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4陰險
雲錦繡離開以後的第二天,季律師就通過連續一段時間的賬戶追查發現了端倪。
“宮總。”急吼吼的跑到了宮莫寒的辦公室,季律師手裏還抱著一遝文件。
正在處理文件的宮莫寒抬起頭來看著季律師,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
“怎麽了?”他開口問道。
在宮莫寒的印象裏,季律師一直是個很沉穩的人,幾乎不會有急不可耐的時候。
今天他不僅沒敲門直接衝了進來,如今手上的文件也散落了幾張在地上,看上去確實有些不像話。
感受到了宮莫寒身上不悅的氣息,季律師忙推了推金絲框眼鏡,恢複到了那副沉穩的模樣。
“宮總,這段時間連續的賬戶追查有結果了。”他興奮的說道。
自從宮氏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被轉移出去以後,宮莫寒就一直讓季律師順著賬戶繼續追查下去。
如今過去了一個星期,本以為追查無望,沒想到今天竟然在國內的數據庫裏比對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戶頭。
把文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宮莫寒的辦公桌上,季律師這才開始解釋:“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比對您之前給我賬戶資料,沒想到今天意外在國內的數據庫裏比對到了一個完全一模一樣的賬戶。”
“我已經找了專人人士分析,才發現您之前給我的那個賬戶,雖然看起來是外國戶頭,但其實隻是中國賬戶使用了障眼法而已。”
聽完了季律師的解釋,宮莫寒很快留在腦海中生成了一個結論:“也就是說,轉移和消化掉宮氏百分之十股份的人,是國內的戶頭所為。而且說不定,這個人就在清市。”
宮莫寒是一個敏銳至極的人,他立刻就想到了兩個非常有可能的人。
“查一下雲錦繡和陸淵兩人的個人賬戶,一定要做的隱秘。”宮莫寒交代道。
如果雲錦繡所說屬實,那麽在清市範圍內,有能力轉手和消化宮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且和宮莫寒有過節的,就一個陸淵。
而如果雲錦繡在撒謊,那麽很有可能,這就是一出監守自盜的戲碼。
得到了宮莫寒命令,季律師很快就去行動了。
而此時,作為目標人物之一的陸淵不僅不加防範,而且還更加變本加厲。
他現在正在宮氏店鋪樓底下,看著不遠處忙忙碌碌的關欣,嘴角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關欣現在正在和舒雅商量店鋪名稱的事情,兩人誰都沒注意到門外停了一輛豪車。
“之前做工作室的時候沒想太多,隨隨便便的也就起了個名字,現在似乎有些不合適了。”舒雅拿了支筆不停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關欣也有些頭疼,她是個取名廢,連兩個孩子的名字都是宮莫寒取的。
“不然叫四月吧?”遲疑一下,她開口說道。
“四月?”舒雅提起筆在紙上劃了兩下,繼而又點點頭,“可以,就這個。”
這麽快就敲定了?關欣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是不是有點草率?”她又問了一句。
舒雅反倒是不以為意:“四月兩個字簡單又好記,而且我們店裏的禮服足夠有特色,配的上這兩個字。”
舒雅話音剛落,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陸淵。
兩人也不是*見麵了,舒雅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人。
一想到上班她還打電話給宮莫寒打小報告,舒雅的臉就不由自主的燙了起來。
“關小姐。”陸淵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關欣的脊背莫名的顫了一下。
她扭頭,眼中帶著幾分疏離看著陸淵:“有什麽事嗎?陸先生?”
陸淵笑笑,慵懶的靠在門邊:“沒什麽事。”他理直氣壯的回答。
看著這個無賴的男人,關欣有些無語:“陸先生,我們開門是為了營業,不是為了陪閑雜人等聊天。”
經曆了上次的事情,關欣對陸淵的態度似乎更加強硬了。
“我可不是閑雜人等,我是來做生意的。”陸淵突然改口。
狐疑的打量了這個男人一眼,關欣臉上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她們的工作室隻製作女式禮服,還並沒有出西裝板塊。
而陸淵突然說來做生意,難道他也對禮服感興趣?
似乎看出了關欣的疑惑,周子墨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關小姐,我們餐廳過兩天有個舞會,所以我想為員工定製幾套衣服。
關欣恍然大悟,雖然剛剛才懟了人家,但現在生意送上門來,她又不能不做。
“陸先生,您需要幾套?”舒雅看出了關欣的尷尬,於是主動上來同陸淵搭話。
“六套。”陸淵不假思索。
手工製作的禮服一般都價格不菲,所以一般人最多一次定一套。
一次六套,這可是筆大生意!
“您要什麽款式?”舒雅反應過來,立刻準備帶著他去挑選。
沒想到陸淵卻並不挪動腳步,隻是抬起頭看著關欣:“讓關小姐替我選吧,你眼光好。”
關欣大大方方回了他一個笑容:“好。”
既然讓她選,那關欣必然要挑貴的來。
有錢人都送上門來了,哪有不宰的道理。
看著這個女人臉上略微有些得意的表情,陸淵瞬間就明白了什麽。
隻不過他並不說破,隻是自己找了個吧台凳坐了下來,眼神不緊不慢的跟隨著那個女人的身影。
不一會兒,六套禮服就挑完了。
關欣和舒雅各提了三套打包好的禮服送到了陸淵麵前:“請問陸先生是現金還是刷卡?”
關欣笑眯眯的問,笑容裏卻別有一番深意。
“刷卡。”陸淵淡淡的回答,“不過刷卡之前,我還有一個要求。”
笑容凝固在了臉上,關欣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個男人的陰險他是見識過了,螳螂捕蟬的招數簡直是家常便飯。
“說。”關欣咬牙切齒的說。
“我想邀請關小姐參加舞會。”陸淵笑著說。
對於關欣這幅表情,他似乎很受用。
“拒絕。”關欣脫口而出。
陸淵毫不在意,起身準備離開:“那禮服就不用了,祝關小姐生意興隆。”
禮服一旦包裝,上麵的手繡吊牌就回取下來。
如今陸淵突然不要了,這不是明擺著讓她承受巨大損失嗎?