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要挾
在強的對手,尤安娜都不會眨眼,更別說什麽害怕,她就那麽淡定的站在藍馬獸的後背,等待著對手的攻擊。
銘鋒前麵那個女孩又轉過身來:“那個女孩是你朋友嗎?”
剛才就他們幾個人在鼓掌,有腦子的人都猜的出來,銘鋒點了點頭,他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見美女,笑聲說:“是的啊,是我妹妹,厲害吧。”
“是我見過最厲害的訓獸師。”那女孩連連點頭,覺得自己轉身說話不方便,於是跳過凳子,對他身邊的人說:“能不能換個位置。”
獸族的人脾氣都比較大,本想拒絕,女孩把手伸了出來:“請把。”
手背上有個族紋印記,這人立馬變了態度,一句話不敢說,老老實實的做到了前排,女孩坐在了銘鋒的身邊:“你說他們兩個誰會贏呢。”
沒有人不喜歡美女,麵對投懷送抱,銘鋒也不傻,開始了吹牛逼:“別看這獸不易與雙頭豹像個兄弟,配合默契,意誌堅定,但都吃人了,說明是沒腦子,馴獸師作戰,就是用人腦獸體,這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你說誰能贏。”
女孩笑了笑,她雖然是獸人族,身材並不豐滿,反而還有些瘦弱,比常人要白一些,她兩指點銘鋒的眉宇:“我叫獸紗,你可以叫我紗。”
銘鋒沒有見過這種禮儀,但他知道回禮,也是雙指點在她的眉宇,用老土的地球話回答:“銘鋒,很高興認識你。”
紗沒想到他這樣,迅速的把手收回:“你怎麽這樣。”
“我哪樣啦。”銘鋒不知道做錯了什麽。
“粗魯的男人,不跟你玩了。”
她像是生氣了,又跟前麵那人換了個位置,銘鋒很無語:“女人怎麽都這個樣子。”
比賽已經開始,如銘鋒所說,獸不易像是一頭野獸,與雙頭豹聯合展開了夾擊,在尤安娜的大數據下,很快算出軌跡,在被動躲避幾次,藍馬獸高高躍起,一團陰影遮蓋在它們頭頂,雙頭豹的跳躍力很強,最先而來。
“配合默契,不代表實力相當。”藍馬獸和尤安娜對雙頭豹發出夾擊:“讓你也嚐嚐二鬥一的滋味。”
藍馬獸的體重不是看上去那麽輕,像一塊重石砸下,這種力道不是戰獸能受得了,一擊之後,雙頭豹翻滾一圈砸向地麵,剩下了蠻不易:“找死。”
剩下他一個人也沒放棄,手中的尖刺朝著尤安娜過去,還沒近身,就被落地的藍馬獸撞飛,武器飛在了空中,尤安娜手中出現磁吸力,把武器吸在了手中,憑空的漂浮停頓,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斜刺出去,還沒等他站起來,尖刺就架在了獸不易的脖子上。
尖刺貼著喉嚨,獸不易眼神中有些驚恐,一直靠近死亡,卻從未如此的近,咽口水都不敢,尤安娜把武器丟在了地上:“無情不代表你無懼死亡,吃人肉也隻是讓別人害怕,趁著還沒癮,放棄吧。”
血腥是他唯一能聞到的味道,被刺激之後隻會更加憤怒,手抓住尖刺,以最快的速度架在了尤安娜的脖子上:“找死你,你的肉應該會很美味。”
這反差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典型的美女與野獸,農夫與狼,裁判都站了起來:“獸不易,給我放下武器。”
他笑的瘮人:“我本就是罪犯,有什麽可怕的,一命換一命而已。”
“獵弩準備。”
巨型獵弩箭就緒,由馴獸拉動,威力不是弓箭能比,用來殺人,搓搓有餘。
紗回過了頭:“這不是你親妹妹吧,看你一點擔心都沒有。”
他伸出了雙指:“她生死又不關我事,我隻擔心是什麽時候得罪你了。”
紗瞪了他一眼,氣鼓鼓的轉過去:“裝傻。”
巨弩箭遲遲沒有發射,獸不易的尖刺已經碰觸到尤安娜的皮膚,隻要用力就必死無疑,但他也沒有立即下手。
尤安娜淡定的說道:“人在前三秒就可以做好決定,你已經猶豫了五秒,是不敢殺我的,還是放棄吧。”
尖刺又頂進去一些:“誰說我不敢,別一直用教導和無情的語氣跟我講話。”
“不行就不行,逞能也沒有用。”
“誰說我不行,你都知道我經曆了些什麽嗎?”
正常人還有同情,尤安娜可沒有這些東西,不耐煩的說:“你快點吧,誰還沒有點故事,我又不是拯救蒼生的神,別在我這浪費時間。”
他本來就不善言辭,被氣的不行,也就不在囉嗦:“去死吧。”
“廢話真多,要敢殺,你早就下手了,大家都很忙,丟下武器吧。”
一而再,再而三的輕視,比不怕死,她贏了:“又要回到黑暗的地方了。”
“命運在自己手中,心中有希望,黑暗即是光明,動腦子才能找到方法,沒腦子連比賽都贏不了。”
他一敗戰,二敗心,三敗意,手中的武器掉落在了地上,普通一聲跪了下來,頭都不敢抬起來:“我認輸。”
護衛隊迅速上來,毫無感情的把他和雙頭豹拉入黑暗,對於比賽場來說,他的價值就是工具。
銘鋒也很無奈:“機器人的毛病怎麽都改不了,什麽都喜歡完美,打個比賽也喜歡完美。”
前麵坐的紗又按耐不住興奮,跳過了凳子,對他身邊的人說:“你給我讓開。”
那人不敢得罪這個女孩,一句怨言都沒有,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前麵,銘鋒看不懂她又是什麽意思:“你不生氣了。”
紗想到還在生氣中,迅速的拉下臉,硬生生的回答道:“氣。”
“那你還坐過來幹嘛。”
她有很多話要問,不得不低頭:“好了啦,我不氣了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銘鋒雙指在此的點在了她的眉宇之間:“你說這是什麽禮啊,我怎麽都沒見過。”
紗一巴掌就把打開:“要不是看你不是本族人份上,早就殺了你。”
“至於嗎。”
與好奇心相比,這些對紗來說還不至於:“你快告訴我,你妹妹怎麽在空中變位,又是怎麽操控獸的,說的是什麽話,讓獸不易,甚至畫畫,未央,都主動認輸。”
這是語言的要挾,說服力,他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絕望的看向自己身後:“兄弟能換個位置嗎?”
“換你大爺。”
“不換就不換,這麽暴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