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片人海,崩潰四散!
藝有山麵色猙獰,強忍著吐血的憤怒,死死盯著秦無雙!
“秦無雙,我藝家,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突然闖我藝氏集團,究竟有何目的?!”藝有山麵色猙獰,聲音殺機洶湧。
“我要你,給我一個交代!今日,你若交待不出,我用你的命來交代!”
藝有山是真的怒到了極點!
他藝家,放眼整片錢江城,不說無敵於世,卻也名譽全江。
幾乎無人敢惹!
可今日,卻被人如此上門踐踏?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抽他藝有山的巴掌啊!
今日此事,若不處理妥當。
藝家的名譽,要盡毀啊。
日後,他整個藝家的威望何在?
隨著藝有山此言一出,四麵八方,一群保鏢們麵色凶戾,再次上前一步!
手中電警棍,劈裏啪啦作響,場麵無比壓抑,嚇人。
可秦無雙,卻依舊麵色平靜,淡淡坐在棺材前。
“十年未見,今日,秦某人難得回一趟江南,來你集團坐坐,喝一口茶,藝老家主又何必動怒?”
他輕抿了一口威士忌,眸光平靜,又緩緩補充了一句,“今日秦某人前來,有兩樁事情,要來處理一下。”
“放肆,我藝氏集團不是你肆意闖蕩,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藝有山麵色凝厲,怒喝道!
身旁四周,二十幾名保鏢麵色凶戾,已經將秦無雙的所有退路,都給堵死了。
甚至還有幾名保鏢,已經悄無聲息的退到了集團大門口位置,封鎖住了大門的出路。
今日,他們是徹底…不打算放秦無雙離去了!
縱使,他是個瘋子又如何?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十年前他秦無雙能隻手遮天。
可,如今…這已是十年之後!
而今,是2020年!
他秦無雙如今隻是一個海外逃犯,身負重罪!
縱使回到了江南,那也無權無勢,隻是一個小小螻蟻。
縱使掙紮,也掀不起驚濤巨浪!
今日,就算藝有山當著在場所有賓客的麵,親手將秦無雙給殺了,那又如何?
殺了一個在逃重犯而已,無關痛癢。
錢江城的治安隊隊伍,估計都不會多過問一句。
秦無雙坐在棺材前,眸光平靜,搖了搖頭。
“秦某人今日來此,也確實不打算走。”
他舉杯,一口將杯中威士忌抿盡。
而後,抬眸,盯著藝有山。
“今日,秦某人前來,兩件事。”
“第一件事,查賬。查一查,數個月前,你藝家與沐氏集團…之間的糊塗賬!”
轟~!
此言一出,藝有山的麵色,瞬間猛地一變!
所謂,做賊心虛!
他藝家,之所以能突然之間,在短短數月內崛起,這其中…可有不少的內幕!
沐若凰的沐氏集團…突然易主。
沐若凰被害。
種種事跡,他藝家,可逃脫不了幹係!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藝有山麵色凝厲,直接一口反駁道!
這種內幕,藝有山又怎會,當著在場這麽多賓客的麵承認?
秦無雙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藝老家主不懂沒關係,很快你就會懂了。”
秦無雙說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軍用手表上的指針時間。
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整個藝氏大廈內,氣氛,無比凝重壓抑。
數百名賓客們,麵色複雜各異。
而秦無雙,則是平靜的坐在那口棺材上,他順勢又給自己斟上了一被威士忌。
淡然而坐,輕抿烈酒。
這,氣定神閑的模樣,仿佛將在場所有賓客,富甲,梟雄,盡數不放在眼中。
所有人,都目光驚疑的盯著他,不明白,他究竟在賣什麽關子?
而,就在此時。
那群,黑壓壓圍堵在秦無雙四周的保安們,突然發出一陣慘嚎!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隻見,黑壓壓的保安人海,硬生生…被轟開了一條道路。
不知何時,一道身穿軍裝的倩影,已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邪月那冰冷如寒的嬌軀,一步一步,穿過無盡人海,朝著大廳中央的秦無雙走來。
在場,二十餘名保安,竟是無一人,能攔得住她。
但凡,近她身者,直接被他兩掌轟飛。
場麵震駭,前所未有。
藝有山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
這?!
這女子是誰?!
自己這,二十幾名精英保鏢,竟都攔不住此女子?!
邪月麵色冰冷如寒,直接來到了那口黑檀巨棺前,對著秦無雙恭敬鞠身,“先生。”
棺材前,秦無雙眸光平靜,緩緩舉杯,輕抿了一口烈酒,喃喃道,“如何?賬單,對好了嗎?”
邪月俏臉凝重,緩緩點頭,恭敬的將一本厚厚的賬本,遞到了先生麵前。
“藝家,半年前開始設計,栽贓陷害沐若凰,傾吞沐氏集團的資產。”
“其中,涉嫌非法傾吞占有,非法拍賣,非法融資。共計項目資金,一百餘億。所屬賬目資金,全都記載賬本上。”邪月端著賬單,麵色凝重匯報道。
唰~!
當聽到這番話…當看到,那邪月手上的那本賬本時,藝有山的麵色,猛地一顫…!
這…!
這本秘密賬單,是他藝家這半年來,所有非法資金出入的證據!
藝家,為了方便統計做賬。
於是,特地讓會計做了兩本賬單。
一本假賬,專門應對法務部門的查處。
另一本,則是真賬!
被他,鎖在藝氏大樓的秘密地下室,保險櫃內。
原本,打算等與江南商盟匯總,對賬完畢後,就將這本真賬單的銷毀!
可,結果誰料此時……這本真賬單,竟?!他媽出現在了這裏?!
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怎麽可能!
他是怎麽找到自己這本賬單的?!
藝有山此時,徹底震驚,慌神了!
他藝家的所所作為,都是瞞天過海,暗中所為。
如果背後的事情一旦被捅破,那恐怕…整個藝氏集團都要出事啊!這,可是掉腦袋的罪!
“你是何人?!簡直豈有此理!在我藝氏大廈內,還敢如此栽贓陷害!”義有山氣急敗壞,為了掩飾,直接指著邪月怒斥喝道,“我藝有山辦事,光明磊落!又豈屑幹這種苟且之事?!你簡直誣陷!血口噴人!”
秦無雙眸光淡然,接過了賬本。
他翻看了一眼,而後抬頭,饒有意味的看著藝有山,“藝家主,你的情緒,有些過激呢。”
“秦無雙!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藝家!栽贓陷害,簡直放肆!今日,你別想站著離開這裏!江南商盟對你忍耐再三……你真以為,自己無敵了嗎?!江南商盟既不動手,那…我藝家動手…!”藝有山聲音凝厲,雙眼憤怒叱道!
秦無雙坐在黑檀棺材前,眸光微微一眯,抬起頭,“藝家主,我們在說賬本的事,藝家主何必扯開話題?莫非,做賊心虛?”
唰~!
此言一出,場麵瞬間寂靜!
藝有山:“……”
在場所有賓客:“……”
秦無雙晃了晃手中的賬單,眸光盯著藝有山。
“我們還是來聊聊賬本吧?對一對賬單,看看是否有錯?”
說著,他翻開賬本,開始一頁一頁的,對起了賬單。
“你…!豈有此理!”藝有山瞳孔一凝,直接衝上前,就要試圖從秦無雙手裏搶奪賬單!
可邪月的身影,卻快人一步。
宛若幽靈般,直接橫在了藝有山麵前。
玉手一掌劈出,將藝有山整個人,直接轟退了數十步。
而此時,秦無雙則眸光平靜,淡淡翻閱著賬單。
整個場麵,前所未有之凝重壓抑!
“這一頁上,記載著…你藝家,收購沐氏集團名下,金麟府地產項目?可為何,賬單上的收購金額,為零?沒有付錢,直接收購?”
秦無雙指著賬單上的一筆違法項目,抬起頭,眸光淡淡盯著藝有山。
唰~!藝有山的麵色,瞬間一變,“一派胡言!”
藝有山此時隻能狡辯。
“還有,這一頁,記載著,你藝家三個月前,購買了沐氏集團麾下的一處商貿廠區,可為何,沒有經過產權交接手續,甚至沒有付款,就直接過戶到你藝家名下了?”
秦無雙眸光深邃,盯著藝有山,“藝家主,可否給我解釋一下?”
聽到這番話,場麵壓抑死寂。
在場所有賓客,麵色都是前所未有之震驚駭然。
這?!
這…不是吧?
雖然,沐若凰被害,大家都知道,背後不簡單。
可,其實卻少有人知道實情。
可,當此時,秦無雙一字一句,將這份賬單的違法內容念出來時,在場所有賓客們,都震驚了!
這簡直?!
這份賬單,若是真的?
那簡直……!
這藝家,也太膽大了吧?!
這簡直是,違法侵占!性質及其惡劣!
這是要掉腦袋的罪啊!
大廳二樓前,藝芸的俏臉,同樣變得煞白震驚,呼吸都有些淩亂了。
這…簡直!
藝氏集團大廳現場,藝家家主藝有山麵色猙獰,再也按耐不住,直接一聲暴喝,“豈有此理!你栽贓誣陷!!”
“來人!把這個瘋子給我拿下!!”
藝有山徹底忍不住了!若在任由這個混蛋,肆意說下去…賬單上的秘密,恐怕全都要被揭穿了!
此時,必須將這個該死的混蛋拿下!
而,隨著藝有山的一聲怒喝!
嘩啦~!
整片藝氏集團大廳內,黑壓壓一片的私人保鏢,直接衝湧進來!
整整,五十號人!
氣勢壓抑,無比森然!
這群私人保鏢,可都是藝家專門重金栽培的私人武裝力量,為的就是,暴力執法,借用武力,橫橫行無忌!
黑壓壓一片保鏢,直接朝著酒會中央的秦無雙洶湧圍堵而上!
“螻蟻,找死。”就在此時,一旁的邪月,突然美眸一凝!
她那絕美的嬌軀,直接一步踏上前。
直接橫在了先生麵前。
這群螻蟻,誰敢近先生一寸試試?
前方,黑壓壓一片衝上來的人海,還未來得及反應,便…直接被邪月一掌轟飛!
一片人海崩潰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