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命的算法
“你難道真的以為我們之間是一種合作關係,你就有辦法能夠阻止我了嗎?”
葉晨在這個時候,並不是想說所謂的。阻止或者不阻止,對於他來說,這都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讓我給你個建議的話,我想現在你不是跟我說這些問題的時候還是應該。大概還有三分鍾的時間,這裏就會有警察,就算是沒有的話也會有其他人過來的,如果你願意相信我,說不定我們的合作方式還能夠繼續堅持下去,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麽很顯然,這裏……”
葉晨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後當著他的麵,從自己的耳朵當中取出來了一個微型耳機,朝著旁邊的窗戶扔了下去。
“很好,剛才我們說話的所有內容都被錄了下來,而且我能夠保證這個耳機你絕對找不到。”
麵前這個男子在這個時候露出來的是一個非常欣賞的表情,就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葉晨是一個這樣的人一樣。
“你知道嗎?從一開始我選擇你來做我的合作人的時候,最關鍵看重你的一點的就是你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你知道為什麽,我對於和你合作一直都有個疑惑嗎?那是因為你從來都太像一個正人君子了。你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有念望的活生生的人。”
葉晨在這個時候的聳聳肩,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的局麵完全逆轉過來了一樣,她坐在沙發上,另外一個拿著槍的人就隻能夠站在那裏。
“難道你覺得在他們到來之前能夠阻止我殺掉你嗎?”
“我相信對於你們這些有錢有勢的人來說,你們計算生命的方式肯定不是這樣的。對於你們來說,你們想要計算的是你們這麽尊貴的生命能夠換多少人命,對吧?對於你來說,我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甚至隻不過是你手底下的一個普通的棋子而已,被我這樣的一個棋子給兌換掉對你來說一定很不甘心。”
葉晨這個時候看到自己麵前的那個男子把手槍放在了邊上,然後也坐到了沙發的一旁,從桌麵上倒了一杯酒,繼續喝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但是你今天這麽做,一定還有其他目的說吧,你有什麽想法?或者說你有什麽想要完成的事情,需要讓我幫你實現的願望。”
“如果硬要說有的話,恐怕真是有一個。我希望你能幫我調查一些關於劉哥的事情,我想他。所謂的白手起家,隻不過能夠騙騙外麵的人而已,在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白手起家的人太少了,而且像他那樣子就能夠成功的人更少。”
葉晨這句話說完了以後,對方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喝光了自己手裏的酒,然後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到最後才轉回到這個話題上麵去。
“你為什麽一直要這麽針對劉哥?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最關鍵的事情是讓你在這個城市當中真正能夠做到站穩腳跟,甚至和劉哥一樣,把這個城市打造成一個人的一言堂。”
“任何時候,當你把勢力做到那個地步的話,那麽就意味著你賺到了所有人對立麵,在這個城市當中,每一個想要出頭的人,不管是大人物還是小人物,他們頭頂上都壓著同樣一個敵人,就容易讓他們同仇敵愾。你真的覺得劉哥現在的處境是因為我們造成的嗎?其實不然,真正的原因還是在他自己身上,他太不給其他人留活路了。”
葉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隔壁那個房間。小可和狸貓他們的情緒已經慢慢的穩定下來,然後在這個時候他打了個招呼,直接到了隔壁的房間去,把兩個人揭綁,然後拉到了客廳坐下。
“我相信我們以後還會見麵的,至於合作就暫時這麽繼續下去吧,但是你可以做一些手腳,也不要挑戰我的底線,雖然你現在還沒這麽做到。”
葉晨沒有做任何回答,邊上這麽一夥人,包括他們的保鏢。用最快的速度全部都撤離了這個房間,而且隻是三分鍾的時間,就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痕跡,唯獨在這個地方能夠看到的就是地麵上躺著一具屍體,可是,這裏沒有槍,也沒有任何指紋,他們在離開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甚至連一些額外在這裏的器具,包括剛才綁人用的繩子和那個座椅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分鍾的時間很快到了,門前響起了敲門的聲音,但是很快,因為沒有任何人回答,大門被用一種暴力的方式給突破了進來。
“警察不許……動,葉晨?你沒事吧。”
葉晨對著衝進來的李警官使了一個臉色,李警官後麵還跟進了另外一個角色那就是張警官,說句實在話,這是他從監獄頭出來,第一次和張警官見麵,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好像不知道為什麽陷入了某些冰點。
“張警官沒想到你今天居然發了這麽大的力氣來救我。”
“其實這也是我們份內的事情,能夠保護我們平縣的人民英雄而且能夠讓大家感覺到安全感,這才是我們這些人民警察應該做到的事情。”
張警官在這個時候表現的非常的謙虛,不過葉晨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知道對方說的話,其實有些言不由衷,在這個時候,對方似乎沒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場景。
葉晨心裏頭慢慢的有了一個其他的想法,但是這個時候還不能夠確定,而且他給李警官使那個眼色,就是為了讓張警官沒有任何的防備。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地上這個死掉的人到底又是怎麽回事?還有你們幾個為什麽會在這裏?我想可能是讓你做一個詳細的匯報了,雖然我相信你肯定是清白的,可是該做的事情該有的步驟還是應該走到底。”
葉晨點了點頭,在這個時候李警官才是最應該說這樣一句話的人,絕對不是應該由張警官提出來。李警官也非常的清楚,兩個人在明明上是敵對的一種狀況所以這個時候非常自覺的說出來了,他應該說的話。
張警官恰到好處的,在這個時候說了一些好話,可是很顯然,他說的話並不符合流程,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作用,葉晨甚至都懷疑對方說的這些話,完全就沒有任何好意,隻不過就是做一些場麵上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