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瓦西的所有人（下）
地域特點鮮明的名字，鑽入王耀的耳朵。和眼前看到的照片一起，在王耀的腦海中交擊出了一瞬的火花。
“我出去一下。”隨即王耀站起來身來，小聲說了一句後向著屋外走去。
王耀的電話來的時候，羅德裏赫正在趕往蘇迪普豪宅的路上。
當聽到“卡塔帕”這個名字的時候，羅德裏赫果斷地把開車模式改成自動模式，專心聽電話另一頭的每一句話。
“他名下登記出借的機器人是叫做瓦西，對嗎？”羅德裏赫已經隱隱預感到這個瓦西正是幾次動手試圖謀/殺蘇迪普的人。
“看樣子，這兩位都和你手上的案子有關。”誰都沒想到，苦尋無頭的人，會在一個小案子上露出痕跡。
“這個案子需要轉交給你們嗎？”對比下兩邊的案子，很顯然是假/鈔案需要並入謀/殺案中，所以王耀有此一問。
“呃……”羅德裏赫不由地看了一眼正豎起天線偷聽的基爾伯特。“暫時先不用，我這邊人手也不足。或許，有一些東西是你我都需要調查的東西。”
“好。”王耀也看了一眼還在屋子裏頭，端著平板仔細審問還在瑟瑟發抖的家政公司經理。“隨時保持聯係。”
“隨時保持聯係。我馬上把案子資料發給你。”
待王耀把另一頭的大案和自己的案子之間的關係，簡略地告知給了亞瑟之後。
亞瑟碧綠色的眼睛裏立刻迸發出了火熱的光芒。
“這是個大案！”
看著搭檔眼裏似曾相識的興奮，王耀歎了一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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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難以想象的神奇發展，讓兩邊的新人都陷入狂熱之中。
“這裏是卡西所有的工作記錄。”王耀和亞瑟的麵前攤放著最新得到的線索。
“有點少啊。”王耀看著隻寫了四五行話的頁麵說道。
“會不會有一些事情沒有通過那個家政公司。”
記錄上隻簡單地記錄了雇傭人的姓名和在雇主那裏工作的時長。至於去了哪裏，幹了什麽事情，則是一概都沒有。亞瑟聳了聳肩說道，“反正都不是什麽遵守法律的活。”
“應該不會。”王耀的意思並不是指那些人能有多遵守法律。隻不過長期管理倉庫和協調處的同事打交道的一些經曆，讓王耀知道在這個普遍不相信機械，反噬科技發展的時代，有很多的地方被設置成了智能機器人不得入內。
盡管，瓦西可以隨機改變自己的相貌，以避免暴露在監控攝像頭之下。但如果那個所謂的家政公司給他的身份認證。瓦西甚至都不能出現在馬路上，更無法支撐他尋找機會刺/殺仇人蘇迪普。
“經過他們的蓋章，瓦西就可以和人類一樣自由行走出入了？”亞瑟有些難以理解這種情況。
“更準確地說，經過出租係統的蓋章，他可以偽裝成低級的智能機器人通過關卡進行活動，而在一些辨識係統不全的地方，他甚至可以偽裝得和普通人類一樣。”王耀解釋道。
“就是說，他隻是需要一個能通過門禁的身份認證。”亞瑟終於理解了這種針對機器人的特殊情況。
“等下，瓦西的所有人一直是卡塔帕嗎？”亞瑟看著資料突然說道。
“從一開始就是。”王耀翻出了卡塔帕的登記記錄。
“你看時間。”亞瑟指了指瓦西最開始工作的時間。
王耀看了一眼，立刻心領神會從羅德裏赫給的資料裏翻出了縱/火事件和卡莉生平的時間線。
在卡莉健康並且還活著的時候，被登記成卡塔帕所有機器人的瓦西，就已經開始被雇傭工作了。雖然，家政公司隻需要確保機器人們的所有者確有其人，並且還在世。他們並不需要所有者在機器人每次被雇走工作的時候都出現確認。
“我們無法確鑿地斷定卡莉死後，也就是瓦西開始行凶的時候，作為蘇迪普助手的卡塔帕和行/刺蘇迪普的瓦西是否有保持聯絡。”亞瑟分析道，“但至少能確認，卡莉和卡塔帕在那個時間是認識的。”
“這可和卡塔帕之前所說的不一樣。”王耀已經翻出了羅德裏赫的聯係電話。 “我先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那邊。你先確認下瓦西最開始是為誰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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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個好消息。”聽完王耀給的新情報，基爾伯特既開心又迷惑。開心案情有了新的突破，迷惑在於卡塔帕真的幫助了瓦西去刺/殺自己的老板嗎？
卡塔帕幫助了瓦西，這在情理之中，但卻在基爾伯特的判斷之外。
基爾伯特從卡塔帕身上收集到的所有語言、微表情和肢體動作，都解讀出其人是完全忠誠於蘇迪普的，是決不可能背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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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又見到羅德裏赫和基爾伯特，前來接待的卡塔帕有些驚訝。而在得知兩人的前來的目的主要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沉默寡言的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一言不發地帶著人前往小客廳。
當羅德裏赫拿出“瓦西”這個名字的時候，卡塔帕沒有一絲慌亂地解釋道。
“瓦西他的確登記在我的名下，我隻是當年借了自己的身份給他做保證，之後我們就沒有再聯係了。”卡塔帕的解釋天衣無縫，而在其過程中，他的眼睛一直直視著羅德裏赫和基爾伯特，沒有任何的閃避。
基爾伯特朝羅德裏赫點了點頭，示意這是真話。
羅德裏赫原本的預想也是這樣，王耀和亞瑟調查到的情報上，除了最開始的登記環節，卡塔帕就不曾在出現在瓦西的任何工作中。
“瓦西被雇傭所得的報酬，是你在收著嗎？”羅德裏赫循循善誘。
“不是，我隻是幫一位不便出麵的人而已。”
“是你的朋友嗎？”
“是的。”能做到這種事，卡塔帕不得不承認那不會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這個人是誰？”羅德裏赫的追問還是給對方留下了一點餘地。
“是卡莉。”都查到了這個份上，卡塔帕沒有再隱瞞卡莉是自己的朋友。
“你之前並沒有說卡莉是你的朋友。”基爾伯特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們也並沒有問。”卡塔帕的回答令人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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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生前我與她並不熟悉。也許是在她的畢業典禮上，我和她有過這樣一張合影。你知道的，我和卡莉小姐同樣是婆羅多的子孫。”
這是之前被問到卡莉的時候，卡塔帕的問答。
“不熟悉，但是是朋友？”基爾伯特的數據庫裏對朋友的定義可不是這樣的。
“有時候認可朋友，隻需要幾分鍾的相處。”
“卡莉不能暴露行跡，我便幫了幫她。”
“在那之後，為了保護她和她母親的安危，我就沒主動聯係過她。”
“瓦西真正的所有者是卡莉，不是我。”
“所以你都沒有為你的朋友報仇的想法嗎？”基爾伯特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句。
“二位，卡莉的死的確不能歸罪於蘇迪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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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想不出標題該叫啥了。於是，果斷地改了上一章的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