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天下事家事皆是大事
第四百零三章天下事家事皆是大事
“所以?見二川哥?隻是見見?”張蒜從燒出來的豬大腿上夾塊肉,可不太順利,肥肉被夾爛,便隻有瘦肉,這一口嚼的他齜牙咧嘴的。
禾二刀饒有趣味地盯著這整塊豬大腿,倒是讓他很有食欲,許久未吃過的菜肴,上次還是在楚持的婚禮上,隻是沒夾幾筷子,一桌餐宴這大塊兒肉看著很爽,但其實最是不起眼,顏色深不說,還油光灼灼,不容易注意到,而現在在這裏看到這道菜反而很是有食欲。
“這是佳妹妹做的,就是那個挨俞源最近的妹妹,眼睛不大很細,卻又別樣的韻味,以前是模特,考過女仆證,差點成紅,廚藝了得,這大腿肉是我去紅沙買菜帶回來的,主要人老板熱情,存了好些天,這幾天看你要來,我讓她準備的,沒虧待你吧?”
禾二刀搖搖頭,笑著抬眼看他一眼,一切盡在眼神中,嘴上說的是上一個問題,“二川哥,我是許久未見了,所以想去看看他,還有三位叔叔,不過北陸最近局勢聽說不太平,因此想讓你給我找個招呼。”
“我算到了。”張蒜嗬嗬笑道,“所以招呼早打好了,不過具體日程你得說說,若是現在,我得隻會他們一聲,他們四個都不在同一個地方呢。”
“哦?梁叔和羅叔沒在新北虹?”
“梁叔是總指揮,在北上,北麵事情多啊,你都想象不到,隻是動靜不大而已,大清洗過後,你的三位叔叔差點將整個北陸都給收入囊中,而詭城更是完全被你那二川哥給牢牢握在手裏麵,所以你也就知道一些傳言了,他們是認真的,隻是還沒完全行動起來,一方麵還沒談攏,二方麵楚持不見蹤影,東陸便不好搞定,局勢就難說,柳源霈可烈了,東陸就他最不好搞定,別看他和大伯走得近,但最是攔路虎,談攏了東陸就不在話下;而王宏陽更不用說,西陸完全就是在演戲、作秀,就差擺個觀景台邀請八方來客賣爆米花了,兩麵一收,王寒嶺也不會有什麽表示,到時候陸地全在手上,海上的雙島就是孤島,海軍雖是阻礙,但實際和雙島沒區別,也是獨舟,翻不起浪花來啊。至於他們的位置,隻有你二川哥在詭城外,畢竟他是北陸最厲害的人,進入戰場也不合適,五叔在西麵和王宏陽打太極,而我爸,那家夥在蜀合,沒想到吧?蜀合那檔子事其實仔細收集點線索,我爸的蹤影可是無處不在的,那老家夥可陰得很。”
“所以我這北上,還見不到叔叔?”
“恐怕不行,也最好不要去,算是我的一點請求。”張蒜認真道,“那裏情勢比較緊張,有好幾個八界天在那裏現身,可能會有一場八界天之間的大戰,屆時也會讓戰爭產生一些傾斜,爸在那裏算是個指揮,北麵為此調了三個人,黎刀會也出了兩個人,楚持派去的一人算不上戰力,而對麵也差不多有五個人。”
“哦?”禾二刀想到了什麽。
“怎麽?有什麽問題?”張蒜問著,伸出脖子看向外麵,似乎跟誰眼神對上,眯眼一笑,而後急忙縮回脖子感覺像是被嚇得不行,“是知道楚持拍的是誰?還是怎樣?”
“其實楚持是去追楚鄺和韓表絕去了。現在應該據我們挺遠的。”
“啊?”張蒜剛喝口水差點沒噴出來,“這家夥怎麽不說?我還以為他還在觀察,怎麽說走就走了?青清妹子怎麽辦?”
“事出突然,楚韓兩人向外界飛逃,楚持沒時間吩咐身後事,諒解一下吧。”
“哦……”張蒜皺眉點頭嘀咕道,“管不得最近韓家行動詭異,原來如此,楚持應該也是接到了什麽消息,這才選擇在這時候出手的。”
禾二刀翻個白眼,向後躺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問道:“真是這樣?”
“猜的,不過大概沒甚關係。”張蒜笑嗬嗬地,那笑容要多賤有多賤。
“嘖,聽你這麽一說,確實有可能啊,不過也在理,管不得他。”
“是,管不得他,這事兒就跟他心魔似的,現在終於是有機會了結,隻是他們去哪兒了?”
“外麵啊。”
“外麵?什麽外麵。”張蒜瞪眼問道,從沒聽過這種描述。
“天的外麵。”禾二刀指了指上頭平淡答道。
“哈?你不是說外麵大的沒邊?那要追到猴年馬月?”
“最少三年,當然隨時能回來的,而且若是沒意外,那兩人短時間內威脅不到楚持,隻有一味逃,隻有逃得夠遠,躲的時間夠長才有機會逆轉。”
“這還叫沒威脅?”張蒜驚道。
“嗬,這短時間,不是你能想象的短時間,別亂想,我說三年就三年,相信我。”
“怎麽相信你?若是三年後沒成呢?”
“那就是他,沒出息。不過持哥的心魔在他們一追一趕的這個過程開始的時候,已經消去大半,再如何都是時間問題,那兩人翻不起大浪,而且再無回歸之日。”禾二刀向下一指,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二刀,你跟我透個底。”張蒜滿臉肅穆,將臉逼近過來盯著他,“真是三年?那三年之後呢?”
“千年、萬年、億年都有可能?”
張蒜聞言瞪圓了眼,滿臉不可置信,“活的了?”
“蒜,當擁有這份力量的時候,你就應該想想,怎麽延長壽命了。而那兩人更是吸收外界力量,早就與天齊命,壽命已接近無限,世界什麽死,他們才會什麽時候死,而現在楚持也在朝這個方向穩步前行。”禾二刀咧嘴笑著,道出了真相。
張蒜眉頭一挑,眨眨眼,緩緩躺回沙發,而後突然起身緊盯著對麵的男人道:“那你呢?”
“我嗎?”禾二刀也學著他挑眉歪頭,而後微微一笑,“順其自然吧。”
張蒜眼神一變,因為他明白這話什麽意思,“為什麽?”
“以後,或許你就知道了。”禾二刀仍在微笑,不曾改變。
“憑什麽?”張蒜的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這次禾二刀沒直言回答,笑容微微一收,又是泛起一絲微笑,但是沒剛才明顯,“反正呀,蒜,好好找找辦法吧,未來我們會有見麵的一天。”
客廳中,嘰嘰喳喳的氛圍讓俞源很是歡樂,因為這些姐姐都太有意思了,一個個都是喜劇演員,隨便兩句話就把她逗得花枝亂顫,隻是她總會在一陣子間隙中,偷眼看看裏麵,但那裏麵似被蒙上一層霧,就算是能看到一些嘴型,也猜不出他們在說什麽,這讓她有些擔心。
“妹妹莫急,男人都這樣兒,隻看得見眼前的,想不到身後的,不過要相信,他們會想到你的。不過可別讓二刀大人變成咱們那登徒子,可要管著點!”
“就是就是!但咱們也沒啥資格跟妹妹說這些吧?”
此話一出,客廳中的氣氛為之一滯,變得尤為窒息,讓俞源也有些尷尬,但好在她不是局中人,“姐姐們莫自責,小張先生這樣的人,誰又拒絕得了呢?”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啊,若再來一次,我必往死裏罵丫!”
“對對對!這丫就一臭男人,還全都要!真把自己當皇上了?”
“姐妹們!我覺得咱們該反抗一次了!哪有讓他占便宜占全的道理?咱們去旅遊怎樣?”
“我看可以!對吧,歡姐?”
話說到這,瞬間變得安靜下來,似乎在等待著某人的回答。
“好,不過我服侍少年多年,起居什麽的,怕少爺處處不方便,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俞源聽到這,若不是知道她這人真這般,真差點在心裏罵著難聽的話,不過她就算了。
“那我也不去,這家夥沒飯吃,也不是個事兒。”
頓時又開始了一頓言語,一時間這個計劃就給告吹。
俞源則是在心裏暗暗搖頭,又覺得有些惡心,當然是覺得裏麵那男人惡心,到底還是怎麽做到的?但也不得不佩服,皇帝都做不到的事,他給做成了,頓時讓人毛骨悚然,但想到這不禁開始警惕起來。
而正在這時,兩男人從裏麵出來,做最後告別。
“吃過飯再走啊,你去北麵,二川哥身邊那母老虎可不興給你做飯吃。”
“話都被你說完了,少說點吧!小心被嫂子罵。”
“罵我可不怕,那母老虎背後的醃臢事兒我可從天說到地,不過和我二川哥倒是絕配。”
“都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到時候你耳朵就收不住。”禾二刀搖頭笑道,“好了,咱就不打擾了。”
而後禾二刀看了眼俞源,後者心領神會,來到他身邊,順勢牽上手,讓觀者隻覺牙酸,“真走了。”
說完,這對男女便瞬即離開,又是讓人咋舌,來無影去無蹤啊。
“你們要去旅遊?好事兒啊!歡歡姐也去吧,正好我清靜清靜!”張蒜背靠沙發,一屁股坐下去,手撈過脖子,枕在上麵,好不瀟灑。
“那可不行!你這家夥怕是又要沾花惹草!”
“對對!要去……就一塊兒去!”
此言一說,頓時又是沉默一陣,張蒜也很是無語,望去,發現是那最不會說話,卻最可愛的沒人,心裏不禁有些心癢癢了。
“二刀這人,就這樣,喜歡上他的人,就算是男的,都會無可救藥,那時候我可聽說過不少惡心人的事兒,當然得尊敬人家,但他們不尊敬蒜子啊。”
“然後呢?”
“蒜子見一個打一個,每個都打得半死,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倒是個幹脆人。”
“惡心人的事兒,他可忍不了。”
“怪不得。”
“什麽怪不得?”
“怪不得,會這麽惡心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