕啊!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禾二刀眼神一移,分明就是在隱瞞什麽,而且演都不帶演的。
“快說!不然打你啊!”
“打啊!打啊!巴不得有人能打我呢!”
男友突然欠揍的模樣讓陳沐有些膽寒,不禁哼聲不再說這個話題,瞪一眼他後不禁陷入沉思,並不漫長的沉默後陳沐最終下了個結論,“或許,鐵坨坨要厲害一點吧,畢竟從消耗程度來說還是鐵坨要小一點。原本聚在一起的沙子被轟散在沙海中後可是難以再次凝聚的!”
“哇!真厲害!”
“你幹嘛!說話怪怪的!”談話間,陳沐終於是忍不住狠狠地拿巴掌抽在了他的膀子上,但反而自己吃痛地咬起牙關,“好痛!”
“你痛個錘子!明明是你打的我!哪有你痛的道理?”禾二刀浮誇地大呼小叫道。
“去去去!”陳沐嫌棄道,而後又正色問道,“二刀你還沒說問我這個幹嘛?”
“有感而發嘛,不行啊?哪知道你這麽認真?是我錯,讓你這麽認真地回答我這個很多餘的問題。”
“少來!你肯定又在思慮什麽重要事情!告訴我!別憋著!不然不理你啊!”
“真沒有!還不信我?”禾二刀直呼冤枉,那雙眼睛瞪得就像所言為真一般。
陳沐見這人瞪這麽大眼睛,就知道他所問肯定不簡單,不過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得無奈歎道:“有事兒要說啊,一個人能成什麽事兒?哼!”
“好啦!好啦!真沒有什麽事兒,就是問問而已嘛。”禾二刀輕輕摟住她哄道,寵溺地偏頭碰上女孩的額頭。
“知道啦!哼!”陳沐輕哼道,滿臉通紅地輕輕掙脫開他的摟抱。
見到她這副模樣,禾二刀知道這件事算是宣告過去,笑嘻嘻地再哄了兩句後,轉頭繼續望向大山,眼神一凝,學著周天詭異且無聲地翹起嘴角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