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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範澤禹爭奪戰

  “這是我的。”


  “不,這是我的,先來後到懂不懂?”


  穆小激動的拍了拍桌子。


  “啊,愛情都不講先來後到,憑什麽這個要先來後到?”


  “咳咳,愛情這種東西有時候也講先來後到。”


  楊書魚對陸芳茗耳朵嘟囔幾句,受到了來自穆小的死亡凝視,胳膊肘往外擱。


  “明白就好。”


  “可~可……”


  穆小pk陸芳茗,輸就輸在人設上,論眼鏡片厚度還是眼鏡片規格對知識力的影響,還是規格占上風。


  楊書魚作為陸芳茗的軍師[暫時,主要被拋棄了],負責給陸芳茗提詞。


  “愛情是特例,不然為什麽會和三和綠色掛上鉤。”


  全員冷漠臉,一臉無語。


  “你這都是什麽跟什麽,不成立,駁回。”


  “是的,但是不要急。”


  換手了,陸芳茗伸出左手中指推了推鏡框,要放大招了。


  “三,除去零的第一個質數,除去二的第一個素數,除去一的第一個期數,除去二的第一個階乘素數,除去二的第一個危險素數……”


  幸虧做足了準備,照著楊書魚的小紙片一字不差讀下去即可,隻要別人看不懂,那麽一定會被認為很有深意。國王的新衣?


  “這怎麽說這都有點牽強吧。”


  “哎,怎麽連範澤禹都這麽說啊。”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連當事人都這麽說,你~還是認輸吧。”


  穆小保持臉不動,持續不斷從身體發出哼哼哼哼的笑聲,腹語,來自喉嚨的聲音。


  “啊哈哈哈,事實證明三p,哦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事實證明真愛無敵,啊哈哈,喔咳咳咳……”


  “喔咳咳咳咳,喔咳咳咳咳。”


  就那麽一瞬間,任何蛛絲馬跡也逃脫不了在座各位的視線。


  “喔,咳的好明顯。”


  “是啊是啊,咳的太明顯了,還咳了倆次。”


  “哦吼,說漏了。”


  “你們~聽到了?”


  不管什麽場合,穆小都板著臉,這次實在繃不住了,轉頭像身後發出一連串笑聲,十五秒後轉過身,順便拿紙巾擦擦嘴。


  “沒有沒有,什麽也沒聽到。”


  吃薯片的吃薯片,看書的看書,玩手機的玩手機,扣指甲的扣指甲。


  “真的?”


  全員整齊的點點頭。


  “小陸,怎麽不繼續說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小小可要贏咯。”


  現在輪到水一菲給穆小解圍了。


  “咳咳,那麽關於綠色……”


  “喂,關於綠~色~還有什麽好想法啊。”


  楊書魚絞盡腦汁也覺得這道題目還是適合丁伶俐來回答。


  “綠色,綠色~代表清新希望安全平靜舒適和平寧靜自然,是一種環保色。”


  “牽強,駁回。”


  “憑什麽你說駁回就駁回啊。”


  陸芳茗把防彈眼鏡片對著範澤禹說:“同學你~怎麽看?”


  “我,我……”


  範澤禹依次看向餘疑,穆小,陸芳茗,楊書魚……


  “一說到綠色,那一定伴隨著借酒消愁,酒精會麻痹我的神經,會……”


  “先暫停,按照這個方式爭論下去也隻是浪費時間。”


  秦琴終於站出來主持場麵了。


  “關於雙方舞台劇相同……”


  “我我我,我我我~讓我來說。”


  “蘇紫同學你的cosplay總動員意見很好,但是我們這不是過聖誕節,ok?,而且我們也不需要找人穿旗袍。”


  穆小指了指蘇紫,校服領子豎得高高的,遮住半張臉。


  “哪有,這明明是~唐裝。”


  蘇紫小聲說道。


  “其實啊,我有一個很好的idea,關於舞台劇我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倆隻青蛙,相傳一千多年前~美麗漂亮的公主中了詛咒,變成了一隻非洲牛蛙……”


  蘇紫做個樣子,擺出張牙舞爪的樣子,還學青蛙叫了一聲,呱呱呱。


  “然後~王子為了就回公主去找巫師報仇,結果中詛咒變成了熱帶雨林樹蛙。”


  樹蛙的前綴熱帶雨林真的需要嗎?就是為了順口?

  “駁回。”


  水一菲和秦琴異口同聲道,某些立場還是相同的。


  “哎~我還沒講完呢,我跟你們講啊,接下來才精彩……曆經千辛萬苦,就這樣王子與公主在城堡前的一條小溪相遇~認出彼此,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應該是一家蛙吧,而且青蛙存在生殖隔離,你所說的是非洲牛蛙和樹蛙本身就是倆個不同的種類,無法~繁育後代如何相親相愛?”


  “生物課上沒好好聽?”


  來自水一菲的致命打擊,蘇紫假裝給自己嘴巴貼了張空氣膠布。


  “青蛙能不能相親相愛和無法繁育後代兩者之間並沒有關係。”


  “更何況青蛙是獨居動物,幼崽有雌性帶著直至成年,不像鴛鴦那樣出雙入對,而且鴛鴦也會有背叛另一方的時候。”


  從陸芳茗和穆小懂得爭吵轉移到~秦琴和水一菲關於青蛙能不能相親相愛的問題。


  兩棲動物沒有愛情觀,隻有先天性~性行為和繁殖衝動。


  主謂搞反了吧。去找海豚啊。


  “那是動物,王子和公主是人,沒有可比性。”


  “現在談論的話題是青蛙……”


  “停~我的錯我的錯,算我多嘴,你倆是新星人類,但我是奧特曼。”


  蘇紫雙手擺出一個倒三角模樣,眼睛成鬥雞眼。


  “看在我的麵子上能不能不要糾結兩棲動物的愛情觀了?”


  “到底是誰先的,就喜歡轉牛角尖。”


  水一菲換一邊二郎腿繼續翹著,把頭轉向另一邊。


  “那麽,先分析一下現況,陸同學的新聞社需要餘疑,範澤禹以及楊書魚三名同學,而穆同學代表的玉成社需要範澤餘和楊書魚兩名同學。”


  秦琴重新整理一遍舞台劇劇本,緩解尷尬而已,就像新聞聯播推字幕時~主持人反複拿捏那一張白紙。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誰也不清楚陸芳茗為什麽會笑抽。


  “喂,你笑歸笑,但是每一句發言都將作為陳堂供詞……”


  “說到底玉成社是什麽東西,這東西能算社團嗎。”


  “是不是。”


  陸芳茗朝著楊書魚推了推鏡框,滿臉全是嘲諷,所以,楊書魚的臉裂開了。


  “嗬~哈哈,是啊。”


  “啊,總比你們那新聞社好吧,整天就知道偷拍,周刊全是添油加醋,哎,你說說標題非要取一些震驚,沒想到,竟然……是不是有點過分?”


  全員點點頭。


  震驚,沒想到沒副局長竟然……沒想到……穆小的贏麵就是和觀眾有互動。


  “超~過分。”


  沒想到丁伶俐竟然互動了,不像某著名女歌手的你說~嘿,我說~嘿,全是一百塊錢不會互動的水軍。


  “是的,這是文案,文案很重要。”


  “我要爆料,許多周刊的新聞全是捏造的。”


  關於穆小為何會爆料,估計是和丁伶俐取材途中和新聞社撞一起了。


  “喂,無憑無據你不要亂講啊,你無憑無據。”


  “我無憑無據?話說你這個麻花辮在假扮什麽朝代的小女子,秦朝?”


  “啊,你這個死宅,沒想到侏羅紀就有死宅了。”


  “雙下巴。”


  陸芳茗平靜的臉開始出現漣漪~雙下巴出現在仰角89度的情況下。


  “好啊你,無中生有添油加醋,魚尾紋。”


  “抬頭紋。”


  “妊娠紋,咳咳,不好意思搞錯了,是胎記,胎記啊……”


  “平光鏡。”


  “呦嗬,竟然揭穿我……”


  “喂,不要太過分啊,明明是你開學自己坦白的啊。”


  “讓我想想哦,應該要怎麽反駁,腹黑腐……”


  咻,無形壓力貫穿全場,肉眼可見的威壓,威壓使得陸芳茗的重力擴大十倍,下沉五厘米。


  還是穆小的姿勢比較順眼,分別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推鏡框。


  “這位同學,請不要上升到人身攻擊,否則將取消你的選舉權。”


  秦琴唯一的用處是維持秩序。


  “據我所知,不僅如此,估計羽毛球社的舞台劇也會需要~餘疑。”


  “啊,啊哈哈哈。”


  餘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讓餘疑你花心。”


  全場也就水一菲一個人蹺二郎腿。


  “說吧,該怎麽辦,要麽繼續這樣下去,幹脆全都棄權算了。”


  啪的一聲,水一菲把手機拍在桌子上。


  “一菲你們社是不是缺王子的人員。”


  “缺是缺,也不一定非要餘疑……”


  “隻能是餘疑呢。”


  “是啊,隻能是餘疑了。”


  “對啊,完全沒我們的份。”


  在場男生也就那麽幾個,也不清楚哪來的那麽多吐槽。


  聽到這裏,餘疑笑了笑:“要不大家再想想辦法?”


  “切……”


  一陣唏噓聲。


  楊書魚卑微的緩慢的舉起右手:“那個,我能說一句不……”


  眾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楊書魚。


  “王子也不一定非要是男生吧。”


  “校服都那麽保守,一個舞台節目還能讓你給親上了,魯迅先生說的好,最大的藝術就是男人扮女人……”


  “我讚同。”


  “實在不行把一菲換成其他男生吧,餘疑演王子,公主的話~讓範澤禹來吧。”


  陸芳茗雙手雙腳表示讚成,徹底曲解了楊書魚原本的用意。


  “那啥,可能你沒能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找一個女生假扮王子不就好了。”


  “像什麽梁山伯與祝英台,許仙和白娘子,四風和周萍不都是男扮女裝?”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穆小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我覺得根本原因還是範澤禹。”


  “哎,怎麽會是我啊。”


  “那麽。”


  陸芳茗穆小相視會心一笑,心中達成某種共識。


  “來吧。”


  “來吧,就用女生之間流傳五千年的決鬥方式。”


  至今,楊書魚都認為女生,甚至男生之間的對決都是猜拳,直到這兩位女同學改變甚至革新了這一大壯舉。


  “那麽開始吧。”


  桌麵開始龜裂,實訓樓開始搖晃,空氣變得焦灼,胸大肌開始戰栗。


  陸芳茗和穆小比賽~掰手腕,雙方爭執不下,變成了車輪拉鋸戰,簡直比韓劇都要肥皂,唯一發生變化的是~漸漸出現裂痕的~眼鏡片。


  倆個女生爭一個男生,不多見,在這女強男弱[表麵現象]的社會,很常見。


  “要不~要麽把三個節目整合成一個,反正大家都是同學……”


  在場鴉雀無聲長達數秒,是在疑惑這個計策呢還是~大家都是同學,楊書魚還是太樂觀了。


  “算了,當我沒說。”


  “好主意。”


  “好主意啊。”


  百裏複和華又函紛紛讚成。


  “羽毛球社舞台劇是睡美人,玉成社是勇士與惡龍,新聞社是三兄弟,就這麽決定了。”


  “別那麽隨便決定啊。”


  “要麽重新擬定一下舞台劇劇本?”


  “不行[不行],一定要勇士與惡龍[三兄弟]。”


  穆小,陸芳茗同時說道。


  “時間上來講也是不允許的,沒幾天便要實施,算上排練和布置場地的時間,完全不夠。”


  “雖然都是童話,之間不存在任何聯係,”


  秦琴一個人對著劇本擠眉弄眼的,又想一個人搞定。


  “還有我們呢,秦琴。”


  穆小還是挺親近秦琴的。


  “那就交給你們了,楊書魚。”


  “走,打球去。”


  “先把肚子填飽,傻大個。”


  眾人紛紛離開,蘇紫拉著水一菲去shopping了,隻剩下楊書魚秦琴陸芳茗和穆小。
……

  “關於~勇士與惡龍中的公主設定成睡美人中的公主如何?”


  “可以是可以,但是睡美人中的公主是被詛咒的,勇士與惡龍的公主又是怎麽回事呢?”


  四人圍坐在桌子前,還有秦琴沏的上好鐵觀音,討論的話題好~專業。


  “被世界詛咒?”


  陸芳茗搶答道。


  “什麽鬼,應該是被惡龍詛咒。”


  “被惡龍詛咒?請問目的是什麽?動機是什麽,詛咒原理又是什麽?”


  “一問三不知,你到底想要鬧那樣啊。”


  剛剛辯論會的情緒一直持續到現在,現在好了,在場沒有吃瓜群從,陸芳茗終於可以放開手腳擼起袖子……


  “喂喂喂,不要公報私仇啊。”


  “秦琴,這是童話,連歐亨利都沒解釋清楚雨天怎麽畫油畫的呢,不要去糾結這些細節。”


  難道當初歐亨利使用了3d打印技術?

  “那麽三兄弟設定成國王的三個兒子如何?”


  “那豈不是有三個勇士了?”


  “是的,這位死宅請不要幹擾人家思考。”


  “喂喂喂,聽我說啊。”


  還沒到十分鍾,穆小就厭煩了,嘟著嘴唇夾筆。


  “你們說惡龍抓了公主既不吃掉又不幹嘛,就放在洞裏看?難道惡龍也是顏值控?你們說這條龍是不是傻?”


  “還有啊還有啊,公主那麽多天不吃不~咳咳,不是需要進行一些新陳代謝……”


  “穆小同學,請不要談舞台劇以外的事。”


  “還有還有,睡美人的公主被詛咒是有動機的,惡龍為什麽要詛咒公主?”


  穆小沒有理會那個低著頭的秦琴,看著別人眼睛講話,是最起碼的尊重。


  “穆小同學,請不要糾結這些細節。”


  秦琴很擅長現學現賣。


  “別一口一個同學畢恭畢敬的,以後也叫我小小吧。”


  “好的,穆小同學……”


  “說到底惡龍竟然打不過勇者?難道惡龍其實~是演員?”


  “穆小同學,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和誰?”


  竟然沒人吐槽[拿錯劇本了]。


  “蘇紫,話~有點多。”


  “沒事沒事,舞台劇那天就是情人節呢,一菲估計又去買巧克力了,批發的酒心巧克力。”


  之前有提到過嗎?情人節~水一菲會送全班同學巧克力,避免了某些單身人緣又不好的同學尷尬,水一菲的人心就是這麽來的。


  “你們~巧克力準備了沒?”


  穆小分別看向秦琴,陸芳茗和楊書魚。


  “不過洋節。”


  “我?收保護費保護追殺吧。”


  當看到楊書魚的時候:“我想大多都是人情巧克力吧。”


  “或者是廣撒網多撈魚,完全就是概率問題,不過到頭來~一個都沒有。”


  “啊啊……”


  穆小單手撐著下巴,視線是頭頂天花板,像極了戀愛中的少女。


  “對了……”


  “安靜!!”


  就這樣~天色漸漸變暗~陸芳茗穆小陸續離開,剩下楊書魚和秦琴倆個人。
……

  “那啥……”


  “這是你新的口頭禪?”


  “什麽?”


  楊書魚的思路被打斷了。


  “那啥。”


  “咳咳,冒昧的問一下,你對我那麽偏見,和開學那時候陸芳茗那一指有沒有關係。”


  “請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完全沒有。”


  秦琴抬頭看了一眼楊書魚:“抱歉,讓你會錯意了。”


  楊書魚始終相信秦琴還是人心未泯。


  “偏見不隻是你,而是針對所有人。”


  “你這樣下去……”


  “請不要根據自己的見解擅自否定別人,謝謝。”


  認真狀態下的秦琴,語氣更加冰冷,冷冰冰水淋淋的屍體一樣。不要擅自改變別人的人生啊。


  “你……”


  “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秦琴今天心情不好。


  “那你……”


  秦琴剛放下筆,楊書魚一下子就理解了:“那先走了。”


  楊書魚謹遵秦琴教誨,不要拒絕別人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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