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繼續挑戰
勝利是最讓人激動的事情,芙雅站了起來呐喊,贏一場比賽,就贏了一千的石幣,能買許多東西。
“請問是否接受挑戰。”
尤安娜什麽都沒有做,沒人能猜到她的想法,這是淡淡的回答道:“接受。”
“現在你有十分鍾的休息時間。”
她外表高傲,冷漠,像是很趕時間,沒有退回休息室,也沒有給藍馬獸喂食物:“不需要,請下一位吧。”
隻有強大的馴獸師才會這樣來連續的挑戰,所有人都看走眼了,以為是個新手馴獸師,沒想到是個高級段位,這讓高手蠢蠢欲動,裁判也是一愣,但很快同意了她。
大門再次打開:“現在有請第二位挑戰者,獸傑夫,一位馴獸教練員,他的夥伴是高階素獸瑪蓮度,是保持了五連勝的人。”
場上發出了歡呼聲,這瑪蓮度獸高大無比,是巨形獸的一種,頭頂盛開了一朵白色花,很像瑪蓮花,所以起名瑪蓮度,性格溫和,飯量極大,不是一般人可以飼養的起,可以看出這蠻傑夫是個有錢人家。
它個頭八米以上,體型是藍馬獸的四倍以上,素獸的優勢就是夠大夠壯,走起路來地麵都要塌陷一些,傑夫帶了一頂黑色帽子,手中拿著一把尖刺鞭子,高高的站在它的頭顱之上:“怎麽是個女孩,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到了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有人開始下注賭博,因為尤安娜長的漂亮,還是有人給她下注,隨著一聲響,比賽進入了開始。
這一看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芙雅有些擔心:“尤安娜會不會輸掉。”
馴獸師之間的戰鬥銘鋒看不懂,但他知道一點:“藍馬獸是結合獸,自身很強大,近於高階獸,隻是腦子笨,是低級獸,結合尤安娜的電流腦控,可以說是最強的馴獸師組合。”
一個是馴獸教練,保持五連勝,一個是馴獸新手,第一次出戰,看似不對等的比賽,結果出人意料,尤安娜的控獸技術機會完美,藍馬獸就像是畫師手中的筆,輕而易舉的勾勒出一筆一畫,在縫隙中躲過了攻擊,對機會的掌控力更加的細致。
看似已經落下敗風,可尤安娜掌控了比賽的節奏,像是呼吸,像是心跳,人獸如一,這種諧和感讓強迫症的人感覺很舒服,在她的手中,藍馬獸發揮出極致潛力。
最難受的就要數傑夫,明明優勢的比賽,每次的攻擊都打在了空氣上,看似每次都要擊中,偏偏又差那麽幾厘米,這讓他非常的生氣,感覺被戲耍了一樣,於是站在獸頭大喊:“你就隻會躲嗎?”
尤安娜隻是在跟藍馬獸磨合,聽他這樣說,感覺該結束比賽了,手中的電光出現,它變成了遙控機甲一樣,眼色變化,快速的退後,雙方拉開了距離:“你太依靠馴獸,跟剛才的多多犯了一樣的錯。”
“哼,那是他的馴獸保護不了主人,而我的就不一樣,它夠強。”
“素獸,吃素的獵獸,野性還不如中階戰獸,它憑什麽強。”
看著兩人開始了嘴上爭鬥,銘鋒無奈的說:“這也太卑鄙了,使用語言攻擊。”
芙雅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還不是你教的。”
果不其然,傑夫臉紅耳障,為了證明自己,脫離了保護,主動的發起了攻擊,這就給了尤安娜機會:“人掌控不了情緒,怎麽能掌控戰鬥機會。”
藍馬獸這次沒有躲,它早就不爽了,身為半節肢動物,上半身擁有愈合的能力,就算是雙肢掉了都可以再長,它何懼之有,硬是依靠瘦小的身體擋住了攻擊,尤安娜沒有趁著機會去攻擊傑夫,反而合力攻擊他的馴獸。
傑夫大喊後退,因為馴獸高大,反應力也差,失去的操控,已經來不及,於是怒喝道:“你騙我。”
瘦弱的藍馬獸雙肢抱住它的腿,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直接抱了起來,像是它最初伐樹的那樣,力何止十噸,隻是好了那依靠的雙角,在尤安娜的命令下,像是人的抱摔一樣,把他的馴獸仍在了地上。
失去了訓獸師,它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幾個回合就被藍馬獸打的起不來身,傑夫已經回天無力,舉起自己一隻手:“我投降。”
尤安娜控製藍馬獸不再攻擊,淡淡的回去準備線:“這馴獸也太依靠你了,完全沒有野性。”
裁判猶豫片刻,還是宣布:“蠻安娜勝。”
這時候場上沒有了歡呼,之有倒吸冷氣,她強的超過了預知,隻有芙雅站起來鼓掌:“加油。”
在銘鋒眼裏,這就是在欺負人,沒什麽可開心的:“浪費電。”
蠻吒已經變成了粉絲,脫下自己的衣服,把肌肉露出來,不斷的揮舞,為她呐喊助威,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幾個,銘鋒覺得丟臉,悄悄的換個位置。
裁判是獸承族人,看著外族人贏當然不痛快,可又不能不承認失敗:“蠻安娜,你是否繼續接受挑戰。”
她來就是要贏的,沒有任何偽裝和客套:“接受,不用休息。”
裁判就要宣布,身後來了個仆人,塞給他一個紙條,第三個挑戰者換人,幾分鍾之後才宣布說:“有請第三位挑戰者,獸不易。”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大門打開之後,走出高壯的男子,他滿麵紅色胡子,身上的毛發如野獸一樣濃密,身邊的戰獸體型不大,擁有了左右兩頭,是變異獸,雙頭豹,所幸的是成長期,在中高階段,但就這樣,依然引起場上大部分人的冷汗。
銘鋒感覺到了凡,詢問到隔壁:“這個人有什麽不同的嗎?
隔壁的沒有回答,前方一位女子聽見,轉過身來,她生的秀氣,聲音甜美:“他是個罪犯,喜歡生吃瘦肉,聽聞也吃人肉,這才引起眾人震驚。”
濃厚的獸性,雙眼已經在迷失人性的邊緣,尤安娜麵對的不是一頭戰獸,而是兩頭,陣容比上個要強的多,不是輕而易舉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