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玩笑過分了?
端著鐵鍋上了桌,也一人盛了一碗骨頭湯,可以開飯了。
雲鴻還在一旁翻炒著麻辣肉幹,風輕染麻婆豆腐都做好了,雲鴻的麻辣肉幹的汁水早就收幹了,隻需要像之前作風幹豬肉一樣,火焙幹就行了。
不過,風輕染想捉弄雲鴻的心情,依舊還是沒有過去,隻是走過去把柴火抽了兩三根出來,將火控製變成了火。
“哎呀!菜我都做好了,你怎麽還沒有把這個焙幹呢?那我先去吃飯了哈,你好好的幹,把它焙幹了再來吃飯哈。我會給你多留一點的。”
這話的語氣中,都隱隱的藏著笑意。
雲鴻聽了風輕染的話,有一些懵了,他們哪次不是一起吃飯的,怎麽今她要先吃了呢?
一臉疑惑的看向風輕染,隻見風輕染一臉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都要裂開了。
這一會,他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的,就肯定太遲鈍了。風輕染竟然在捉弄他。
看著風輕染心情良好了,難道雲鴻還不會反擊嗎,不要把他想的太善良了。
他一把拉住風輕染的手,一個使勁,把風輕染拉入他懷裏抱著。
“你先陪我弄好這個麻辣肉幹,等一會弄好了,我再陪你去吃飯。”
風輕染這是被反套路嗎?
不過,也隻是想的開一個玩笑而已。
既然被反套路了,還是就老實點吧,風輕染掙脫出了雲鴻的懷抱,從雲鴻手中拿過鍋鏟,把肉幹全部平攤在石鍋裏。
“好了,開玩笑了,這麻辣肉幹不用管了,這樣就可以焙幹了,我們現在去吃飯吧。”
完,就拉著雲鴻往餐桌走去。
入座,吃飯。
吃麻婆豆腐,用勺子吃才帶勁,每一勺的豆腐都可以帶上一點湯汁,這滋味才巴適。
風輕染準備了一個勺子,放在鐵鍋裏,坐在餐桌上後,她就先用勺子喂了雲鴻一勺,讓他嚐嚐鮮,就開始一勺一勺的往自己嘴裏喂去。
雖然今的麻婆豆腐少了一點芡粉,不過,味道還是十足的棒。
她好久沒有吃上過豆腐了,當即埋頭認真吃了起來。
雲鴻今有點委屈了,這風輕染吃著豆腐,都不管不顧他了。
先是故意的使喚他,為難他,不想讓他吃飯,現在還不喂他吃豆腐了。
雲鴻連放在他麵前的骨頭湯也沒興致吃了,用幽怨的眼神盯著風輕染。
風輕染吃的正香了,就覺得頭頂上有視線在凝視,她知道是雲鴻在盯著她。
抬起頭問道:“你怎麽不吃呢,看我幹嘛?”
她心裏還想著,難道雲鴻終於發現了她的美了。
不過,她注視著雲鴻的眼神,就明白了,絕對不是這麽一回事了,這眼神中飽含著幽怨。
呃,風輕染奇怪了,雲鴻竟然在幽怨,這對象還是她?
硬著頭皮還得上,她問道雲鴻:“怎麽了?”
雲鴻語氣不開心的答到:“你隻顧著自己吃這個麻婆豆腐,怎麽都不喂我。”
嗬嗬,這雲鴻是變成了三歲孩了嗎?還怎麽不喂他。
她估計是忘記了,第一勺麻婆豆腐還是她喂給雲鴻的。而且,她平時有什麽好吃的,或者在第一次吃的食物,她都會主動的喂雲鴻吃的,這個習慣還是她給雲鴻養成的。
“你要吃這個豆腐嗎?我不是想著這豆腐是黃豆做的,是素食,你應該不喜歡吃才對呀!”
“不會呀,我覺得很好吃呀,而且吃起來也不像是素食呀,肉香味很重的,我喜歡,你喂我,我也要吃麻婆豆腐。”
風輕染有一點愣住了,既然雲鴻也喜歡,那就喂吧。
邊喂,她還是邊想這是因為豆腐也被稱之為素肉的原因嗎?還是那些肉沫帶來的肉香味呢?
不過,這個問題現在估計是無解的。
風輕染想著,要不,下一次再做一個香煎兩麵黃豆腐,給雲鴻試吃看看。
一大鐵鍋的麻婆豆腐,都被他倆分食完了。
吃過飯,雲鴻去洗碗了,風輕染這時,又拿出可以用的魚骨針,準備完成沒有完成的縫衣事業了。
魚骨針配的當然也不是那個劣質的針線盒裏同樣劣質的線了,而是風輕染找一張皮子,然後裁剪了一堆細的皮繩出來。
把皮繩穿進魚骨針裏,開始縫衣服了。
魚骨針雖然能穿透這皮子,但是,風輕染做起來還是挺費力的。
一針一線縫的風輕染甚時努力。
針線本來就粗,風輕染隻能盡量的縫的密一些,這樣皮子的接縫處才不會漏洞的。
雲鴻洗碗了,拿著盆要出去澆水了,風輕染當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幕。
“我忘記了,藏今是澆過水了,我們出山穀前我去澆的。”
這藏可不能再澆一次了,開個玩笑,萬一水澆多了,把種的菜給淹死了,她怕是沒地方哭去。
雲鴻還是拿著盆出去了,他要去盛水回來燒開水。
等他把水端回來的時候,發現這石鍋裏正燒著水。
風輕染在一旁又無辜的道:“我忘記了,我都把水給燒上了。”
要是風輕染不這麽加一句,雲鴻可能都不會多想,不過,他今已經被風輕染玩了不止一次了,有經驗了,當即意識到了,她是故意的。
有一些生氣,他還是把水給倒進鍋裏,這鍋裏的水本來就沒滿,剛好用的上。
但是,他還是有一些生氣了。
一把拉過風輕染,然後抱著她,讓她坐在他腿上,不讓風輕染亂動。
他直視著風輕染的雙眼,“你是故意的,為什麽要這樣做,今,你都做了好幾件這樣的事了。”
他一臉嚴肅,看起來很威嚴,風輕染有一點不習慣,嚇人嗎?
雲鴻雖然平時也是一張冷臉,不會常笑著,但是,他對著風輕染還是能感覺的到其中的溫柔的。
但是,現在的雲鴻的表情,沒有溫柔了,好像有一些生氣,這令她害怕了。
怎麽會這樣呢?難道是她玩笑開過了頭了,是這樣的嗎?
“我~隻是~是給你~~開~開玩笑。”
她被嚇住了。
“玩笑?”
要夭折了,她突然意識到了,雲鴻怕不明白什麽是玩笑吧。他不會以為她在折騰他吧。
那還不趕緊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逗逗你,開心一下的,這個不是在為難你的。這個是親近的人才會開玩笑的。”風輕染心翼翼的向雲鴻解釋。
雲鴻本來還挺生氣的,風輕染一解釋,雖然他還是不明白什麽是玩笑,但是一聽是親近的人才開玩笑的,就啥氣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