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兄弟,沈令嚴從小什麽作風,沈初和再清楚不過。
他是個天生的掠奪者、上位者,隻要是他相中的,不管是人還是東西,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弄到手。
他從來都不會心軟,做事果決又幹脆。
正是因為這樣,父母才會想著把公司交給他。
不管是沈初和還是沈逸知,都沒有沈令嚴這樣的手段。
而掠奪者的溫柔也是最致命的,沈初和看到沈令嚴對林颯的細心時,很動容。
當然,也很無奈。
走到這一步,約莫是真的沒有什麽挽回的餘地了。
聽馮安安說,最近林颯都在跟溫付生約會,都沒有來找過她和陶桃。
她們三個人感情這麽好,前些年跟連體嬰兒似的,做什麽事兒都要一起。
現在,林颯卻放下她們兩個人去跟溫付生約會了……
“你沒想到很正常,因為我也沒想到。”沈令嚴自嘲一笑,說完這句話以後,再也沒了言語。
………
六點半,薛彬來到了秦汕的公寓。
他進門的時候,秦汕還沒有回來。
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薛彬忍不住皺眉,隱約露出了幾分不滿。
最近,秦汕忤逆他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難道是最近對她太好了麽。
薛彬走到鞋櫃前換了拖鞋,坐在沙發上等著秦汕回來。
等了半個多小時,七點鍾的時候,秦汕終於回來了。
秦汕進門後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薛彬。
薛彬的臉色有些陰沉,憑借著對他的了解,秦汕一看薛彬這個狀態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可能是因為她遲到的事兒。
但是,秦汕並沒有道歉的計劃。
秦汕看了薛彬一眼,然後轉身去換鞋。
她將包掛起來,換上拖鞋之後就準備去廚房了。
薛彬晚上過來的時候都會在這邊吃飯,秦汕已經習慣了給他做晚飯。
當然,習慣了做並不代表她願意做。
其實她也嚐試過不做,但薛彬每次都會逼她,兩個人免不了就要吵架。
秦汕是吵不過薛彬的。或者說,她在薛彬麵前沒有吵架的資本。
得罪了他,最後倒黴的人還是她,或者是她身邊的人。
後來秦汕累了,索性就不反抗他了。
每次他過來,她都會很自覺地做飯。
………
秦汕一句話都沒跟薛彬說,轉身走去了廚房。
薛彬坐在沙發上,看著秦汕的背影,目光又深了幾分。
自從他再次逼著秦汕跟在他身邊之後,秦汕對他一直是這樣不冷不熱的態度。
她倒是不會再反抗他了,他要她做什麽,她都會百分之百配合。
偶爾會有反抗的時候,但最後結果還是得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薛彬本來以為,他要的就是這個。
可是日子越久,他越覺得不對勁兒。
早些年秦汕跟在他身邊的時候是很活潑的,
那會兒她大學沒畢業,每次見麵的時候都會拉著他說很多學校的事兒。
其實他那會兒根本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找她不過是為了睡她。
甚至,那個時候他還覺得秦汕話太多了,要是能安靜點兒就好了。
現在她確實是安靜了,可是他還是不滿意。
薛彬揉了揉眉心,沉著臉起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
薛彬走過來的時候,秦汕剛剛穿好圍裙,正在從冰箱裏拿食材。
看到薛彬進來廚房,秦汕的動作頓了一下,略微有些驚訝。
薛彬一向很討厭油煙味,每次她做飯的時候都會關上廚房的門,薛彬也不會進來。
今天他怎麽突然過來了?
雖然好奇,但秦汕並沒有開口去問。
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拿著食材放到了砧板上。
秦汕剛剛撕開肉的包裝準確切肉,就聽到薛彬問:“最近跟林颯有聯係麽?”
秦汕:“沒有。”
雖然不知道薛彬為什麽這麽問,但秦汕還是給了回答。
其實她跟林颯也不算是沒聯係。
在知道林颯和溫付生在一起的消息之後,秦汕有給林颯發微信送過祝福。
那次,他們兩個人也聊了幾句。
當時林颯還問了她和薛彬的事情。
不過,秦汕沒有詳細跟林颯說。
林颯對她挺夠意思的,之前也幫了她不少。
林颯一年前經曆了那麽多事情,現在好不容易走出來,作為朋友,秦汕也隻想林颯能過好自己的日子。
她不想再因為自己的事兒給林颯添麻煩了。
如果林颯知道薛彬怎麽逼她的,肯定會看不下去的……
“沒有?你們兩個不是關係挺好麽。”薛彬輕笑了一聲,“她回來沒聯係你?”
秦汕“嗯”了一聲,沒有詳細解釋。
“那你去聯係她。”薛彬直接給秦汕下了任務,“打聽打聽她跟溫付生的事兒。”
秦汕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一聽到薛彬這麽說,她馬上提高了警惕——
薛彬不可能平白無故去打聽林颯的事兒,
他為什麽這麽做,秦汕隻想到一個可能。
秦汕繼續切著肉,沒有回複薛彬的話。
薛彬一看秦汕的小動作,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他輕笑了一聲,直接提醒她:“你不說話也沒用,按我說的辦。”
秦汕實在是忍不住了:“為什麽?”
薛彬:“你這麽聰明,猜不到為什麽?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
秦汕:“我猜得到,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你們非要去強求根本不屬於自己的人?”
秦汕一個沒忍住,下意識地將自己的不滿發泄了出來。
薛彬哪裏會聽不懂她的意思?
這麽長時間了,秦汕還是第一次在他麵前爆發。
聽完秦汕的問題之後,薛彬發出了一聲笑。
這笑,聽起來有些詭異。
秦汕看到薛彬笑之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她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尤其是看到他一點點靠近的時候——
想要躲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秦汕就這麽被薛彬抵在了操作台上。
薛彬壓住了她的身體,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一雙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終於忍不住了?我以為你還可以繼續忍。”
“……”秦汕垂眸看著腳下的地板,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