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力歹而萬事休
第二百六十章力歹而萬事休
山體中彎彎扭扭的通道四通八達,能找到路的隻有淵力進入初開狀態能夠直接以勢探查前路的七界天探險者,不過大多數的七界天並沒這方麵的概念,並不知如何利用勢來進行淵力覆蓋,而是直接從內寬間釋出淵力來探查,因此淵戒大多數的還是在抓瞎前進,就算是這陣法的操控者祁譚已被俘虜,田玉虎也已被製服。
戰鬥並未結束,玉虎團的探險者們還在和淵戒內會探險者們殊死搏鬥,或是捉對廝殺,或是多人混戰,局勢無不混亂,場麵慘烈無比,有人死去,有人被俘,從總體的局勢上麵來看,是淵戒一方占據了主動性和優勢,當然這是很常見的場麵,盡管兩者建立的時間前後相差不了一年,隻是一個無依無靠的組織怎麽和一群有公子哥組成的淵戒相比?再說,這群公子哥可都不是徒有表麵的人,論狠這群人少有人能比,論智,他們接受的是最高等的教育,論力更是各個七界天,論膽,能進入七重界的人可各個都膽識過人!
狠勁、策略和膽識這拿得出手的三樣優勢也隻能說基本持平,力量也可能因為淵戒本身的調配問題能夠勉強打平,那麽根本無法對抗的後勤戰和情報戰便是讓兩者之間的勝利天平出現傾斜的關鍵!
沒人會認為玉虎團能夠逃過這一劫,包括他們自己,但大多數人卻依舊沒有放棄,盡管他們的老大已經無法取得聯係,能夠依仗的祁譚大師也不知去向,但這群人並沒放棄,這一幕看得天上的禾二刀都直呼熱血,不過這改變不了戰局。
如果在給田玉虎多年時間,擺脫殷家的束縛和千年,或許還會有轉機,但那隻是如果。
但是禾二刀卻又想到了一個很新鮮的問題,看向那邊不斷報著位置的人,大聲喊道:“喂,那邊那位大哥,有空嘛?對方陣法師已經被你哥俘虜了,陣法一破對方已經沒有再能和你們抗衡的能力,所以有空嗎?”
周光歪歪腦袋,看向那邊靠得很近的情侶,不明白這位世界第一想問什麽,但他說的確實為真,路差不多被掃平,隻差把那些人給活捉了,雖說成功率不高。
周光點了點頭。
禾二刀輕飄飄地靠近後舉起手擋住嘴小聲問道:“聽說那人和殷家關係很密切?”
周光愣了愣,隨即明白他問的是誰,略顯但又地回答道:“對,但他一直在試著將他們從殷家的勢力範圍中摘出來。”
禾二刀一副原來如此地表情繼續問道:“正因為要摘出來所以你們才要來打他們的?”
周光眨眨眼睛,心中大吼這其實是因為你,但也很隱晦地回道:“也不是,倒不如說,正因為適合殷家的關係太過密切,所以才有我們的可乘之機,不然讓他重新在這方土地找到一個靠山可就不好下手了。”
禾二刀瞪大眼睛,一臉好奇地再問道:“啊?難道不是因為這些人私販毒藥才會被你們打擊嗎?還真要看什麽殷家八家的?”
周光臉色一變,心中暗自問著:這不是你說的話嗎?怎麽這麽快就給忘了?但周光卻無法否認,“對沒錯!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會想方設法地,甚至將你請來將他們給覆滅!”
“哦?說的倒是好聽,不過我怎麽聽說如果這人和另外一個勢力搭上線的話,你們就不好動手了啊?難道正義還有遲到的說法?如果是我我直接亂拳把他打暈,怎麽到你們這就要看別人臉色?連你們淵戒都不敢亂動的勢力,究竟是哪一方呢?”禾二刀笑著,拐彎抹角地總算是把想問的給問了出來。
誰管什麽正義不正義,禾二刀知道這些人眼中除了利益別無他物。
周光有些猶豫,隻是在這人麵前那任何的偽裝和隱瞞都不必要的,況且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冷笑道:“果然,大人是對這件事情感興趣嗎?其實我們也非常感興趣,究竟是哪個勢力竟敢再這樣的時間點接下這個盤口?”
“哦?說來聽聽。”禾二刀饒有興趣地笑道。
“我們當初在猜測這個結果時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從本土的實力入手,但西北有頭有臉有足夠話語權保下他們的就隻有三家勢力,成議長的六家集團不可能,因為他們後麵是黎刀會,若是看到我們動手,黎刀會絕不會什麽都不做,而且他們自詡清高,對這樣的產業不會感興趣,千池山的章家最有可能,但那家人深居內陸不問世事,一心隻在自己的糧產和奢侈品產業上,這樣高風險的事情不會輕易地做,徐家則更不可能!”
“既然西北本土的人中分析不出結果,那就隻有看看那些將手伸進西北的勢力……”
“等等!徐家為什麽不可能?”禾二刀舉手提問道。
“因為他們背後是我們周氏集團,我們對這份產業並沒有多大興趣,風險高不說,還是一灘髒水,我們沒有理由去碰。”周光皺眉解釋道。
禾二刀點頭伸手示意他繼續。
“那些侵占大量西北的資源的前頭勢力除開和黎刀會有關的西殷王氏和雙島勢力,就隻剩北陸老派有可能成為他田玉虎的下家。少爺,現在可明白這正主究竟是誰?肯定是這最近不太如意的北陸老三家:趙羅王。”周光臉色沉下去最後分析道。
禾二刀若有所思地點著頭,一邊回應著“可以可以!”而後又很認真地問道,“若是這田玉虎真跟他們搭上關係了,你們真的就會收手了?原因真的在這裏嗎?難道和這玉虎團的紙麵上的實力沒關係嗎?若是他們有哪怕一位八界天,難道你們還敢來打嗎?”
周光這次是真沒懂,這位世界第一強者又在扯什麽大道理,下意識反駁道:“八界天嗎?關鍵是他們沒有八界天啊,大人,若是他們有,難道我們會沒有嘛?我們淵戒的八界天強者,可不想他們淵戒那般五六個,我們都隻有一個,憑什麽他們能有一個八界天?”
“周嵐之上還有一個誰?這又是我沒聽到過的消息呢!我那好友底下,鄒皚、鄒朝、王虎碌、楚持,然後是他周嵐,他好像還不是八界天吧?還有哪位是八界天強者?難道還有沒被黎淵榜記錄的強者?”禾二刀驚訝問道。
周光臉色鐵青,突然懷疑這強者就是想故意惡心他一下,扯開嘴角用非常難看的微笑道:“就快是了。”
“原來是這樣!有前瞻性的啊,搞半天,不早說,差點把我驚地都想給智源打小報告!那說起來,還不是那一個問題,若是他們有一個八界天,你們還會來抓捕他們嗎?”禾二刀緩緩開口,盯著周光微笑著問道。
周光被盯得有些發毛,輸陣不輸人,硬著頭皮回道:“未來!一定也會把他們給打下來的。”
禾二刀張大嘴巴,驚訝地讚賞道:“真是感人的覺悟!希望真是如此!”
說完禾二刀臉色瞬間沉下,轉身回到陳沐身邊,沒再多說一句話。
陳沐卻瞪大眼睛用胳膊肘輕輕碰他的腰部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小沐,你覺得力量就是一切嗎?”禾二刀正色問道。
不明白為何男友會問這個富有哲學性的問題,陳沐還是沒有馬虎,認真思考過後答道:“不是!但麵對你這樣的力量時,對他們而言,你就是一切吧。”
“你的意思是對一方來說的絕對力量,對那一方而言就是一切嗎?”禾二刀再問道。
陳沐沉思過後發現這條結論似乎沒有任何破綻,但卻不可能會成為正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麵對這些人,我需要講什麽道理嗎?不需要的對吧?他們能給我帶來什麽?能為我解決什麽實質問題嗎?我缺錢嗎?我缺樂趣嗎?我從他們那裏能得到什麽缺乏的東西嗎?若不是身為一個紅虹人,或者說,如果我完全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來到這世界,擁有絕對的力量,我會做什麽?直接離開,還是找點樂子?若是不合意,隨手滅了這個世界?對這個羸弱做什麽對我而言都是無所謂的不是嗎?對這些人而言也是一個道理啊……”
“別說了二刀!你首先是個人,不是什麽神,你不是都說了這個世界不存在神的嗎?既然不存在,為什麽要思考神的問題呢?”陳沐擔心地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繼續說了下去。
這時禾二刀的老毛病,總是會突然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並且是超出她理解的話,每次這樣的情況發生時,陳沐隻會感覺到無力,因為那個世界不是她能感受到的,往往能做的隻有打斷他繼續說下去,而這能給她帶來的就隻有一種莫名心酸,因為她幫不了他。
“說得對呢,田玉虎力歹而萬事休,其實對我來說也一樣,陳沐你總是問我為何不想再往黎淵,這就是原因。”禾二刀低落地垂下頭,低沉地說道,像是陷入了地底,進入了低層空間,被某種存在踩在了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