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張警官的變化
這就像是非常熟悉的,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互相打了一個招呼,但是卻沒有說出任何有實質性的內容。兩個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麵了,這段時間當中發生什麽都情有可原。
“你不用擔心,到了警察局以後我也會保護你的,在那裏麵你不會受到任何的,不公平對待。”
葉晨下樓以後直接坐上的是張警官的車,不管怎麽說,雙方之間的盟友關係簡直可以算得上是昭告天下了。李警官在這個時候,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走過來,似乎是想要邀請葉晨,不過最後卻沒有得到同意,然後不了了之。
“你是不是在什麽地方得罪過她了?怎麽他對你好像有著另外的想法?”
葉晨感覺到這個問題,似乎有些不對勁,張警官什麽時候對於自己這方麵都這麽的關心,而且從來都不會有盟友關心這些的。
“我得罪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想必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心裏清楚。應該不需要我繼續說這些事情了吧。”
葉晨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倒是很淡定,似乎沒把對手放在眼裏的樣子,要麽就是他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有了背後的靠山,要麽就是在這個時候顯得太過自大。
“我看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最好不要陰溝裏翻船了,我們之間的合作也需要有一個穩固的環境,他現在這個情況下,整個縣城當中就隻有你可以攪動整個局麵,你算是在整個局勢最中心的那個人,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將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我可沒有你想象當中這麽大的能量,我能做的,隻不過就是保護我身邊的人,然後讓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而已,在這個地方跟我有關係的人也不多,頂多再算上你一個。”
葉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自嘲的表情,在她上車以後,就已經拿出了自己藏在暗處的手機,在這個時候,她已經收到了自己小弟發送的短信,然後也給自己小弟的號碼回了一個過去。
“喂,蛇姐怎麽這麽著急給我打電話?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你還問我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遇到危險不?先給我們打個電話,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而且現在場麵的局勢本來就很混亂,如果你再出什麽意外的話,那麽這裏就將會天下大亂,你懂嗎?”
葉晨雖然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可是對方說話的語氣還是讓他有些不太舒服,而且在這個時候很顯然,在警車上他也不方便說其他的事情。
“是蛇姐嗎?看樣子他倒是很關心你這個男朋友。”
葉晨一直都記得自己和小姐第一次去一個聚會的時候,蛇姐是怎麽介紹自己的?不過話說起來,這麽一長段時間,好像兩個人之間已經沒有作出其他太過親密的舉動了,似乎已經忘記了那天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好像也有了一些變化。
“我這男朋友做的可是很不稱職,不光在監獄裏頭呆了那麽長時間,而且日子一忙,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倒是沒有辦法照顧到她的想法,希望她不要一個人感到寂寞就好。”
葉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然後馬上轉變了自己的臉色,他這個時候在演一場戲,演一場讓別人能夠上鉤的戲。
張警官在這個時候就像是非常意外,而且隻是隨口的問到了心裏頭的這個時候暗暗的有了一些猜測。難道說這兩個人的感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好嗎?而且這個時候,正好是葉晨可以算得上是她最關鍵的時候,如果說兩個人感情不好的話,對他的影響是很大的。
“那其實這樣也不太好,說不定他心裏頭會有一些疙瘩,而且到時候找上別的男人,可就是給兄弟帶綠帽子了。”
葉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一變,然後說我很不願意提這方麵的話題一樣。
張警官在這個時候暗暗猜測,會不會是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最近這段時間也忙於其它的事務,而且還受到了其他各方麵人的接觸。在現在這個敏感的時候,他並不太希望能夠去搜集有關其他的私生活方麵的信息。
心裏頭暗暗的做了判斷,這個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警察局的門口。
“好了地方已經到了,今天我們就是簡單的錄一下口供,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張警官這個時候正好從這個車上下來,然後把葉晨也許拉下來,可是他們身後的那個警車上麵的人可不是這麽想的。
“簡單的錄一個口供,你說的倒是輕巧,這可是殺人的案件,哪裏有那麽簡單就把他放出來的,我看至少也要到景區裏頭,搞個十天五天的拘留才行。”
“這樣不合規矩,而且你這麽做的話,實在是給他招致了太多的輿論。”
張警官拒絕的也不是那麽徹底,他隻是說了一個不合規矩,可是不合規矩的事情還少了嗎?在現在這個時候。葉晨從心裏已經給張警官下了一個判斷,而且是個很不好的消息。
“輿論這個事情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在現在這個時候。我覺得過多的輿論對我來說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畢竟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關注到這個事情上麵來看的話,最後如果結果對我有利的話,說不定大家對我會更有信心一些。”
葉晨他的影響力可以說很多,都是在之前救下自己學校的學生,還有其他的一些社會事件上麵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所以才提升了自己的影響力。那麽到現在這段時間裏頭,其實他已經影響力逐漸的有些下滑,雖然說他還是平縣拿出來能夠數一數二,大家放眼皆知的人物,可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號召力。
“隻怕到最後這個事情可並不會朝著你想象的那麽有利,到時候你就是想脫身都難。”
李警官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在提醒他,還是在說真的一樣,張警官總而言之還是把李警官當做是葉晨對裏麵那一方的關係。
“你可別忘了,在那個房間當中總共就隻有兩三個人,而且你是唯一一個清醒的人,現在在那地方有人死了,你要怎麽把罪責推到其他兩個人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