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字字誅心!
黑檀巨棺,震懾全場!
在場所有賓客,都瞪大眼睛,滿臉震駭…懵逼,不敢置信!
這…!
這他媽!
逢人生辰,送上棺材?!
還有,裝著滿滿一棺材的冥幣!!
棺材,是送給死人的啊!
隻有死者的葬禮上,才會送上棺材,用來安裝屍體。
可,此時此刻,一個大活人的生辰宴上,此人…竟膽敢送上一口巨棺!
這他媽,簡直…!
這是,咒人早上黃泉嗎?!
這簡直,太囂張衝天了吧!
二樓護欄前。
藝芸的麵色,瞬間慘白!
蹬蹬蹬!
腳下高跟鞋顫抖之下,嬌軀直接倒退好幾步,差點腿一軟,栽倒在地!
“今日,是你生辰,秦某人特此送上一口棺材,為你集團慶祝。”
秦無雙站在大廳中央,順手…從餐桌前,端起一杯香檳。
舉杯,示意。
“祝藝總裁,黃泉路上,一路走好。”
祝藝總裁,黃泉路上,一路走好。
此言一出,刹那間,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驚懵逼!
這?!
他媽!簡直!
今日,可是藝家的上市慶功宴啊!
在如此慶功之日,說出…這般大逆不道之言,這他媽,簡直!
這是,對藝家赤裸裸的挑釁啊!
放眼整個錢江城,何人敢對藝家如此狂妄?
這簡直史無前例啊!
藝芸俏臉煞白一片,站在大廳二樓的護欄前,一股寒意,從高跟鞋腳底,一路冷徹,蔓延至全身。
她的呼吸都有些淩亂顫抖,站在原地,雙腿,在輕顫。
因為驚恐,因為震駭,因為憤怒。
集團慶功宴上,詛咒自己,黃泉路上走好?
這是,有多惡毒的詛咒?!
壞她集團慶功宴,等於將她整個藝家的顏麵,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狠狠摩擦啊!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今日,這位藝家大小姐,此時此刻,麵色無比慘白難堪!
“秦…無雙!你不要以為,在這片江南,能掀起翻天巨浪!你一個犯罪分子,有何資格…在我藝家搗亂?!”二樓閣樓前,藝芸再也控製不住,玉拳緊攥,聲嘶力竭,那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這位藝家大小姐,徹底,怒不可遏!
三日前,她隨親眼見到,秦無雙抬手間,滅殺了海折戟。
可,在藝芸眼裏,這秦無雙也直是,能打一點的武夫而已。
此時…對於秦無雙的真正實力,藝芸看不透,也猜不透。
而且此時的她,徹底被憤怒取代,所以…已是沒有了理智。
而,與此同時。
在場一眾不明情況的賓客們,在聽到藝芸喊出的名字後…所有人,先是一愣??
眾人麵麵相覷?
秦…
秦無雙?
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現場沉默了幾秒中,突然…有人反應過來了!
秦…!
十年前,無雙集團,秦無雙?!
無雙浩茫茫,萬劫太極長。
吾欲攬六龍,回車掛扶桑。
十年前,一首短歌行,震顫江南。
秦無雙這個名字,成為整個江南商界的巨星。
而,也正是十年前。
那顆巨星,隕落。
秦無雙身負重罪,逃離炎夏大陸,成為整個江南的恥辱。
時間一晃,十年後。
而今。
當年那個恥辱,那個攪動整個江南風起雲湧的男人,竟,回來了?
整個大廈內,就會現場,所有賓客,麵色震驚駭然,不敢置信的瞪著這個黑衣西裝的青年?!
秦無雙。
他,回來了!
秦無雙眸光平靜,徑直來到酒會正中央。
他順手酒桌前端起一杯威士忌,而後淡然自若來到了那口黑檀巨棺前,衣袖一甩,輕輕坐在了棺材上。
將棺當椅,淡然而坐。
整個場麵,無比壓抑。
他坐在棺材前,輕抿洋酒,饒有意味的抬頭,眸光盯著二樓的藝芸。
“藝小姐,今天是你集團上市慶功宴,何不下來…共飲一杯,順便試試這口棺材,尺寸合不合你身材?”
全場所有賓客:“……”
藝芸:“……”
這他媽,說話簡直句句誅心!
絲毫不留情麵啊!
孤身一人闖入藝氏大廈,還敢如此狂傲霸道,簡直前所未有!
他是真的,不怕死嗎?
這秦無雙,簡直是個瘋子!
此時,藝氏大廈內,所有人都是心神震顫。
今日到場的這群賓客們,有許多人,並不知道三日前海家婚禮的那場劫。
他們也並不知道秦無雙殺了海折戟之事。
此時,他們見到秦無雙如此囂張跋扈的模樣。
所有人,都以為秦無雙瘋了。
藝芸站在二樓護欄前,麵色鐵青難看,她玉拳緊攥,渾身都在顫抖。
不知是憤怒,還是驚恐?
隻是,任由下方的秦無雙,如何挑釁。
這藝芸,就是憋著怒火,不下樓去。
並非她不想下去。
而是,不敢啊!
在場眾人們,或許並不知道三日前的那一幕。
可,她藝芸,卻是親眼目睹了三天前,海折戟公子,被一招爆頭的那一幕畫麵啊!
這秦無雙,絕對是個瘋子!
他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
此時此刻,藝芸徹底慌了,她又怎敢下樓?
而,與此同時。
藝氏大廈二樓,藝家家主,藝有山,正帶著一大批黑衣西裝的集團保鏢,氣勢洶洶的衝下了樓梯!
嘩啦~!
一瞬間,黑壓壓一片的人海,直接衝下樓梯!
整整,二十幾名保鏢,一身黑衣西裝,人手一根電警棍,氣息無比洶湧殺戾!
藝氏集團,作為商界翹楚,集團大廈內,又怎會沒有自己的安保力量?
這群藝家保鏢,便是花費重金挑選聘請來,維護藝氏大廈治安的!
二十幾名保安,將秦無雙齊齊圍堵包圍!
整個大樓現場,場麵壓抑,殺機森然!
藝家家主,藝有山雙拳緊攥,麵色凝厲的從保安隊伍中踏步而出。
“秦無雙…你好大的膽子!”
“敢在我藝某人的大廈,如此肆無忌憚?!你真當,這片錢江城,無人能治得了你?!”
藝有山的麵色,前所未有的凝厲,殺機洶湧。
這位藝家家主,是徹底怒了。
“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保證,你不會活著走出我藝氏大廈!”藝有山麵色冷漠,聲音帶著一股寒意。
秦無雙淡淡坐在棺材上,眸光平靜,掃了藝有山一眼。
“原來,是藝老家主,久仰久仰。”
秦無雙舉杯示意,而後輕抿一口,“十年未見,沒想到,你還沒死呢?”
全場所有賓客:“……”
藝有山:“……”
藝芸:“……”
這他媽,字字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